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之后,劇組的其他成員在商量去殺青宴的事情,這種事紀洲本來也沒有多少興趣,也就拒絕了潘導(dǎo)的邀請準(zhǔn)備先走。(.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現(xiàn)在的時間還不晚,正好可以轉(zhuǎn)個彎去看看正在備受磨難的蔣七。
“紀哥?!背鋈艘饬系氖牵哪_還沒邁出去那個‘門’,倒是被祁辰給叫住了。
紀洲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周圍還有記者,轉(zhuǎn)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就自然而然地戴起來:“怎么了?”
祁辰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才開口:“我有點兒話想和你說?!?br/>
“不好意思?!奔o洲臉上的笑容敷衍,“我還有點兒其他事情,現(xiàn)在沒時間,你們好好玩。”說完他也不去看祁辰的表情,直接離開。
他是有點兒好奇祁辰會對他說什么,但是也真不是非聽不可,反正肯定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可惜他今天這個‘門’還注定是出不去了。
他看著站在‘門’口的陳嵩,準(zhǔn)確的形容一下,應(yīng)該是陳嵩堵在了‘門’口。
“陳總是最大的投資商,殺青宴怎么也不能少了他?。 蓖瑫r注意到陳嵩過來的潘導(dǎo)把臉上的笑容扯得更燦爛一點兒,“陳總能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簡直就是我們劇組的榮幸。”
對于潘導(dǎo)的恭維,陳嵩也不知道是早就聽夠了還是根本就懶得理他,他的目光始終看著紀洲,哪怕是站在紀洲身邊的祁辰也沒能分去一分一毫。
就在紀洲猶豫著是不是要自己主動打聲招呼,這人才能不這么執(zhí)著的時候,才聽到陳嵩聽不出情緒地說:“你的合約要到期了?!?br/>
“哦,我沒準(zhǔn)備續(xù)約?!?br/>
這句話一出,先不說還留在現(xiàn)場的記者,光是祁辰常昭他們都愣住了。而他們的反應(yīng)也在紀洲的意料之中,陳嵩能當(dāng)場這么問,自然也是在‘逼’他給個答案。甚至陳嵩自己說不定就在等著他當(dāng)場拒絕續(xù)約的消息,因為這樣他和公司不和的消息就會走漏出去,大家也就會直接和之前微博上他針對祁辰的那件事情聯(lián)系起來。
他這一段時間的忍讓也會被套上了偽善的模子,對他這個人的形象自然會有影響。
不過這一切全是建立在了他沒有hac這條后路上。
紀洲對著陳嵩‘露’出一個略微有點兒歉意的微笑,當(dāng)然這里面有幾分真的歉意他和陳嵩兩人都清楚,“不好意思陳總,這幾年很感謝你的栽培,只不過我認為在其他地方或許更適合我?!?br/>
陳嵩卻是‘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語氣上甚至還有點兒輕松:“這都是你的選擇,我也只能祝福你以后能越走越遠。”
在場的記者互相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同行眼底的了然。
這一段對話聽起來很和諧,然而仔細挖的話,就能有種兩方早就互相看不順眼的感覺了,看來明天的頭條也算是有個標(biāo)題了。
——“紀洲和老公司和平商量半年后解約事宜?!?br/>
紀洲想說的也說完了,就沒心情再和陳嵩臉對臉,他維持著今天掛了一路的笑容:“既然這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總。你們好好玩?!?br/>
陳嵩也從‘門’口讓開了一個位置,就沒打算動。
在紀洲經(jīng)過的時候,他聽到陳嵩用只能他兩人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說過能毀了你?!?br/>
那這樣,你不覺得你毀得實在是太很輕松了嗎?
紀洲懶得解釋,微微勾起嘴角:“拭目以待?!?br/>
……
去蔣七那里之前,紀洲還記得提前給他打個電話。
蔣七接起來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試鏡怎么樣?”
紀洲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沒和蔣七說試鏡提前的事情,當(dāng)下也難得有點兒愧疚。他‘揉’了‘揉’鼻子,才故作鎮(zhèn)定地開口:“你猜?!?br/>
“……這還用猜?”蔣七直接在那邊笑出了聲,“我就知道你能行,真不賴啊紀小紅。(.)”
紀洲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
“還在公司啊?!笔Y七拉長了聲音說,“沒到下班時間,我也不能起這個帶頭作用啊?!?br/>
紀洲擰動車鑰匙:“想吃點兒什么,我給你帶過去?!?br/>
蔣七故作驚訝地說:“這么好?。∧且钥绝?,烤魚,四喜豆腐,巧克力蛋糕!”
