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書房門口,進(jìn)聽到里邊嗲嗲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余浩,里邊的女人是誰?”
“回王妃,是凃夫人!”
“哦,原來是那個女人!難怪聲音這么惡心!”
嘭,離月直接踹門,這倒把門口的余浩給驚到了,王妃這也太……暴力了吧。
“誰這么大膽!不知道王爺正忙著嗎?”里邊女人明顯被嚇了一跳,怒喝。
“余侍衛(wèi),我看你的一點都不盡職?。⊥鯛?shù)臅渴鞘裁慈硕伎梢赃M(jìn)的嘛?”一臉鄙夷和不屑的瞥了一眼離月。
“喲,有客人呢?”離月壓根沒搭理她,而是看著正在畫畫的沐陽。
“你有事?”沐陽頭也沒抬!
“有!正事!”離月也懶得在意,自顧自的占個位置坐著。
“王爺,你看,王妃姐姐都沒你的吩咐,就坐了,太不把你放眼里!”凃秋雙記恨恨離月,一種來自女人的嫉妒。
“什么事?”沐陽稍稍抬眼,嘴角微揚,真是個大膽的女人。
“在問我事時,是否讓屋里其他人避避嫌,畢竟這是我的秘密?!彪x月將手里的畫紙放在桌面,拿了個橘子自顧自的剝著。
“你先下去!”沐陽放下筆,連看都沒看凃秋雙,說出的話卻就是跟她說的。
“王爺……”凃秋雙跺了跺腳。
“我說,這位麻雀小姐或者夫人,你可以收起你那惡心的聲音嗎?本王妃聽著十分鬧心!”離月掏了掏耳朵?!奥槿福憔谷徽f我是麻雀?”
“不是麻雀是什么?那張嘴就沒停過,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煩得很!”
“王妃姐姐你太過分了?嗚嗚嗚,王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我和王妃有事商量,你先下去!”
“王爺……”凃秋雙甩了甩手帕。
“下去!”沐陽微惱,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都是你,哼??!”怒氣沖沖瞪了一眼離月甩袖離開。離月極其優(yōu)雅的吃著桔子,毫不在意。
“現(xiàn)在可以說了?!便尻柗畔鹿P,看著離月。
“余浩,進(jìn)屋關(guān)門?!?br/>
余浩看了看自家主子,等著主子發(fā)話,沐陽點了點頭,他才進(jìn)屋。
沐陽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離月。極想看穿眼前這個女人。
“吶,這些東西,盡快幫我準(zhǔn)備,材料當(dāng)然用最好的,至于經(jīng)費,你先墊著,到時候我會還給你?!?br/>
沐陽拿起看了看,只知道是些小器材,也從沒見過,不解的看著離月,“這些,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工具,當(dāng)然也可以是武器,不過我并不打算用它當(dāng)武器。”離月不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工具?武器?”
“它到底是什么,我很難解釋,也懶得解釋,總之我不會用它來殺人就對了,對你沒什么威脅!”
“是嗎?”
“真搞不明白,你們這些皇家人,心眼那么多,心機深又腹黑,跟你們打交道很累,所以一直想離開這樣的牢籠,算了告訴你吧,這是我給我家寶貝治結(jié)巴的!”
“他的病你可以治?”沐陽依舊不相信。
“對于你們是絕對治不了的,但是我卻可以,你只要把東西準(zhǔn)備好就可以了?!?br/>
“好,既然這樣,那經(jīng)費就當(dāng)我出,你也不必還?!?br/>
“既然這樣,那最好了,沒事的話,我回去了,累死了,回去洗洗睡了?!?br/>
“嗯,三天后,會送到你的院子。”
“不用了,你通知我就行,我的院子不太安分,還是你這院子好啊!”
她并沒有說謊,而是她對宮斗宅斗里的女人太了解了。
最近那兩個絕對不會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