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幾個結(jié)拜兄弟沒有出去,由大柱陪著在院子里喝茶、吃奶糖、磕瓜子。原關(guān)裕等幾個那些手下也由思貴帶去了練武場??吹礁邔櫥貋?,關(guān)琳跑過來拉著高寵的手說:
“怎么去了那么久,還以為一會兒就回來,想讓你陪著到這銅陵城逛逛呢,”
“就知道玩,就沒見到五弟忙著嗎?!标P(guān)裕瞪了妹妹一眼。
“剛見了這里的縣太爺,瞅了個機會才跑回來,你們新到也不熟悉這銅陵,趕著回來陪各位兄弟?!?br/>
這時史迪威開了腔:
“就那幾步就走到頭的小街有什么好玩的,上次你說那個滅虜弓是你自己做的,能不能讓我們做哥哥的見識見識呀?”
“想見識可以呀,但說好了,可得每個人自己動手做!你們都去嗎?”高寵問其它幾個哥哥。
“去,當然都要去!”大家自從那天比武,見著滅虜弓的威力,又新奇,心癢得狠。
“跟我來?!?br/>
大家到了西院,由于大部分弩箭的材料已經(jīng)到了,高寵教他們裝配滅虜弓,提出了裝配要求,每個人做得都很認真。高寵想起幾付床弩的活沒有干完,拉著史迪威讓他幫忙,誰叫老三的力氣大呢。他要車螺桿,就是上次車的用來調(diào)整床弩左右、上下的運動件。揺了兩下,老三感覺到很好玩:“老五,這又是什么東西?!边M了院子,見到的都是以前自己沒見過的,很新鮮,不管是他還是好奇寶寶關(guān)琳,或是沉穩(wěn)的關(guān)裕都一樣,關(guān)?,F(xiàn)正認真裝著手上的滅虜弓。
“你就這樣幫我揺,叫你停就停,我做點東西?!钡茸龊昧肆慵?,揺車床的人已換了一茬,史迪威在邊上坐著喘氣扇風。
高寵檢查了一下大家的裝得弩,也就關(guān)裕的還算合格,其它的都得翻工。再把幾個要點講了一下,下了任務(wù),每人五把做好后吃飯,做不好沒飯吃。看他們收心做事,自己也在一邊裝配床弩,同時解決這幫人的問題。由于零件的精度問題,裝配時還要時不時地修整一下才能裝。
直到母親通知大家去見,大家才結(jié)束上午的勞動。
把幾個結(jié)拜兄弟介紹給母親和高家的人,也將高家的主要人員介紹給兄弟們認識。舊時結(jié)拜拜見的程序很嚴肅,敬茶、叫母親、收紅包。事完,母親吩咐擺宴席,大家同賀。關(guān)琳卻被母親和張姨叫過去說話了。母親知道這幫人是從家里偷跑出來的,馬上安排人向?qū)巼骷覉笮牛沧屗麄兊募胰朔判摹?br/>
吃完飯,高寵安排幾個兄弟休息,自己又跟二叔、母親碰了頭,高寵先將親衛(wèi)隊住勤物資的清單拿了出來,還有幾樣畫了圖樣尺寸,其中有梆腿、衣褲、武裝帶等,基本上是現(xiàn)代為主結(jié)合冷兵器時代的特點做的設(shè)計。主要一是制式化,二是功能化,同時考慮兼顧將來兵種發(fā)展的特點。用宋時代的眼光看絕對另類。比如這梆腿,另看只是一根布條,但在行軍時能有效防止腿部充血,酸脹提高遠行能力、節(jié)省體力,受傷時可以用來捆梆、包扎。鞋子做成有鞋帶梆扎的現(xiàn)代鞋樣,可有效防止行軍打戰(zhàn)時掉鞋和節(jié)省體力,如不相信,可以試試,用拖鞋走路可是相當費力的。
