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打算息事寧人。
閆夫人見狀,立刻就不干了。
“不行——”
“母親!”閆素琴立刻就扶住了盛怒中的閆夫人,小聲在她耳邊道,“母親,妹妹的聲譽為重??!”
她當然也知道閆素心是著了姚炎杉的道了,可是這個時候,她們?nèi)羰窃僖涣ψ分ρ咨嫉牟环牛倘灰苍S能逼他承認了這件事是他所為,可是到時候兩方對峙了起來,無疑也會讓人知道,這件事的確是她們算計在先。
這樣閆素心的事情,就只能是她們咎由自取了。
因此倒不如各退一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責(zé)怪在這些花草的頭上,這樣閆素心的名聲,至少也能保全一些。
雖然這一些只是杯水車薪,但也至少是目前最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來人,去把花匠給我找來!”閆夫人也明白了自己女兒的意思,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閆素琴的意思。
她再也不理會一旁的姚炎杉,轉(zhuǎn)頭對一旁的家丁吩咐道。
最后這件事就完全被推到了花匠的頭上,本來這也是計劃好了的,所有也不用閆夫人多做什么,花匠自己就主動承認了,是他因為前些日子做錯了事,被主家責(zé)罰了,所以懷恨在心,這才養(yǎng)了這種話,想要看主家鬧笑話……
最后閆夫人讓人打死了這個膽大包天的花匠,也算是給了眾人一個交代。
不過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賞花宴自然是辦不下去了,眾人便各自都找了借口,告辭離去了。
蘇依依一直緊張不安的心也終于放心了不少,從閆府出來之后,她簡單的和三皇子妃道別,就急急讓人駕車去了姚府。
“姚大哥,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進門,蘇依依就急急問道。
“就你看到的那回事啊?!币ρ咨嫉故遣患辈幻Φ幕卮鹆艘痪洌缓笥钟H自給蘇依依倒了茶,道:“依依,喝口茶吧。”
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喝茶啊。
蘇依依急的一顆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姚大哥!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好了好了……”她一發(fā)火,姚炎杉就拿她沒辦法了,只能投降的道,“就是閆家想要算計我,不過卻別我識破了?!?br/>
姚炎杉說得十分隱晦,但是蘇依依卻是一下就聽懂了。
畢竟今日他在閆府和閆夫人對質(zhì)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只是不和姚炎杉確認一下,她還真的想不出,這竟然會是書香門第的閆家能做出來的。
這也太無恥了吧?
“可是姚大哥你現(xiàn)在得罪了閆家,這可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他們咎由自取,怪的了誰?”姚炎杉十分無情的道。
“可是閆家是淑妃的娘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話雖如此,但是蘇依依還是有些擔(dān)心姚炎杉的安危。
淑妃的權(quán)勢可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當時姚炎杉的那個態(tài)度,明顯就已經(jīng)默認了這件事是他搞的鬼,那讓淑妃知道了,豈還有好?
“依依,你對你姚大哥還沒信心了?”姚炎杉反倒是笑了起來了,“當初殷景耀在我的手里都沒有落著好,更何況是她淑妃了。”
當初姚炎杉因為殷景耀敢找自己的麻煩,算計攬月樓的事情,之后展開了不少針對殷景耀的報復(fù),當初這些事情蘇依依也是有所接觸的。
可以說,殷景耀的倒臺,這當中其實有一大步是姚炎杉的手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樣一看,也知道姚炎杉的心機如何了。
這樣的人,做什么事情自然會有他的計較,自己的確是完全不需要替他瞎操心。
這樣一想,蘇依依到底是放心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姚大哥你還是小心一點?!彼龂诟赖?。
“我明白,你不要擔(dān)心我?!币ρ咨嫉?,“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少來找我為妙,若是淑妃抓不住我的把柄,對你下手可就不好了?!?br/>
“不會的?!碧K依依搖搖頭,否定了他的擔(dān)心。
自己現(xiàn)在對淑妃還有用,淑妃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動手。
姚炎杉不知其中關(guān)竅,只以為她這不過是安撫自己的話,到底是擔(dān)心,所以還是早早的讓蘇依依離開了。
閆素心醒過來的時候,突然就尖叫著哭了起來。
“素心,素心怎么了,我可憐的孩子啊?!遍Z夫人哭的稀里嘩啦的。
自己精心教養(yǎng)的女兒,現(xiàn)在居然就被毀了,她如何不傷心難過。
“……母親,母親,女兒不活了!”閆素心一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就知道不妙,再一看自己母親的表情,她頓時就知道,原來自己失去意識前的那一幕,根本就不是做夢,自己是真的被……
她頓時就傷心欲絕了起來,撲著想要下床。
“素心,素心,別怕,娘在這里,娘在這里啊?!遍Z夫人那里不知道女兒的想法,她嚇得死死的摟著女兒不斷的哭喊道。
“母親,您讓我去死吧,您讓我去死吧?!遍Z素心不斷的哭喊著。
自己的一腔情意被人如此踐踏不說,他還親手把自己的一生都給毀了,閆素心還有什么好活的?
“素心,你別胡說,你是娘的女兒,娘怎么能看著你死。”閆夫人哭著道。
“這件事只是一個誤會,你放心,娘一定會想盡辦法替你壓下去的?!?br/>
“夠了,這個孽女,讓我進去,我非砍死她不可?!遍T外突然傳來一道拔高的呵斥聲。
閆夫人抬頭,就看到自己相公怒氣洶洶的沖外面沖了進來,一群仆婦想要攔,但是被他手中的寶劍一會,登時就嚇退了腳步。
“不要老爺!”閆夫人嚇得趕緊擋在了自己女兒面前。
“你給我滾開!”閆大人憤怒的道。
“不要,不要啊老爺,素心可是你的女兒,你如何嚇得住這個手啊。”
閆夫人哭喊著,抱著閆大人拿劍的那個手,就跪了下去。
“我呸,我閆紅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閆紅大聲的憤怒道。
“老爺……”
閆夫人嚇得就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有就救的時候,還好閆家的幾個兒子女兒都趕了過來。
“父親, 這件事還沒有查清楚,您不能怪妹妹啊。”
“是啊父親。”
被眾人這么一攔,閆大人倒勉勉強強被勸住了,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劍,憤怒的看著閆素心道,“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惡狠狠的語氣,一改往日那個慈父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