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男人感慨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將手里的牌放下,“可惜了?!?br/>
徐玉竹不明白為什么可惜了,可老男人的嘴唇一抿,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多問了,心里越發(fā)的不平。
與此同時,方小半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也不得不離開了。
安順胡同幽深而長,哪怕是白天這里都沒什么人影,更別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
記住了小院落,方小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直回到了鄧府。
她身為花魁的時候,安順胡同的消息都很少,只是流傳出來一些風流韻事而已,也從未傳過正室過去鬧的,一是自重身份,二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彼此也都好過些。
只是,她若是想查徐玉竹身后的那個男人,只怕也沒那么容易。
以徐子謙三教九流都沾邊的能耐,他肯定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問他是最捷徑的,可是,他卻未必能告訴她。
方小半輕輕地捏了捏拳頭,平日里打探消息的途徑只怕是不能用了,否則徐子謙肯定會知道。
想到這里,方小半沖著外面輕聲地喊了一聲,“靜云?!?br/>
靜云隨著話音就跨進了門,“表小姐有什么吩咐?”
“勞煩靜云姐姐幫我查一處宅子的主人是誰,”方小半沒有絲毫的客套,素手搭在靜云的手上,淺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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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云低頭看了看,沒有掙脫她,只是直直地看向她,“表小姐,靜云只是鄧府的一個女仆而已?!?br/>
“雖然是女仆,”方小半鳳眸微瞇,語氣里滿是篤定的味道,“但能管著念兒姐姐的院子,又能調(diào)度著幾乎整個鄧府的仆人,連王管家都對靜云你客客氣氣的,這事兒若是你辦不了,我想鄧府也沒什么人能做得成了?!?br/>
靜云的臉上無悲無喜的,連半根眉毛都沒有動一下,“表小姐不如去找老爺?!?br/>
“這點小事兒,還犯不上要姨夫操心,” 方小半輕描淡寫地說著,對著她客氣地點點頭,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腕,果然與她想的差不多,靜云本能的身體就抵抗著她,“勞煩了。”
“老爺已經(jīng)命人將大婚的喜服樣式都準備好了,表小姐要不要現(xiàn)在就過目?”靜云站著沒動,好一會兒才輕聲地說道。
方小半放開了她的手腕,淡笑著點點頭,“好,那就拿來吧?!?br/>
“樣式的冊子還沒送過來,只是有消息說弄好了,表小姐要不要過去店里仔細看看?”靜云不動聲色地說著,方小半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就走吧?!?br/>
一直到了大新百貨公司旁邊,就見著一個鋪子半開著門,透過大大的櫥窗,清楚地就看到里面掛著各式的女人的衣服,左邊都是新潮的,右邊都是南城人日常穿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