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罡銘看來,血櫻的笑容就如同惡魔的微笑,嚇得他差點沒尿失禁。
也沒見血櫻對張罡銘做了什么,只是把手輕輕的壓在他的身上。
張罡銘頓時感覺身體像是突然進了火爐子一樣,灸熱無比。
然而這種熱的感覺還沒有消失,又感覺整個一個身體像是被投進了冰窖里,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時候,又感覺身體像是被萬根刺刺中一般。
這種多重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不已。
先前被元濤踩在地上的那幾個小弟,看到張罡銘這樣子,似乎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他們之前所承受的痛苦強烈得多啊。
張罡銘痛苦的嚎叫著,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感覺自己傾刻間,就要死去一樣,不過,腦子里卻是異常清晰,想昏過去,也是昏不了,每時每刻都能感覺著這種痛苦。
“求……求,求放了我,我跪!我跪還不行嗎?”終于,張罡銘痛得忍受不了,開始哀聲乞求著。
“早知道如此,那么一開始就聽我的話,豈不是少了這么些痛苦。”元濤冷笑了一聲,然后對著血櫻使了個眼色。
血櫻面無表情的一腳踢在張罡銘的身上。
被踢了一腳,張罡銘頓時感覺身上的各種痛苦,瞬間就是消失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那種痛苦消失的感覺,簡直是太好了。
“如果不想剛剛那種感覺再來一次的話,那么就跪下!”元濤喝了一聲。
張罡銘看了看血櫻,又看了看元濤,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噗嗵一聲跪了下來。
周圍的人頓時像是炸了鍋。
張罡銘居然肯下跪?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
要知道這張罡銘可是海城第一狂少,為人囂張無比,他居然會下跪!
張罡銘從來沒這么丟臉過,在海城他就是天王老子,什么時候和人跪下?
可他真的不想在承受之前的那種痛苦了。
丟臉也好過丟命。
剛這么想,他突然看到元濤又朝著他走來。
嚇得張罡銘渾身直打哆嗦。
眼睛緊緊地盯著元濤恐懼的道:“還想干什么?苦頭我也吃過了,跪也跪過了,還想怎么樣?”
“跪了一下就當(dāng)做吃苦頭了?啪啪啪的時候不也跪了半天?”元濤不屑的哼了兩聲。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暗暗的呸了聲,老司機!
凌若霜楞了一下,也是面紅耳赤,這家伙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開車,還開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
張罡銘也是一愣一愣的,嘴巴張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這比喻好強大啊,可是這跪的方式能一樣嗎?
一個是享受,另外一個是受折磨啊。
“這人囂張慣了,今天若不讓長點記性,恐怕下次還得再犯!”
說完,元濤猛的一把拽過他的身體,將他給拎了起來。
張罡銘被江言拎在半空之中,身體是動也不能動,只是驚嚇的不住大叫:“想干嗎?”
“啪啪啪……”元濤左手拎著張罡銘的身體,右手突然左右開弓,連續(xù)煽著張罡銘的大嘴巴子。
掌聲清脆,張罡銘只是被打得嗷嗷慘叫。
待元濤停下手來,張罡銘嘴巴已經(jīng)腫了起來。
眾人看得不禁是心頭一凜,這在今天之前,大家誰會想得到,海城第一大少爺居然被人連續(xù)這么煽著大嘴巴子。
“這幾巴掌,只是利息,讓長點記性!”元濤打完之后,又是繼續(xù)連續(xù)猛煽張罡銘的嘴巴子。
又是幾個巴掌下來之后,張罡銘嘴巴已經(jīng)高高腫起,就像是掛著兩根香腸了。
元濤下手挺重,打完之后,張罡銘的嘴巴不僅僅變成香腸,而且牙齒被打落好幾顆,嘴巴里已經(jīng)是溢出了血來。
張罡銘完全是被打蒙了。
今天的經(jīng)歷是他活這么大所不曾經(jīng)歷的。
第一次感覺到害怕,第一次被人要脅著下跪,第一次被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臉,而且,他還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反抗。
恥辱,他現(xiàn)在痛的可不是嘴巴,而是心靈,他內(nèi)心深處,感覺到一股恥辱。
他吐出一口口水,卻是鮮紅的,是口水和血液的摻和物,同時,血水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長這么大所未曾有過的恥辱,卻讓他陡然是忘記了害怕。
吐完血水之物,他抬頭盯著元濤,嘴角露出殘忍的冷笑:“小子,今天打了我,我保證,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而且,報復(fù)會來的很快,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的!”
