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北古,頗為好奇的詢問道:“不知魏公子有何見解?”
魏子衡,此時正是興致勃勃,準(zhǔn)備大干一場:“既然我已下定決心為北古兄出力,自然會有些方法。不知,你們是怎么看待黑虎幫的?”
鐘仁,頗有見解的說道:“黑虎幫,吳越江湖一帶頗具名聲的一個門派。傳承久遠(yuǎn),黑虎劍的威名曾震驚江湖。黑虎幫的主要據(jù)點應(yīng)該是在越國舊地。不知魏公子提起黑虎幫所謂何時?!?br/>
魏子衡,轉(zhuǎn)過頭說道:“現(xiàn)如今越王左右,并無值得信賴的親信,如果能對黑虎幫加以利用的話,或許在未來能是一大助力?!?br/>
姒北古這才有些恍然大悟,不禁說道:“如此說來,確有道理。黑虎幫在先前對吳盟的進(jìn)攻,只不過是一個利益和利用的關(guān)系,我越國出錢,他們黑虎幫出力。包括所拿到的昔日吳國寶藏也分了一部分給黑虎幫。
這原本黑虎幫就是江湖上的門派,為我們做事只是為了錢財而已,魏公子說的不錯,或許真可以拉攏他們?!?br/>
“如此以來,那事情就好辦了,現(xiàn)在的黑虎幫的首領(lǐng)黑虎就在這一片附近,若不趁此將他招攬過來。以各種金錢利益作為誘餌,或許黑虎會同意。我們要的是人心呀?!蔽鹤雍馓岢隽说谝粋€重要的方法。
姒北古細(xì)細(xì)的想了想,果斷拍案叫絕:“如此一來,此事可行。我從瑯琊來到此地行蹤,本來就是隱秘,斷不可暴露自身。那就請魏公子和鐘大俠前去了。”
鐘仁提劍行禮,說道:“遵命。”
魏子衡,也欣欣然的點點頭。話不多說,即刻出營帳,命人備上兩匹快馬,準(zhǔn)備前往黑虎幫在附近的駐地。
在離開之時,姒北古命人取出一柄寶劍,親自獻(xiàn)給魏公子,說道:“子衡兄,為了表示我的敬意,這柄寶劍我贈與你。雖說不是什么絕世好劍,但是也絕不弱于那些江湖盛成名久矣的的名劍。
此劍由我越國精工巧匠鑄造而成,越國國君之劍為版圖,所鑄成的一把副劍。何為副劍,實則是備用之劍,而此劍的正劍,是昔日威震諸侯的越王勾踐劍。祖父死后,此件一直有所保留,按照祖訓(xùn)這種副劍,將會由后來的越王贈與自己的臣子,以是為傳承。今日,我將它交給于你。”
魏子衡,雙手接過這把劍,不禁為這把劍的華麗所震驚,上有銘文“越王勾踐,自作用劍”八字。通長近兩尺,寬五寸,莖部以絲繩纏繞,劍格之兩面花紋嵌藍(lán)色琉璃。劍身滿布菱形暗紋,刃薄而鋒利。做工精細(xì),造型華美。這把副劍幾乎與那把曾經(jīng)在諸侯會盟上驚艷四座的越王勾踐劍如出一轍。
魏子衡兩眼幾乎都看呆了,此等君王之劍還是他平生第一次所見,連忙拜謝道:“越王大恩在下銘記,如果我助越王奪權(quán)之后,定將此劍雙手奉還?!?br/>