“撐死你得了。”紀洲笑著說,“除了最后一個我別的還真沒辦法滿足你?!?br/>
蔣七大概是和前臺說過了,前臺小姐看到是他,就直接說了一聲蔣總在十四樓。這其實也是紀洲認真來封將的第一次,在蔣七沒空降到這之前,這里還是蔣璐當(dāng)家作主,他自然是能躲多遠就跑多遠。然后換上了蔣七之后,為了避嫌他也沒來過。
現(xiàn)在他差不多是和昊傾撕破了臉,也就沒什么避不避嫌了。
紀洲在‘門’口敲了敲‘門’,差不多是敲‘門’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辦公室的‘門’就直接被拉開了。
“?。 笔Y七站在‘門’口張開手臂做了一個擁抱的手勢,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就被紀洲舉起來的巧克力蛋糕堵上了嘴。
“啊,你的巧克力蛋糕?!?br/>
蔣七把巧克力蛋糕和紀洲買得半只烤鴨和兩道小菜接過來,嘴上卻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果然是別人家的男人,現(xiàn)在兄弟之間友情的擁抱你就開始拒絕我了,我心好痛。”
早就熟悉他這一套的紀洲自然也有了處理方法,他直接把巧克力蛋糕打開:“有的吃能不能堵上你的嘴,正好我今天也沒吃飯?!?br/>
“就這么一塊巧克力蛋糕!我自己吃都要省著!”蔣七直接先用叉子抹了上面一層巧克力吃,“不對啊,紀小紅你好像是瘦了?將軍沒喂飽你???”
“角‘色’需要?!奔o洲把剩下的菜也打開,“為什么‘挺’正常的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就這么別扭呢?”
“那純粹是你自己思想骯臟了?!笔Y七只顧上去吃,提到這個話題他倒是想到了別的,“你倆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啊?!奔o洲坐在旁邊自覺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現(xiàn)在晚上可是不能躺‘床’上給你打電話了?!?br/>
蔣七‘抽’了‘抽’鼻子,皺著眉揮揮手:“哎呦這空氣中彌漫著虐狗的氣息。”
“去你的?!奔o洲抬‘腿’踹了他一腳。
“不過你這也虐不了我多久了?!笔Y七一抬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叼著叉子笑,“我認識了姑娘哈哈哈哈哈哈?!?br/>
紀洲挑眉:“你這忙成了這狗樣,還能想著找姑娘呢?誰家的姑娘這么沒心眼?”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我就不能事業(yè)愛情雙豐收了!”蔣七一個瞪眼,“我拿巧克力蛋糕糊你一臉你信不信!”
紀洲抬起兩只手表示他贏了。
“就在我姐婚禮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胖丫頭?!笔Y七叉了一塊蛋糕,吃了自己一嘴‘奶’油?!啊Α猛娴模覀儸F(xiàn)在也算是是‘交’往,頂多就是處在互相了解的程度。但是我覺得繼續(xù)相處下去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嘿嘿嘿嘿嘿。”
他這模樣讓紀洲轉(zhuǎn)頭笑著一聲:“傻樣,什么時候叫出來見一見?”
“再說再說,姑娘她害羞。”蔣七擺擺手,說完了又自己在那嘿嘿嘿的笑。
一個典型的戀愛中傻瓜那蠢樣。
又和蔣七天南海北扯了一通,談到和昊傾不準(zhǔn)備繼續(xù)續(xù)約的時候蔣七那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配上嘴角一圈白簡直喜感十足。
“等打臉吧,啪啪啪啪讓那個渣那么囂張壓我股票哼!”
“現(xiàn)在好了?”紀洲開口就知道是自己白問,看蔣七現(xiàn)在這么囂張的模樣,就知道沒什么事。果然,紀洲一問他就更囂張了。
“能有什么事?小打小鬧折騰我,還真以為我之前當(dāng)你經(jīng)紀人的時候沒事對他笑一笑,就真那他沒轍了。哦對了,你去hac有合適的經(jīng)紀人人選嗎?再說還有將軍那邊什么決定?”
這事的確是非常讓人頭疼。
“將軍那邊的經(jīng)紀人最開始還是安排hac的人吧,約個金牌經(jīng)紀人能省不少麻煩,我也不能總看著他跟看兒子似的?!奔o洲‘揉’了‘揉’額頭,“還要找助理,這個我還要自己去看看?!?br/>
“要不我從封將借兩個人給你?”
紀洲沒直接拒絕:“我先看看,不行再來找你。”
從封將回到他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四五條路中,有一條能經(jīng)過昊傾‘門’口。
有時候緣分這個東西,你真是擋不擋不住。
先不說紀洲一時腦‘抽’走了這條路,就說又有個人腦‘抽’非要往他的車上撞。
一個急剎車下去,紀洲提起的心臟在看到那人呆呆傻傻站在他車前的時候,才算是放下。他拉開車‘門’,壓著剛才被嚇到的緊張心情看過去——
呦,還是熟人。
“擋在我車面前這是想要碰瓷了?”
紀洲靠在車‘門’邊上,打量著不過幾天整個人看起來就頹廢了不止一圈的宋葉,之前衛(wèi)忠侯還瞧不起他是小鮮‘肉’。
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脫水的臘‘肉’干。
“???”差點兒出車禍的宋葉呆愣愣地看著他,好半天才認出來這是誰,“紀哥啊……”
“撞到了沒?”紀洲走過去,雖然看起來是沒事,但是宋葉這情緒是‘挺’嚇人,“怎么了?”
宋葉的目光隨著紀洲的動作轉(zhuǎn),在紀洲微微皺眉之前,突然就癟癟嘴扯著紀洲的衣袖就不放了:“紀哥!紀哥?。?,嚇?biāo)牢伊?!?br/>
“……你這個反‘射’弧還真是?!奔o洲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頭,“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