“是嗎?”元濤又是猛的一巴掌煽在他的臉上,“父親會替報仇嗎?那樣最好了,我就坐在這里等他了!”
“跪下!”元濤揍完說完,然后將張罡銘放在地上,一腳踢了過去,將張罡銘給踢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元濤一副好枕以暇的樣子,盯著張罡銘:“要不要給父親打個電話,我就在這等他。”
“不用了,我想他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如果真的有膽量就等著,不要走!”張罡銘咬牙切齒的道。
而這時候,一輛車正疾速朝著酒店的方向駛來。
“開快點開快點!”車后座坐著一名滿臉橫肉的家伙,大約五十來歲,滿臉兇相。
此人,正是張罡銘的父親。
張豪!
第一時間得知兒子在望北市出事的事情,張豪就讓專機把他送過來。
包括這輛豪車都是放在專機上運過來的,在他看來只有自己的東西才是最保險的。
任何人他都信不過,這也是張豪能在社會上打下一片天地的根本。
張豪當(dāng)年小混混出身,二十歲之前,一直給人看場子。
二十多歲后,開始接觸房地產(chǎn)行業(yè)。
他和別的小混混不同,他的頭腦很是精明,一接觸房地產(chǎn)行業(yè),立馬便做得風(fēng)聲水起,短短數(shù)年之內(nèi),就發(fā)跡了。
一旦有了錢,就有了勢了。
再說他為人是個狠角色,很快,就成了海城首屈一指的人物。
起初的時候,海城并非他一家獨大,不過由于他下手夠狠,很快就鏟除了異己,終于,在海城獨領(lǐng)風(fēng)騷了。
而且他的名氣,不僅是海城最大。
甚至也波及到旁邊的幾個城市,周邊幾個中型城市的主要人物,都和他有些交情的。
張罡銘是他膝下獨子。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而且將來打算讓他接自己的班的,自然是百般疼愛,由于從小慣溺,自然養(yǎng)成大少爺那囂張的性格。
而張豪則是任由張罡銘四處惹事生非,因為他的發(fā)跡之路就是這樣的,得讓所有人怕他,這樣,他的事業(yè),才會順風(fēng)順?biāo)?br/>
也因此,他才把張罡銘捧成一個人見人怕的角色。
事實上,他覺得自己很是成功。
自己的兒子,終于成了海城最紈绔的一哥。
自己的兒子到哪都有人給面子。
到哪都有人讓著他三分。
他相信這樣下去,兒子的名氣會越來越大。
等到能接自己班的時候,兒子會將自己的事業(yè),更加的發(fā)揚光大。
再加上自己的老關(guān)系,相信到時候,他們張家,不僅僅是在海城眾人皆知,在其他城市,也會擁有著一席之地。
而張罡銘之所以會來望北市投資,就是讓他先來打探虛實,或許說是在這里立足。
可是張豪哪里想到,剛剛他得到了消息,自己的兒子,居然當(dāng)著眾多望北市有頭有臉人物的面,被人給揍了。
而且,揍人的,據(jù)說還是一個看起來很屌絲的家伙。
還是趙青青的男人?
自己就是在道上牛逼哄哄的人,他的兒子怎么能被一個女人保養(yǎng)的男人給打了?
而且張豪一直一來就看不起趙青青,認為趙青青一個女人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說不定就是睡男人誰上來的。
哪個女人稱王稱霸,不都是靠男人的?
都是殺了自己的男人上位的。
自己最優(yōu)秀的兒子,怎么能被這種骯臟的女人的小情人羞辱?
張豪很憤怒!
所以也不管望北市是不是他的地盤,也沒有向趙青青拜山頭,就直接帶人過來了。
他發(fā)誓,一定要讓打了自己兒子的這家伙,受到最嚴(yán)厲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