“夠了!”
此時的孫水林急忙的趕了過來,大吼一聲,說道:“現(xiàn)在不是決斗的時候?!?br/>
然后就開始給步山傳送功力。
“步山絕對不能死,不管是出于私心,還是公心,都不能有事!”
他在一邊用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為步山療傷,一邊在心里暗暗的打算。
他之所以如此著急的拯救步山,其實是因為這兩個原因。
第一,他準備在步山武基期之后,收為掌門弟子,因為此子雖然資質(zhì)差,可是自從入門以后的表現(xiàn)來看,福緣深厚,機遇不斷。
若是能夠憑借這種資質(zhì)進階武基期,那么的確就說明了他是一個福緣深厚之人,以后武道一途定然走的長遠。
第二,步山剛剛調(diào)制的現(xiàn)行水,竟然真的將棺殿之人給現(xiàn)行了,而讓他大驚的是,自己門派中混進來棺殿中人,竟然不知道,難道那個三百年前已經(jīng)被消滅的組織,如今又死灰復燃,想要顛覆整個修武界嗎?
所以,步山必須醒過來,必須好好的活著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現(xiàn)行水的調(diào)制配方。
“嘭嘭嘭!”
孫水林在一旁極為努力的輸送著靈氣,瞬間滿頭大汗。
可是此時的步山卻是和莫老在血玉扳指離,極為舒暢的聊著天。
“小子,你也太缺德了吧,你看你們掌門那模樣,都快累成狗了,你趕緊回去吧?!蹦显谝慌圆蝗痰?,催促道。
可是步山卻是不慌不忙的說道:“著什么急,我進階九層,本來需要一段時間,雖然前不久吸收了裂齒虎的一點妖靈力,可是始終差上一點,現(xiàn)在讓他給我輸送領(lǐng)取吧,等到什么時候,差不多能夠進階九層了,我在出去,誰讓他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br/>
看著步山這樣子,莫老頓時無語了,這家伙就是一個坑貨啊。
收他為弟子,簡直就是倒了血霉了。
“奇怪,這步山體內(nèi)的傷勢,也不算嚴重,可是怎么始終不見醒過來?”
孫水林在一旁極為詫異,然后又加大了靈氣的輸送。
在血玉扳指里面,步山覺得差不多了。
“恩,差不多了,莫老我要出去了,這靈氣輸送的,夠了!”
于是,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個坑貨啊?!蹦显谝慌孕χR道。
“咳咳!”
步山緩慢的睜開眼睛。
他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幾乎已經(jīng)全部好了的傷勢,還有十分充沛的靈氣,頓時大喜。
“你醒了?”
孫水林在一旁停住了輸送靈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弟子步山多謝掌門相救之恩?!?br/>
說完,竟然還真的跪下了相謝了。
這一跪,倒是真心的,畢竟這樣為弟子著想的掌門,是不多見的,比自己當初的家主簡直好太多了。
“不用謝,你沒事就好。”孫水林在一旁將其扶起來,直接回到了原來三尊之地。
“哈哈,沒有想到,咱們竟然真的捉住了棺殿的奸細!”
世尊此時一臉的興奮,十分的高興,在一旁大聲說道。
“恩,沒錯,我也沒有想到已經(jīng)消失三百余年的棺殿竟然再次出現(xiàn)在修武界,真是讓人心驚,防不勝防!”
儒尊陳少風在一旁輕搖羽扇,十分凝重的說。
“張儒杰,此時此刻,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有?”
孫水林在一旁厲聲問道。
“哈哈,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他大聲的一笑,然后吼道:“我恨不得將步山碎尸萬段,抽魂煉魄,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會暴露!”
“夠了?!?br/>
孫水林在一旁呵斥一聲,然后讓世尊親自將其拎走了。
此事事關(guān)重大,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直接用困靈繩綁住張儒杰,防止他逃走和自殺,世尊張烈風親自去監(jiān)視,以免有人相救。
“此事,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br/>
緊接著孫水林在一旁將眾人召集起來,十分嚴肅的說:“剛剛大家也看到了,咱們門派已經(jīng)混進來了消失三百余年的棺殿奸細,此事非同小可,大家一定要重視!”
“是!”
大家紛紛的雙拳一報,回答道。
“為了徹底的查找一下咱們門派的棺殿奸細,我決定徹查一次,看看到底有多少潛在的棺殿臥底,也好有個防備!”
孫水林在一旁咬了牙。狠心的說道。
因為如果要全門派查找,這幾乎有上千人了,如此規(guī)模,先不說麻不麻煩,單單所需要的材料,就是一大筆花銷。
“步山愿意主動貢獻出配方,為門派徹查此事,貢獻一份綿薄之力!”
