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狐小仙他們慢慢靠近,所看到的也更加清晰了。交界處的另一方根本就不是黑色,而是紅色,那種極度的紅。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種土地的顏色太奇怪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除了土地奇怪以外,他們也感覺到空氣在變冷??諝庾兝鋵埦鶃碚f最明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普通人了,跟上大家的腳步都很勉強了,更別提用靈氣驅(qū)散寒冷了,渾身上下能找出一絲靈氣他就已經(jīng)滿足了。
這越靠越近,他都已經(jīng)開始凍得哆嗦了,嘴里不斷的哈氣。
看著他的改變,狐小仙他們也察覺到了氣溫變化,只是都是修士誰也沒有準備御寒的衣物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北傲把目光投向了夜南。
感受到北傲的變化,狐小仙和夜殤也看像了夜南。
“你們都看著我干嘛?”
不止是夜南迷茫,狐小仙也迷茫為什么都要看向他。
“那個你救治我的丹藥還有嗎,我想買一粒,出去以后我會付出相應(yīng)的報酬!”
北傲的話讓夜南知道了緣由,一瞬間臉就黑了,只是狐小仙反倒更迷茫了。夜南有什么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問題,丹藥是什么鬼,夜南哪里來的。
凍的哆嗦的張均也很迷茫,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考慮怎么解決他冷的問題嗎,怎么撤到購買丹藥上了。
“買,你買得起嗎!”
夜南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救北傲了,這太過分了。
能理解夜南知道所有緣由的也只有夜殤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夜南那副恨不得吃掉北傲的樣子他很想笑。
北傲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唐突了,只是經(jīng)過相處他是很欣賞張均的,不想看到他出去以后變成廢人。北傲明白,就算家族真的肯浪費資源來救治張均,張均也不可能如之前那般修煉了,唯一的機會就是狐小仙和夜南。
為什么不問狐小仙要,北傲承認那是因為他慫?,F(xiàn)在他的行徑和之前的張家弟子何其相似,萬一狐小仙發(fā)飆在給他一掌怎么辦,所以他挑了夜南這個軟柿子。
看著眾人的神色,狐小仙直接傳音給夜南詢問他怎么回事。欣賞張均是一回事,但是她不能因為其他人而委屈了夜南,在怎么說夜南也是一直跟著自己的自己人。
對于狐小仙沒有表態(tài)而是私底下詢問自己,夜南的內(nèi)心是感動的,但是感動是感動,他還是有點小情緒。在狐小仙的百般安慰下,最終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感受了狐小仙,還不忘說一句夜殤的壞話。
寶藥有多珍貴可能看到一次性出現(xiàn)三株感受不出來,但歷代哪怕只有指甲蓋那么大的一塊也會讓大能爭的頭破血流。
“你剛剛說你想買???”
北傲沒有想到狐小仙突然會這樣問,疑惑了一下然后認真的看著狐小仙點點頭。
“你父母或者爺爺在張家是什么職位?”
看到北傲點頭以后狐小仙反倒不管他了,而是轉(zhuǎn)身詢問去張均來。
張均被問到面露難堪之色,最后斟酌在三,還是開口了。
“我母親是張家的一名外戚,借住張家的時候被人陷害和一名長老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我。算起來我應(yīng)該是一名長老的私生子?!?br/>
說到這里,張均自嘲一笑。
“不過我母親在生下我后就懸梁自盡了,算起來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個孤家寡人?!?br/>
這下?lián)Q狐小仙和眾人目瞪口呆了,這隨便問的一個問題挖出了張家的丑聞。只是直接看張均的表現(xiàn),他們根本想不到他的身世會這樣曲折。
“咳!你到時候把那個長老的名字告訴我,至于北傲你的那一份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爺爺討要!”
這些都是狐小仙和夜南商量好了的,張均這個樣子最后還是得治療,干脆現(xiàn)在治得了,至于浪費的寶藥到時候由狐小仙去他們家里上門討要同等價值的東西。
“張嘴!”
夜南不情不愿的看著張均,囑咐他張嘴,在眾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用靈力包裹著寶藥迅速丟了進去。
這次夜南要好受一點,因為狐小仙并沒有要它拿出多少,只是一個指甲蓋那么大,和給北傲吃的簡直少太多太多了。
從剛才的對話中張均知道狐小仙他們是要醫(yī)治自己,只是藥物應(yīng)該是很珍貴的那種。只是珍貴就珍貴嘛,對于狐小仙他們連看都不讓他看一眼他有點小委屈。
不光張均委屈,北傲也委屈,他也想知道狐小仙他們到底給自己吃了什么。全程下來只有夜殤一個人保持沉默,他能理解狐小仙他們的做法,這東西少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安全。
“你感覺怎么樣了?”
北傲對于張均的改變最為上心,他還記得夜殤給自己洗澡摸大腿的事情,現(xiàn)在他只是想證實一下吃藥以后是不是真的會洗經(jīng)伐髓。
“暖洋洋的,很舒服!”
當感覺夜南給的東西在體內(nèi)化掉,張均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暖和,像是在泡溫泉一樣,很舒服。
只是這種舒服沒有持續(xù)太久,張均突然就叫了起來,一下子吸引了夜南的注意力。
“啊……!好痛!”
夜南正在考慮要狐小仙去尋找什么樣的東西最適合現(xiàn)在的他,聽到張均的慘叫聲他拋之腦后了,認認真真的盯著張均看。
“你確定給我們吃的是一樣的,我當初好像沒感覺到痛???”
張均一邊痛苦的悶哼著,身體一邊開始排出雜質(zhì),打消了北傲認為夜殤占他便宜的想法,同時也丟給了他另外一個疑問。
“你當初昏迷了你知道個屁啊!”
北傲不提還好,一提夜南就想起他洗經(jīng)伐髓不需要承受痛苦,現(xiàn)在這樣才是洗經(jīng)伐髓正確的打開方式,北傲那種就是拉仇恨的。
“痛就忍著,這種痛對你以后的修煉有好處!”
如果說資質(zhì)決定一個人的修煉速度,那么毅力就是決定一個人最終修煉到那一步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