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為碧羅宮,現(xiàn)在的夙暝殿的殿主,零曦可以說過得比之前還悠哉悠哉,她直接將當甩手掌柜,把夙暝扔給剎明和炎軒,意思明顯的道,剎明是原來的宮主,現(xiàn)在只是讓她給撿了便宜,然剎明比自己更有實力管理,美如其名,零曦也毫不客氣的甩給他,讓他替自己管理,而炎軒則是被打發(fā)來給剎明做助手的,因為零曦說,她養(yǎng)不起游手好閑的人。
琉璃則一直跟著零曦,零曦去哪,琉璃在哪,零曦有時候甚至不解的看著問她,跟著自己不后悔,每次琉璃的回答都是“既然我都和小姐簽了契約,自然不會離開小姐,更別說后悔了?!边@句話,聽到零曦倒背如流。這天零曦終于忍不住調(diào)侃她“你在跟著我,我怕炎軒不幫我管理夙暝殿,跑過來找你,到時候剎明也不干了,我就沒自由了?!绷汴卣f完就惹來琉璃的不滿“小姐,你莫要再拿我開玩笑了,再笑我就讓二皇子給你提親。我相信,以小姐現(xiàn)在的能力,二皇子絕對很樂意?!甭牭蕉首?,零曦才想到,她還答應要幫他去盅呢,看來,這悠哉日子要結束了,抬眼看向琉璃“琉璃,備馬,我們要去一趟皇室?!薄靶〗悖覀円セ适腋陕??”聽見零曦要回帝都皇朝,琉璃便疑惑的問道。
“嗯,看病。”零曦思量了會,終于找到了個合適的詞,來表達她此次去的目的,聽聞零曦的回答,琉璃才想到,二皇子明遠身上的盅,以及她家小姐答應幫他去盅的事,也沒再問話,直接轉身去準備,見琉璃去準備了,零曦也起身將在睡覺的銀月給弄醒,這幾天,零曦沒事干,銀月也更加懶散,除了飯點,銀月絕對不會睜開眼,這被零曦弄醒,銀月以為到了飯點,趕緊睜開眼,悠悠道“吾,女人,開飯了?”聽銀月的話,零曦臉一黑“飯桶,起來,我們又有事了?!便y月見零曦臉色不太好,小聲的抱怨“才休息一陣子,現(xiàn)在又有事。”零曦沒理會嘀咕的虎,自行收拾東西,銀月見此便問“女人,我們這次要去哪?!薄盎适??!币娿y月問,零曦也沒有多說,只是道出這次的地方。
銀月也沒去理會,反正去了也沒它事,虎眼一瞇,準備要睡,就聽零曦問“月,你可是知道攝魂盅如何解?”銀月想也沒想就回了“不知道?!绷汴厥忠活D,淡淡的說“不知道。中午就不用吃了?!甭牭搅汴啬梦绮屯{,銀月立刻清醒,惡狠狠的罵“死女人,居然威脅獸,太過分了?!薄澳悄阒溃€是不知道?”零曦沒理會他的罵聲,悠悠的道。銀月當然知道零曦敢那么做,當下就認慫“知道。”“說?!绷汴乩淅涞目粗?。
“雄黃椒目巴豆莽草芫花真朱鬼臼胤石各四分,磨粉給他服下就好了?!便y月搜索著腦中知道,全部告訴了零曦,聽此,檢查了自己的藥材,感覺好差一些,零曦便閃身進入那時老者給自己的空間戒。
她有許久未進入了,自己煉藥的事也沒有提升,看來過陣子忙完了,要修煉丹藥了,零曦邊思量,邊來到藥架上,找解盅需要的材料,見藥都齊全,零曦不得不再次感概果然是高級煉藥師,剛想著,就聽見靈體的聲音“丫頭,最近怎么沒加練丹藥了?”“前輩,最近玩瘋了,給忘了?!绷汴夭缓靡馑嫉牡溃`體也沒在意,揮了揮手,見她手中拿著蕪花,便問“你拿蕪花作甚?”要知道蕪花用藥少,在盅毒方面就多,見靈體問,零曦也不隱瞞“我的一個朋友,中了攝魂盅,我便想為他解下盅毒,見還缺一副藥,便來這找找?!薄班?,攝魂盅解盅麻煩,要注意,若是解不好,解盅人和中盅人都有生命危險。然解盅過程,解盅人必須一直守著中盅人,而中盅人必須要克服盅的毒性,忍住盅帶來的痛苦。這一切,也都得靠中盅人的意志?!甭犅勈蔷热?,靈體也告誡零曦一些須知的事,零曦認真的將這些給記下了。
見零曦有心在聽,靈體也寬心了,甩了袖子轉身“拿好了藥就趕緊回去,不過你的煉藥也要加強練,不可偷懶?!薄笆?,前輩?!绷汴卦陟`體身后喊著,轉身去拿要用的藥。
回到外界,零曦將所有的藥全部整理出來,看看還有沒有漏下,這時,琉璃已經(jīng)備好了馬車,推門進房間就見零曦在倒騰,見琉璃進來,銀月立刻撲過去“琉璃姐姐,那個死女人好兇,我害怕”說完一副可憐兮兮的看著琉璃,琉璃見銀月說的那么委屈,好笑的拍了拍他頭“那我?guī)闳ネ鎯??”“好啊”“不好”銀月和零曦同時說道,零曦已經(jīng)折騰完,確保萬無一失了,聽見琉璃要帶銀月出去,就立刻拒絕,銀月剛剛要得意,見零曦毫不留情拒絕懨懨的趴在琉璃身上,零曦沒理會銀月轉頭對琉璃說“我們出發(fā)吧?!薄昂??!绷鹆ы樍隧樸y月的毛抱著它和零曦一起出了客棧。
