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羽滅袁楚之后,袁楚曾經(jīng)的地盤幾乎全部被劃到了姬羽的領(lǐng)土之內(nèi),而姬羽也一躍成為天下最大的諸侯或者說是權(quán)臣。
雖然,江東的孫政再加快一點兒擴張速度,也許能夠?qū)⑺健?br/>
但對于人類這種生物來說,還是比較喜歡活在當(dāng)下。
可惜,在整個北方,昔日袁楚的領(lǐng)土之下,幽州卻是例外。
這是曾經(jīng)袁楚的老巢,北方名士驍將,盡出于此。
可偏偏后漢出了個姬羽,而且手下更強,偏偏遮住了幽州袁楚的光輝,因此袁楚反而顯得有些弱了。
直到,袁楚昔日部下,一位叫做張繡的人,突然在幽州崛起,然后率領(lǐng)幽州在夾縫中生存,獨樹一幟,不得不讓昔日的十八路諸侯和和天下群雄,刮目相看。
昔日輝煌的幽州袁府,此時早已物是人非。
所謂“袁府”的牌匾,也已經(jīng)悄然換做了一個大大的“張府”兩個字。
此時坐在正廳里的,也已經(jīng)不是昔日輝煌無比的袁楚,因為他已經(jīng)成為了姬羽的劍下亡魂,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趙影將軍的槍下亡魂。
誰也想不到,坐在昔日袁楚位置上的張繡,其實是一個清秀的、如同儒士一般的年輕人。
在張繡的身前,是幽州所幽文官武將。
此時他們坐在正廳里,召開著緊急會議,完全是一封來自長安城意味不明的信。
這封信的內(nèi)容,有些引狼入室的味道,而書寫這封信的正是后漢當(dāng)今的靈帝,也是姬羽手中最有力的一把劍。
這把劍,不僅代表著天下正統(tǒng),一個王朝的象征,還有民心與權(quán)威。
一陣沉默之后,一位年老的文官站起來,發(fā)言道:“當(dāng)今后漢姬羽,武力一品,劍技通玄,麾下猛將如云。”
“雖說,劉玄忽然叛變,崛起于益州,竟然能擋拽羽的虎狼之力,但是如若劉玄不勝,我們因為一點兒私心,就貿(mào)然想要對長安圖謀,到時候姬羽擊退劉玄,反過來,就是我們的末日。”
他面容平靜,話語亦是平靜,完全站在客觀的立場上敘述著如今的局勢,即使有些長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fēng),也并沒有人不服氣,或者說有意見。
無數(shù)文官武將,無不附和點頭。
這時候,一個老武將站了起來,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昔日姬羽,不過是益州金縣一個小的縣令崛起?!?br/>
“益州劉玄,當(dāng)初不過是個投奔盟軍,卻慘遭羞辱的布衣?!?br/>
“江東孫政,也不過是孫伯符、孫堅背后,乳臭未干的軒,可如今的江東,卻是朝氣蓬勃,如初長成之猛虎,虎嘯森林?!?br/>
“沒有天生的王者,只有不肯努力、也沒瑩量的懦夫!”
老武將神情激昂,語言激進,但卻很容易激起年輕人的熱血。
但即使很多人燃起了熱血,但面對姬羽這樣一座屹立在后漢的高峰,還是沒有多少人瑩量,去搬動這座大山。
“大山塢,非其壯志能搬!”一位比較年輕的文官站了起來,一臉溫和地笑道。
“楚候姬羽,進攻劉玄,真的傾巢而出了么?”
原本兩條戰(zhàn)線,卻被這個年輕的讀書人一句話,便徹底打破了。
楚候姬羽,進攻劉玄,真的傾巢而出了沒有?
這是一個無比關(guān)鍵的問題。
這時候,坐在主座上,無比儒雅、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張繡大人終于有了動作。
他站起了身來,看了一眼正廳內(nèi)忠心耿耿的大臣們,一陣漫長的沉默之后,說:“我想去一趟長安?!?br/>
頓時,整個大廳陷入了沉靜,幽州的文武官員皆有些呆滯。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他們并不知道張繡大人是什么意思,于是心思各異。
張繡并沒有說明,而是負手闊步,離開了正廳,丟下這樣一句話:“等我回來!”
廳外,陽光明媚,廳內(nèi)面面相覷,一片茫然的情緒,在空氣中擴散。
憂慮漸生,郁郁而發(fā),不可收拾。
天下人都在密切關(guān)注楚候姬羽和益州劉玄的戰(zhàn)爭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竟然默契的徒了。
此時的楚候姬羽,正在中軍大帳中,端著一杯冰鎮(zhèn)西瓜汁,默默的等待著。
至于他等什么,只有符邦知道。
長安城內(nèi)既然有一只鬼,那么此時此刻,那只鬼已經(jīng)行動。
姬羽現(xiàn)在的目的,便是要抓出那只鬼來。
那只鬼很大,也許并不能殺。
但是,鬼只要原形畢露,就真的受制于人,內(nèi)憂外患,攘外必先安內(nèi),內(nèi)一安,定能平外。
他的目光,看向那在風(fēng)中飄飛的紅色旗幟,一個大大的“楚”字在旗幟上,筆走龍蛇。
就在姬羽喝著冰鎮(zhèn)西瓜汁,安靜等待大魚上鉤的時候,劉玄同樣在等。
給那位大人物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替身,處理了這么多年的事情,劉玄同樣也有著過人的本事。
只是沒有身處過那樣的位置,決定了他并沒有那樣的遠見。
“長安城,真的會有變么?”白衣女子嘴角葛了傲然的冷笑。
她并不是故意流露出這種讓人不舒服的情緒來,只是她的性格使然,所以劉玄并不在意。
劉玄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在風(fēng)中招展的“劉”字旗幟,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就看長安城那只鬼,怎么做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怔,挑眉想問:“賭?”
劉玄朗聲大笑:“以天下為棋局,眾生為棋子,值得一賭!”
白衣女子見狀,有些感慨,劉玄終于開始漸漸有了那種氣質(zhì)了,原來地靈秘境,還是一塊不錯的磨刀石。
就在天下風(fēng)起云涌,兩位主角安靜等待著的時候,張繡大人,終于單騎來到了長安城。
雄偉卓絕的長安城,既擁有皇家霸道威嚴的底蘊,也有著前朝古都的意境和味道。
這樣的城池,如果再添加上一道權(quán)利中心的色彩,一定是別樣的迷人。
張繡,走進了這座城。
長安城的侍衛(wèi)們,似乎早已經(jīng)收到了某種默契,竟然沒有攔這位并非楚候勢力范圍、亂世幟一位諸侯、權(quán)臣。
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前往尊貴的靈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所在的長秋宮,而是前往了皇宮內(nèi),特殊存在的楚候府。
姬羽并不在楚候府內(nèi),天下人都知道,張繡也知道。
他去楚候府內(nèi),并不是去找姬羽,而是去看一看,留守的那幾個人。
在楚候府侍衛(wèi)的稟報下,張繡成功的進入了楚候府,并且得到了上賓的禮遇。
他在楚候府內(nèi),看見了姬羽留守的人。
北地的名士許尤先生。
如今影鳳的大統(tǒng)領(lǐng)朱重八。
還有楚候姬羽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多寶。
張繡對著風(fēng)度翩翩的許尤先生,行了一個大禮。
禮最大,為君臣禮。
而張繡對許尤先生心,正是君臣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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