對于上午縣令來訪后對于高家的部署是個利好的消息,羅縣令也釋出了對高家的善意??梢约涌烊藛T征召的力度。估計再過兩天就可甄選訓練。對于這樣一股力量在訓練出來之前還是要保密,以防意外。對于火藥生產(chǎn),武器生產(chǎn)不可能讓高寵化費大量精力,家里正在組織忠誠可靠的人來處理。
對于高寵新結(jié)拜的兄弟,可以有步驟開放一些技術(shù)和秘密但絕對不能讓他們了解清楚,高寵要把握好分寸。特別是制造技術(shù)。雖然已結(jié)拜,但對高家的忠誠度還是很低的。
高寵與母親二叔商量好近階段的主要工作,落實好基地的建設(shè)特別是幾個軍工廠的建設(shè)事宜。由母親他們?nèi)ミx擇可靠的生產(chǎn)管理人員?;氐皆鹤?,他要與幾個兄弟好好談?wù)劇R粋€要了解他們的去留,畢竟人家都是大家子弟。二是定下來也好進行下一步的安排。把幾個人叫籠:
“各位大哥,小弟今天把大家叫在一起,一是小弟現(xiàn)在做的一些事想告訴各位哥哥,這些事許多都是不得了的事,另一個想聽聽哥哥們的想法,對現(xiàn)時局勢的看法和今后的發(fā)展方向,也好有個安排?!?br/>
“五弟有話就直說,大家都是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要見外,否則也就不是兄弟了。”關(guān)裕說。
“五弟你就直說,要怎么做。”史迪威及幾個兄弟跟著說道。
“現(xiàn)在這個形勢,自從金國打下我大宋的汴京開封,擄走了徽欽兩帝,我們大宋是勝多敗少,江北的大片土地被占,這是我大宋的恥辱,我父親就在四年前在雁門關(guān)血戰(zhàn)而死。而江南各路賊寇猖獗,民不聊生。官家勢弱,現(xiàn)在是內(nèi)外交困。前年好不容易與金國議和,這也是金國進攻貶力的緩兵之計,現(xiàn)偽齊這個金國的傀儡,雖然前年敗于張俊和岳家軍,但今年反攻李橫翟琮的進攻卻得了手現(xiàn)正在現(xiàn)正往南攻擊,進攻襄樊、隨州,我這銅陵也危在旦夕。金人對我高家是國恨家仇,我誓而殺之,不死不休。”說到這,高寵手掌作刀向桌角砍去。只見木屑紛紛,這厚實木的桌角已掉落地上,桌子 少了一塊,有如刀切。面對這個意外情況,高寵心里也很驚鄂,剛才怒而引發(fā)丹田內(nèi)勁,從來沒動過的內(nèi)勁,好這好這時來一下。兄弟們是個個瞠目結(jié)舌,這是什么功夫,剛才憋在心中的口號也沒喊出來。
“五弟,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國恨家仇,此仇不報誓不為人?!?br/>
“我們就是來打金狗的,兄弟你什么時候去,我們跟著你?!?br/>
“明天我們就過江去殺金狗?!?br/>
兄弟們是群情激憤,個個想立馬殺過江去。
“但是我們就這樣殺過去,這是小小的力量,就如螢火之如日月,滴水之于汪洋,是蚍蜉撼樹,以卵擊石。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你們看這是一根樹枝,一下就折斷了,如果是十根百根你還折得斷嗎”?”