外面車夫已經(jīng)檢查完,就等零曦一行人,零曦出門就直接上了馬車。等琉璃上了,車夫才架著車子出發(fā)。
一路上顛顛頗頗,車內(nèi)卻是熱鬧無比,零曦一開始沒打算理會銀月,隨他自己折騰,銀月卻沒那么安分,一會趴在琉璃腿上睡覺,顛醒后,又撲倒零曦身上鬧騰,零曦縱容它,不和他計較,銀月更是變本加厲的撲在她臉上“女人,你快和我玩?!薄霸僬垓v,我就把你扔下去?!绷汴睾谥?,咬牙切齒道,銀月沒在意她的威脅,擺著鬼臉繼續(xù)打擾零曦。琉璃則在一邊捂著嘴看著這兩個。
被銀月煩的說不上話,零曦直接將焚天扇取出來,解除封印,扔給銀月,自從那次瑞城戰(zhàn)后,焚天扇就再也沒被召喚出來,零曦一想到這兩只本身是不對盤,就只能將焚天扇召喚出來讓銀月玩了。
銀月見焚天扇出現(xiàn)了,眼睛一亮,立刻轉移目標,折騰焚天去,剛剛解除封印的焚天扇還沒來得及在零曦懷里撒嬌,就被銀月虎撲了,欲哭無淚。零曦假裝看不見,閉眼假寐,琉璃好笑的看著地上兩只。見主人不幫忙,焚天只能自力更生對銀月“蠢貓,幾日不見,你又肥了?!薄捌粕龋氵@竹子身材,爺一掰你就斷了”銀月笑瞇瞇的睬著焚天,焚天剛想開口罵他,見他不是用靈識溝通,結巴的說“你你……你能開口了?”“……”銀月用傻逼的眼神看著焚天,它都開口那么久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焚天無辜了,瑞城那天它是出現(xiàn)了,但是零曦是在最后才召喚自己出來,釋放靈力后,自己就陷入休眠狀態(tài),后來又被零曦封印,根本沒又和銀月有交流理會。
零曦睜開眼,踢了踢銀月“別欺負小焚,你開口說話這段時間它都沒有機會出現(xiàn)?!薄熬褪恰甭牭街魅祟欀约海偬炝⒖淘谝贿吀胶椭?,銀月只是輕輕鱉了焚天一眼,轉頭對零曦道“死女人,我才是你的召喚獸?!薄皼]錯,可是它是我的武器”零曦淡淡的回答道,銀月剛想聽零曦道歉,卻不知道零曦會這么說。
見銀月吃癟,零曦淡笑不語,琉璃見此大笑“小月,你和焚天都是主人的召喚獸和武器,這是沒有分的?!薄芭耸俏业摹!便y月聽琉璃的話,不樂意了,他才是零曦唯一的召喚者,零曦聽見銀月不樂意,抱起它和焚天,摸著銀月道“你們要好好相處,而不是爭鋒相對,銀月,你是隊長,當然是要起帶頭作用,而不是教壞?!薄瓣犻L?是做什么?”銀月疑惑的問道,零曦摸著它“隊長就是相當于老大,底下人都要聽從你的指揮。”銀月聽了,覺得很感興趣笑著看焚天“破扇,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心智未開的焚天,縱然他活了幾百年,目前他的心智也無法到那個能理解零曦意思的年齡,見銀月笑嘻嘻的樣子,焚天還以為有什么好玩,就讓零曦放自己過去,見焚天扇的蠢樣零曦是一臉嫌棄“……”
剛想休息,就聽到銀月突然說“女人,你在契約多幾個魔獸吧”零曦一愣,這傻缺說什么,契約多幾個?他以為豬生仔嗎?琉璃終于忍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
零曦不在理會犯傻的銀月,閉目養(yǎng)神。馬車悠悠行駛,傍晚就到達了帝都,幾人借宿皇城邊的名宿里,準備休息一晚,再打算進入皇室替二皇子解毒。
奔波一天,零曦和琉璃,銀月很快就入睡,第二天,零曦果斷的賴了床,睡到了中午才起來,銀月則是在一邊把玩焚天扇,見零曦起來了,直接撲過去抓著零曦的衣服“女人,你終于起來了?等你好久了。”“怎么了?”零曦疑惑看著它,銀月無語了,難道她忘記今天要干嘛了嗎?“女人,你忘了你今天要去哪了!”銀月有些不確定的問,語氣里有些憤怒,見銀月這幅表情,零曦不客氣的笑道“當然知道?!薄澳悴荒苓@樣,我可是準備好要去…嗯?你知道?你耍我”以為零曦真的忘了,銀月有些失落的指責零曦,隨后反應過來零曦的話,有些腦羞,當下轉身不理她,琉璃這時候推開門,見零曦醒了,就問“小姐,你醒了?你要吃什么?”“不了,出發(fā)吧”順了下銀月的毛,零曦開始起床洗漱,琉璃便為他準備一些能在路上吃的。
零曦洗漱后,便和他們一起出發(fā),他們落住的地方離皇城也不遠,走幾步就到了,零曦一行人,到了門口,準備想進入,就別守衛(wèi)給攔住“站住?!币妰砂训督徊嬖诖箝T,零曦抱著銀月的手緊了緊,剛想說話,就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