姒北古,揮了揮手,指了指放在旁邊一側(cè)的另外一柄寶劍說道:“大可不必,這是我送與你的。不必因為這是我祖父勾踐的副劍,而有所心生芥蒂。我本想將我這柄越王不壽劍的副劍交于你,奈何祖法有文,若我沒有離世,絕不可將附件贈與他人?!?br/>
魏子衡此時頗為感動,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越王不壽,竟是如此大度慷慨之人,同時也是第一次聽聞越國君王之劍會同時鑄有兩把,作為備份而使用。
鐘仁和魏子衡,簡單告別之后,按著越王不壽這邊的情報,飛快的趕向黑虎幫的駐地。聽聞在這次協(xié)助越國進(jìn)攻之后,黑虎幫很快就要回到屬于它們的領(lǐng)地去了,魏子衡決定必須要盡快的前往。
這兩匹越國的精銳寶馬,果真行動迅猛,疾馳之下,速度依然不減。
鐘仁指著前方那些看起來有些簡陋的帳篷,說道:“前面那些粗布營帳,就是黑虎幫的駐地了。魏公子,小心行事,黑虎幫實則并不受越國掌控?!?br/>
魏子衡,在很早之前便已得知黑虎幫的一些傳聞,據(jù)說曾經(jīng)還做過一些違抗越王的事情,一度讓越國視為異類,不過隨著北方爭霸,黑虎幫的事就隨著時間慢慢的沉淀下來了。這次邀請黑虎幫行動,自然是為了對付吳盟,想要拉攏的話,必須以此作為一個契機。
魏子衡,微微的點點頭,兩個人大步走進(jìn)黑虎幫的駐地中。有幾位黑虎幫的黑袍人,正準(zhǔn)備詢問兩人身份的時候。鐘仁,赫然拿出了一塊越王令牌,直接讓那些黑虎幫的弟子連連退后,并且十分恭敬的請二位進(jìn)入駐地,身處與黑虎相見。
此時的黑虎正在商量離開的事宜,當(dāng)他聽聞有兩位持有越王令來的人來到的時候,不禁心生疑慮:難道是我在進(jìn)攻吳盟的時候時放水被他們有所察覺?這怕就有點難以解釋。
正當(dāng)黑虎一臉憂愁,準(zhǔn)備找個借口來推脫責(zé)任的時候,鐘仁和魏子衡,已經(jīng)來到了這處看起來依舊十分破舊的營帳中。
鐘仁當(dāng)即以江湖的方式問候道:“黑虎老兄,別來無恙,在下到訪有些事商量。”
黑虎有些擠眉弄眼的看著這位被稱為越國第一劍客的鐘仁,說道:“不知道?鐘仁兄,來此有何貴干呢?”
此時的黑虎心里有點緊張,他生怕鐘仁會問剛剛進(jìn)攻吳盟的時候為何退縮?心里一直盤算著推脫之詞。
魏子衡手持著越王勾踐劍走了上前,擺出了一副使者的模樣,說道:“在下越王不壽的使者,特來與黑虎幫首領(lǐng)相見。還請黑虎,請離在場的無關(guān)之人,我有要事相問。”
黑虎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位越王使者所持有的劍脈花紋劍,不禁有些驚訝,這很顯然是越國王室之劍的風(fēng)格。但是面前這位畢竟是越王的使者,禮節(jié)上可不能怠慢,同時此劍足可證明這位使者的地位絕對不低。談吐舉止原本就有些粗魯?shù)暮诨⑦B忙下令道:“你們幾個出去!”
黑虎擺了擺姿態(tài),很恭敬的說道:“不知使者大人有何貴干?”
