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簫曲緋香飄遠(yuǎn),歌盡繁華玉枕間,醉夢濃稠瓊花酒,嬌娥袖招眉眼倦!
要說這天錦皇城內(nèi),上至達(dá)觀顯貴下至平頭百姓,在這云泥之別的地位之差下,按理來說因?yàn)槟巧矸莸匚坏木薮髤^(qū)別,二者間不會有什么共同喜歡的事物,可在兩條相鄰的朱雀和玄武大街上,卻有兩處地方,只要是天錦中人都以自己知道里邊的事跡而追崇。
那兩個地方正是位于朱雀大街上的笙歌醉,和位于玄武大街上的織錦云裳!
織錦云裳自然是慕林柯所開,被各國宮中妃嬪都格外喜愛的那家成衣店,可要說這笙歌醉的名頭,卻著實(shí)不那么出彩,那便是阮千雪為老板,往通俗里說是紅樓的妓院!
一家成衣店被人所喜愛還說的過去,可有傷風(fēng)化的紅樓卻被眾人喜愛,那便說不過去了。
末時剛過,此時的朱雀大街正是人顯凄涼的時候,在正中央的那座三層樓高,外邊的木梁上金黑色所涂刷,刻著繞梁朱雀格外氣派的笙歌醉正門前,正立著兩個不速之客。
月白色的上等繡花錦緞袍子,勾勒出一個長身玉立的背影,梳的一絲不茍的半束及腰青絲,乖巧的披散在背后,微風(fēng)輕拂而過,偶爾路過的行人單從那背影看去,就算那男子什么都不干的站在那里,都是一幅上等的工筆畫!
在他旁邊正并排立著一個,穿著淡青色衣袍年齡不相上下的男子,而那個男子此時卻一臉哀怨的看著身旁,滿是向往表情之人,想說不敢的說的樣子著實(shí)可憐!
“哎呀我說桃子,來這里可都是找樂子的,你要是在露出一副苦瓜臉的表情,干脆回幽蘭院等我得了!”那個身穿月白色錦衣的男子,瀟灑的將手中玉骨扇撐開,眉眼精致自信,卻夾雜幾分難以覺察的不耐煩,骨扇輕搖著輕飄飄的告誡道,“你還是別跟我去笙歌醉了,回幽蘭院看著吧。”
被稱作桃子的男子,好像聽到什么驚恐之話似的搖了搖頭,直勾勾的看著他,頗有些破釜沉舟意味的說:“少爺說笑了,小的可是要貼身服侍著你呢,而且,怎么能把你一個人,咳咳,留在這里呢。不過,要是被你的雙親知道了,估計(jì)回去又有一番折騰了。”
“呵呵,這位小哥說話,可真是令人好奇的緊呢?!边€不等那月白色錦衣的男子說話,女子的嬌媚聲音便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二人對視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探究,隨后月白色錦衣的男子轉(zhuǎn)身看向聲源方向,也不過瞬間而已,臉上的表情已換了幾個。
抬頭向聲源處看去,只見離他們二人近百余步的笙歌醉大門處,此時正站著一個半露酥胸,長長的裙擺及地,腰間墜著琉璃腰佩的,身穿深紫色衣裙的含笑掩面女子。
看著那女子隔著不算近的距離,卻能將他們二人小聲所說之話的內(nèi)容聽的一清二楚,月白色錦衣的男子,那如玉般俊顏上的笑容擴(kuò)大幾分,而眼中的目光卻漸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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