忽然之間,步山直接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這是他深思熟慮過的結(jié)果,而且早在剛剛昏迷的血玉扳指里,就已經(jīng)和莫老商量好了。
這配方必定會被逼問,與其逼問,倒不如直接的貢獻出來,還顯得自己為門派著想,增加了自己在三尊心里的好感度,還能得到好處。
“這……”
孫水林假裝推辭,但最后還是拉下臉皮,直接說道:“那孫某就代替全門派謝過你,此等大恩,定然難忘?!?br/>
說完,竟然真的給步山彎腰鞠了一躬。
“這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步山嚇了一跳,趕忙的將孫水林扶起,心中百般滋味。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孫水林為了自己的門派,為了大家的安全,竟然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絲毫的不做作,真不愧是掌門!
一想到,自己竟然還在算計這個心懷天下的掌門,步山心里就一陣慚愧。
“這是步山應該做的?!?br/>
此時此刻的步山心里也真的是這樣想的。
“不不,既然做了貢獻,那就必須要有獎勵,我宣布,在步山進階武基期之后,就能夠成我孫水林的弟子。”
孫水林在一旁說道。不過他隨即又說道:“但是,在進階過程中,禁止任何人的幫助,只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去進階,劉天陽你們,不能夠為其煉制武基丹!”
剛剛還心中感恩的步山,聽到這話后,頓時沒罵出來。
“你激動什么,他這是要測測你是不是福緣深厚之人?!?br/>
莫老在血玉扳指里不屑的說。
“是,弟子遵命!”
他雙拳一抱,直接說道。
周圍的人,雖然不解,但是步山都已經(jīng)答應了,也沒有說的。
“雖然這樣,但是剛剛天虹長老襲擊步山一事,于情于理,都是不對的,所以,天虹長老要道歉?!?br/>
孫水林在一旁冷聲說道。
天虹長老雖然十分不服氣,但是現(xiàn)在的確是自己理虧,只好瞪了他一眼,行了一個大禮,幾位不情愿的對步山說道:“剛剛的確是我魯莽了,還請步山師侄原諒。”
“無妨,無妨?!?br/>
步山一揮手,十分大方的說,其實他心里都樂開花了。
武丹期的強者,向自己道歉,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啊。
其實,他不知道,這種事情,只可能發(fā)生在九靈門,在別的門派都是以實力為尊,根本就沒有這種對錯觀念。
九靈門一向注重的就是門派弟子內(nèi)部的和諧,所以雖然整體實力不高,可是無比的團結(jié),這也是其他門派,雖然敵視,但卻不敢真下殺手的原因。
因為一旦死了一個,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會有第二個弟子、第三個弟子,乃至無數(shù)個,甚至會有武基期、武丹期的強者插手此事。
弄到最后,說不定長老掌門之類的也出動了。
所以,九靈門在修武界的門派中也算是個奇葩,是個異類,不按照常理出牌。
“好了,步山留下,此事到此為止,都不許在找對方的麻煩,否則的話,門規(guī)處置!”
孫水林在一旁說道。
“是,師妹告退!”
“師弟告退!”
武丹期的強者全都走了,紫凝軒在臨走的時候,還看了步山幾眼,慈愛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關(guān)切的的感覺。
“好了,步山,將現(xiàn)行水的配方告訴我吧?!?br/>
孫水林在一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恩,掌門,現(xiàn)行水的配方很簡單,主要是木晶石、陰陽草、五行木心、金靈脂,這些東西,混合而成,其中將木晶石碾碎成粉,與之混合,摻少量的水即可?!?br/>
步山在一旁說道。
“哦,怪不得,門派中的測圣水和現(xiàn)行水的配方相差金靈脂,還有木晶石粉末,難怪效果差了那么多?!睂O水林在一旁恍然大悟的說道。
“對了,步山,我問你,這現(xiàn)行水的配方,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孫水林在一旁緊盯步山的雙眼問道。
“這件事情,我實在不能告訴掌門,還望掌門見諒?!?br/>
步山在一旁咬了咬牙,十分為難的說了一句。
“不說就算了,看來這也是你個人的機遇?!睂O水林在一旁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強行的逼問。
然后他又對步山說道:“實話告訴你,剛剛我要收你為徒,主要是因為你的機遇不斷,福緣深厚,如果你能夠進階武基期,我一定全力培養(yǎng)你,當然,如果進階不了武基期,那就說明你的機緣不夠,資質(zhì)也不行,收你做弟子,以后的發(fā)展也是有限?!?br/>
“是,弟子明白,我一定不會讓掌門失望的!”
步山在一旁雙拳一抱,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