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劍鋒突然出手,如雷霆般迅捷兇狠,男人疼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斷。
楊頤穎都看啥了,這幾天接觸的劉劍鋒,雖然有些不著調(diào),但昨晚談古論今,討論愛情的他,是那么的溫柔。
而剛才,卻瞬間從天使變成了惡魔,可怕的讓人心悸。
劉劍鋒盯著滿地打滾的男人冷聲道:“深更半夜偷入民居,非奸即盜,若不說出實(shí)情,我現(xiàn)在就報(bào)警?!?br/>
一聽說他要報(bào)警,那黑衣人還沒做出反應(yīng),楊頤穎先緊張萬分的擋在他身前,道:“別報(bào)警……他,他不是壞人!”
劉劍鋒看她如此緊張,還有剛才的他們含糊的對話,知道這其中必有隱情,不由得冷笑道:“不是壞人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敲門進(jìn)來,還穿著夜行衣?”
楊頤穎的神情極為糾結(jié),眉頭緊鎖,道:“他是我娘家表弟,平時不務(wù)正業(yè),總來找我要錢,這次應(yīng)該是偷偷摸摸進(jìn)來,想要偷我的錢?!?br/>
“哦,是嗎?”楊頤穎如此說,劉劍鋒也不想多管閑事,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說不清道不明啊,但有一件事兒必須澄清:“那昨晚來的一定也是他了,可憐的我好心抓賊卻被誤認(rèn)為是賊,滿心冤屈,六月飛霜啊?!?br/>
楊頤穎無奈一嘆,知道他的意思,她紅著臉,道:“對不起,昨天是我誤會你了,謝謝你見義勇為?!?br/>
劉劍鋒繼續(xù)說道:“還有,昨天小巷色狼的視頻,是有人故意用剪輯拼接的手段陷害我,已經(jīng)得到警方的澄清了?!?br/>
楊頤穎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他說這些,地上還有個男人在慘叫,劉劍鋒說道:“你房間里的防狼大陣嚴(yán)重侮辱了我的人品,我洗完你能去掉,保持對我的基本尊重?!?br/>
“不行!”楊頤穎堅(jiān)決反對,心煩意亂的她說道:“總之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怎么辦?再這么叫喊下去,鄰居會過來的?!?br/>
“他真是你表弟?是你大姨媽的兒子?”劉劍鋒說道。
只不過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特別是大姨媽,總讓人覺得別扭,但楊頤穎還是堅(jiān)持點(diǎn)了點(diǎn)頭。
劉劍鋒蹲下神,抓住那男人的斷臂,一擰一托,男人大叫一聲,隨后就平靜下來,劇烈的喘息著,趴在地上不敢動。
“只不過是脫臼,現(xiàn)在好了。”劉劍鋒說道:“不過,為了防止他再次使用暴力,我要站在這里保護(hù)你的安全。”
楊頤穎看他一本正經(jīng),剛才及時出現(xiàn),讓她有些感動,可是,事情并非這么簡單。
不過有他在身邊也挺好,剛才這個男人暴怒之下真的要打自己,有劉劍鋒震懾他不敢輕舉妄動,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保護(hù)的滋味,一直如楓葉飄零,無依無靠的她,此時倍感安全。
她偷偷瞥了劉劍鋒一眼,見他面容冷峻,身材挺拔,充滿了陽剛之氣,是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哪有一絲一毫的色狼樣,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他了?
就在這時,那黑衣人總算爬起來了,滿身的漿糊,隔壁還不斷傳來劇痛感,看著劉劍鋒虎視眈眈,他自然不敢多留,指著楊頤穎道:“該給我的東西盡快給我準(zhǔn)備好,不然我就會去找楊昌祥談?wù)劻?。?br/>
提到楊昌祥這個名字,楊頤穎明顯神情一緊,她牙關(guān)緊咬始終不發(fā)一言。
黑衣人瞪了她一眼,轉(zhuǎn)頭對劉劍鋒說道:“還有你小子,最好別多管閑事,不是每個英雄都有好下場的?!?br/>
“嘿,看來我打你打的太輕了是嗎?還敢跟我放狠話?!眲︿h冷笑一聲又要動手,卻被楊頤穎拉住了,她鼓起勇氣對黑衣人說:“你快滾吧!”
