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就不怕真把沈天玨掰彎嗎?”施少奇斜躺在車廂,一手撐著頭,懶洋洋的問秦安旭。
秦安旭白了他一眼,瞥向容信宇,見他正仰脖喝著酒,一副郁悶的樣子,不覺彎起唇角,挑釁似的看向施少奇。意思不言而喻,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施少奇無語,秦安旭撇撇嘴,故作高深的回答:“他沈天玨天生的執(zhí)拗,他若能被掰彎,世人就都是彎的了?!?br/>
容信宇贊同的點頭,隨后貼近秦安旭的耳朵打趣他:“太子殿下真小氣,忠王殿下昨天去的倚梅閣,您今天就來找他不自在。傳出去的話,您那風流不羈的名聲可就得讓賢了?!鼻匕残褚簧茸哟蛟谌菪庞铑^上,這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施少奇與他們離的又不遠,這些話聽到耳朵里,心里卻是甜的,這個沒良心的終于幫了他一回。他掩唇輕笑,“看來以后行宮不用買醋了!”
秦安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任他們說笑,半晌才開口問出他最關(guān)心的話題:“上官逸到哪里了?”
“快到南華邊城了,估計再有半個月的行程就到了!”施少奇回答。
“那就好!讓安營的人把鹿鳴河堤炸開,他帶的人太多了!”秦安旭吩咐。這個混蛋敢來玉龍,他不送他一份大禮怎么成?
施少奇嘴角微抽,放開路鳴河的水,豈止能沖跑南華使團一部分的人,沖掉整個邊城都夠了!他們的太子殿下,一定還在記著上官逸對他們母子毫不援手的仇,這些年逮到機會就修理一次上官逸,如此的甥舅關(guān)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好再讓旭營的人等在河岸,他們一出現(xiàn)先給他們幾個火球嘗嘗,然后安營再炸河堤!水火交融的美妙滋味,可不是誰都能嘗到的!”容信宇向來不怕熱鬧,他這一說秦安旭眼睛都亮了起來“就按信宇說的辦!”
施少奇無語,這誰要是得罪了這二位恐怕只能自求多福了!他一一持筆記下,分兩個小竹筒裝好,放進袖子里。他們負責想,他來實行,這么多年,早有了默契??磥碇髯优囵B(yǎng)的這一百名美少年,真要到用的時候了。
“丞相府今天一定很熱鬧,本太子要去丞相府看戲!”秦安旭唇角微完,看起來心情不錯。
容信宇他們對望了一眼,這種未來女婿,換成他們,他們可不要!天下之大,還真沒聽說過有去未來岳父家看熱鬧的女婿。
馬車緩緩駛到丞相府,秦安旭下了車,輕風跟上。容信宇認命的鉆出馬車去充當車夫,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進去丞相府后,方才放心離去。
“您請!”管家一路將他們引到歐陽清的住的主院,吳明一看秦安旭穿著的太子正裝,立即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忙去匯報歐陽清,“相爺,秦國太子來了!”
正在看著歐陽思思等人罰跪的歐陽清聽后,嚇了一跳,隨后快步出了花廳迎接秦安旭?!耙娺^太子殿下!”歐陽清上前躬身一禮,對他感激的道謝:“多謝太子殿下救了小女一命!”
“老丞相不必多禮!”秦安旭上前虛扶了一把,歐陽清起身仍舊是感激不已的道謝:“若不是太子殿下,小女早不在人世了!”他側(cè)身擋著秦安旭的視線,不讓他看見花廳內(nèi)的情況。
秦安旭瞥見歐陽清花廳里跪著幾位花季少女,輕皺著眉頭,原來這老狐貍正在忙著教訓那幫子毒女?怪不得不請他進去坐,他也不強人所難,對著歐陽清笑問:“本太子耽誤丞相大人管教女兒了?”
歐陽清尷尬的紅了老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這老臉都丟到秦國去了,他將來怎么有臉見歐陽家的列祖列宗???
“本太子是蘭陵郡主的救命恩人,應(yīng)該也不是外人,不如讓本太子也見識見識這些蛇蝎美人如何?”秦安旭說的云淡風輕,歐陽清聽的滿身冷汗。這秦安旭雖在對著他笑,可他怎么感覺秦安旭比那吃人的猛獸還讓他膽寒呢?不愧是一國的太子!
秦安旭走進花廳,歐陽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來得及阻止,可想要后悔已然是來不及了。秦安旭打量著這幾個女人,吩咐他們:“抬起頭來!”
歐陽思思等人聽命抬起了頭,這才看清楚了秦安旭的樣貌,她們自負在京都城中是一等一的美人,可跟秦安旭一比,她們就都成了庸脂俗粉了。她們呆呆的看著秦安旭,秦安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安安靜靜的看戲。
歐陽清見到女兒們?nèi)绱说氖B(tài),真想上去給她們一人一巴掌,他掩飾的咳了一聲,“你們還不給我滾回院子里去?”今天,他真是丟大人了。
歐陽思思等人反應(yīng)過來,剛起身秦安旭就道:“幾位的狠毒跟本太子的皇姐比,旗鼓相當??!”秦安旭凌厲的眼神掃向她們,想走,沒門!看來歐陽清還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吶,他瞥了一眼歐陽清,歐陽清嚇得立即閉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