營帳中就只剩下三個人,鐘仁,手持著他那把越水靜靜地站在一邊,觀察著黑虎的一舉一動。魏子衡,此時也行越國臣子禮節(jié),說道:“黑虎,不知你可曾想過繼續(xù)壯大黑虎幫?如今越王不壽,希望可以將黑虎幫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br/>
當(dāng)黑虎聽到并沒有怪罪他們攻敵不利的事情之后,頓時舒了一口氣,但同時聽聞魏子衡,這一番話后,又不禁思考起來:“使者大人說的不錯,昔日的黑虎幫與越國確實有些間隙,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魏子衡一針見血的說道:“據(jù)我所知,黑虎幫這些年來一直將重心向北偏移。據(jù)說協(xié)助越軍攻打吳盟本身就是你們北進(jìn)的一個重要策略。你希望借此消滅吳盟的契機,能夠順利進(jìn)入中原和中原的那些名門大派逐鹿群雄。對嗎?!?br/>
黑虎的臉漸漸沉寂下來,這與他戰(zhàn)斗時候的表情截然不同,魏子衡也曾經(jīng)近距離的面對過黑虎,知道這個人是如何的性情兇狠?;蛟S是當(dāng)時原本就有些混亂,黑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黑虎停留了一下,說道:“不錯,確實如此,就如同越國一樣,北進(jìn)中原稱霸諸侯,我黑虎幫可不甘心偏居在這東南一偶。中原才是輝煌之地,誰不想能夠去中原闖蕩?”
魏子衡態(tài)度非常平和的說道:“我受越王之命前來和你商討一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說吧,看看究竟是何事?!焙诨⒌哪樕蠞u漸露出一股江湖痞氣的風(fēng)范。
魏子衡,端坐了身體說道:“越王正在求賢,他希望黑虎幫能夠為越王做事?!?br/>
“這是什么意思?”黑虎作為首領(lǐng),洞察一些言語之間的細(xì)節(jié)還是不錯的。
魏子衡悄悄的靠近黑虎,對著他的耳畔輕聲說道:“瑯琊一帶有一高山,山下東面有一處偌大的山嶺營寨,它需要一個主人。”
這一句話如同電流一般,深深地刺激了黑虎,現(xiàn)如今越國的都城瑯琊,就是昔日越國勾踐,為了北上爭霸而從會稽遷都到靠近中原地帶的瑯琊。同時現(xiàn)在黑虎幫也有心進(jìn)軍中原,如果能將自己的老巢從越國南方,北遷到靠近中原一帶的瑯琊。那么勢必會大大促進(jìn)黑虎幫的發(fā)展,入主中原不再是奢望。
黑虎當(dāng)下便有些心動,無非就是為越王做事,似乎也并不是太難,黑虎還是有些謹(jǐn)慎的詢問了一些細(xì)節(jié):“越王大人的恩澤在下不會忘記,只不過不知我這區(qū)區(qū)一個黑虎幫能為越王做些什么?”
魏子衡側(cè)著頭,微微一笑說道:“這是一個互利共贏的舉措,不會虧待你們黑虎幫。我以越王的名義保證?!?br/>
鐘仁在一旁臉色未動,但是心卻已經(jīng)有一些疑惑,瑯琊一帶哪里有偌大的山嶺營寨,自己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這面前這個年輕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黑虎開始有些搖頭晃腦,瞻前顧后,思考問題,最終還是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案:“或許黑虎幫樂意為越王效力,只是不知這偌大的越國為何需要我們黑虎幫呢?”
魏子衡具有充滿神秘色彩的笑容說道:“日后你會知道的。同時你將會接受越王不壽的親自迎接?!?br/>
什么?!
黑虎這下子漸漸地感受到有點不安,這句話怎么感覺像逼自己入伙一樣?而且是那種必須答應(yīng)的事情,當(dāng)今越王這個面子,黑虎必須還是得給呀。
魏子衡似乎有些高興的拍了拍手,同時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營帳而去,臨走時候留下這樣一段話:“你總有一天,會為我今天的到來而感到高興的。黑虎先生,日后多多合作。哦,對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安排人手準(zhǔn)備離開你們的老地方了。之后會有人來通知你入瑯琊面見,如今越國君主不壽?!?br/>
黑虎先生,可從來還沒有人這樣稱呼黑虎呢。同時看著這兩個有些奇怪的身影,頓時感覺有點像上了賊船一樣。黑虎摸了摸自己的胡渣,搖搖頭說道:“難不成我黑虎幫要轉(zhuǎn)運了?哈哈哈……好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