黑衣人指著他們二人說道:“放聰明點(diǎn)?!?br/>
說完,黑衣人扶著脫臼的手臂,一瘸一拐的走了,看著背影都覺得凄慘。
看著黑衣人消失,楊頤穎才無意識的放開劉劍鋒的手,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靈魂,直接癱坐在地上,看得她神情,恐懼,彷徨,無助。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臉上,有些蒼白,仍然有種憂郁之美,猶如西子捧心,豐滿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入墜冰窖一般,我見猶憐,讓人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給她最大的安慰。
劉劍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這位大姨媽的兒子,好像跟來大姨媽時一樣暴躁,楊昌祥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上世紀(jì)五六十年代很流行的名字,期盼國家繁榮昌盛,家庭祥和,而你也姓楊,我想,你表弟應(yīng)該不會如此沒禮貌的直呼你父親的名字吧?”
楊頤穎一下愣住了,沒想到只是只言片語,他卻好像已經(jīng)洞穿一切似得。
劉劍鋒微笑道:“你租我家房子,我就有義務(wù)為你提供相應(yīng)的服務(wù),以及最基本的安全保障,如果有需要,我希望能幫助你?!?br/>
“我……”楊頤穎下意識就要開口,她真的太需要人幫助了,巨大的壓力在她心頭,壓得她喘不夠氣,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只是勉強(qiáng)一下道:“沒什么,都是家里的事兒,謝謝你?!?br/>
劉劍鋒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給人一種成熟優(yōu)雅從容的感覺,雖然處處透著神秘,但卻是有種獨(dú)特的魅力。
現(xiàn)在看起來又有些可憐,此時滿臉幽怨的她,才真正像一個喪夫的寡*婦,有苦說不出,有淚自己嘗。
既然她不愿意說,劉劍鋒自然不能勉強(qiáng),淡淡的說:“好吧,那你早點(diǎn)休息,需要幫忙盡管知會一聲。”
說完,劉劍鋒轉(zhuǎn)身朝自己房間走去,就在這時,楊頤穎忽然叫住他,道:“等一下?!?br/>
劉劍鋒轉(zhuǎn)過身,楊頤穎說道:“今天養(yǎng)老院打電話來了,說今天有幾個小混混去養(yǎng)老院搗亂,和劉大叔有些沖突,養(yǎng)老院怕劉大叔吃虧,想讓家屬過去看看,安慰一下老人?!?br/>
“什么?!”劉劍鋒大吃一驚,心中瞬間怒火萬丈:“小混混去養(yǎng)老院搗亂,無法無天了,養(yǎng)老院是干什么吃的?”
楊頤穎道:“聽工作人員說,那幾個混混好像是某位老人孫子的朋友,也是借著探望老人的名義去的,只不過他們插科打諢,挑逗老人,聽說是拿走了劉大叔的煙,所以劉大叔才急眼了。”
“哼,我爹那脾氣肯定不能慣著他們。”劉劍鋒冷笑道:“老爺子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爭吵了幾句,只是工作人員擔(dān)心,這些人要是再來,畢竟是正規(guī)探視他們也沒辦法,所以擔(dān)心劉大叔再和他們起沖突,想讓你去看看。”楊頤穎說道。
“好,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我倒要看看這些拳打敬老院,腳踢幼兒園的家伙都是什么人!”
劉劍鋒狠狠的說,現(xiàn)在就有些迫不及待要過去,強(qiáng)壓住了自己躁動的心。
這么多年沒有見過自己的老父親,還是那倔強(qiáng)的脾氣,他是典型的崇尚棍棒下出孝子的嚴(yán)父,記得小時候老師讓寫作文,題目是‘我的父親’。
劉劍鋒將對父親的印象如實(shí)寫了出來,吃飯慢打我,不寫作業(yè)打我,睡懶覺打我,出去玩太晚打我,頂嘴打我……
老師都看不下去了,寫的評語是‘你爹是打鐵的,你是鐵人’。
盡管如此,劉劍鋒對父親仍然很多美好的記憶,小時候生病,父親背著他狂奔到醫(yī)院,安頓好他之后才發(fā)現(xiàn),匆忙間父親連鞋都沒穿,雙腳染滿了血。還有一次,劉劍鋒想要一輛自行車,但那時候家里條件清苦,嗜煙如命的父親竟然整整半年沒有抽煙,攢下錢給他買車。
正所謂,父愛如山,他高大巍峨,高不可攀,卻默默無聲的為兒子擋風(fēng)遮雨。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