“對,好漢敵不過人多?!倍缋罹覆逖缘?。
“所以我改進武器、招募勇卒,整備軍備,訓練士卒,讓我們有一定的力量再北上抗金?!?br/>
“但是私造利器,組建軍隊都是大罪。就是你們早上在做的這個滅虜弓,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制作做更是死罪。官家的大黃弩、神臂弓的制造方法那是官家的最高秘密,就連戰(zhàn)場上也不允許被敵繳獲,一旦形勢不利即盡數(shù)毀去?!?br/>
“你們在寧國都是大家子弟,背后有著自己的家庭利益,兄弟不想牽連你們,這不是做小弟的不顧兄弟情份,而是這干系太大了?!?br/>
“五弟,你這是什么話,你還當我們是兄弟嗎,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是我們的事,家族是家族的事,我們是起兵抗金,又不是起兵造反,我們不造兵器,官家會給我們嗎,現(xiàn)在世道這么亂又誰管得了那么多,你要打到汴梁,我們就跟你打到汴梁,你要打到金國的上京,咱們就跟你打到上京。人手不夠,我們回寧國去招去,那邊還有一子弟兵,錢不夠我們回寧國去要去。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單槍匹馬上去干,那是送死。關(guān)鍵是以后怎么辦,讓我們兄弟做些什么。五弟你盡管說,不要想那些嘰嘰彎彎的事了。”
“那好,在你們過來前 我有一個初步的計劃,一是建一支新軍,當時由于我高家財力的問題只計劃先建一支600人左右部隊。由于缺馬,只得先以步軍為主,以后再根據(jù)情況建馬軍?,F(xiàn)在我高家正在招人,早上縣令來訪,也已同意,但只是以招護院民軍的名義?!备邔檶敃r新軍的編制組成等情況向大家進行了介紹。
“當然就現(xiàn)招來組成的新軍只是烏合之眾,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所以我們要進行訓練。”
“我之所以將這支軍隊叫新軍,我是要配備新的武裝、裝備,進行新的戰(zhàn)法戰(zhàn)術(shù)訓練,以出奇制勝。”幾位兄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五弟了,新的東西,新的術(shù)語,聽五弟的說話,自己就象井底之蛙。出于年輕人的好奇,個個都躍躍欲試。
“這個打仗,雖然要指揮官指揮有方,將士奮勇,不怕犧牲。更是需要后勤的支援。打仗打的是錢糧,這個錢糧就是軍備、糧食。沒有糧食,士兵就沒有力量士氣。沒有刀槍盾甲,面對敵人,也就只能束手就擒。沒有反抗的余地。”
“兄弟說得好,兵法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古時也有許多失了糧草就戰(zhàn)敗的故事?!?br/>
“沒有地盤,就沒有錢糧,要占地盤,要么象賊寇一樣造反,要么去金人的地盤上收復失地。這些都不是我們目前能做的?!?br/>
“的確如此,造反是滅九族的死罪,我們不可能造官家的反,官家也不可能無故給我們一塊土地讓我們養(yǎng)兵練兵,去打金軍,我們還沒有實力,那五弟,怎么弄錢?”史迪威不無擔心地問道。
“在這之前我有一個造錢、搶錢的計劃”
“搶錢?造錢?錢是能造能搶的嗎?”大家讓高寵說得一頭霧水。
“這個造錢不是去鑄錢,這個搶錢也不是去做土匪,但跟土匪沒什么區(qū)別。”
高寵把整個計劃簡單地給大家說了一遍。
“這個能行嗎?”關(guān)裕不無擔心地問道。
“你把這個嗎去掉就行的?!?br/>
“如果這樣我回寧國一趟,一個是爭取家里的支持,二是讓家里也發(fā)個小財,最要緊的是實現(xiàn)我們的計劃?!标P(guān)裕表態(tài),其它幾個也紛紛點頭說是。
“這個不急,也不在乎一天兩天,你們的事母親已派人通知你們家里了。我?guī)銈兛磶讟雍脰|西。”
軍裝、武裝帶、梆腿、半高幫的靴子(土軍靴),羽毛睡袋、多功能匕首、工兵鍬,很多樣品已送過來,等高寵認可。各種規(guī)格有很多套。
看到帶扣子的衣服,皮帶等等八九十都是沒見過的。讓他們穿上軍裝試試。這關(guān)琳最積極,聽高寵介紹完軍裝的穿法,拿了一套跑到一間空房子試穿去了。等幾個男的穿好,教會他們打梆腿,這時關(guān)琳腳上拖著長長的梆腿跑出來了。
“高寵,這什么梆腿怎么弄,你來幫幫我?!备邔欉^去,從腳脖子開始人字一圈圈繞上去,高寵的手碰到關(guān)琳的小腿,這小姑娘好奇看著也沒有反應(yīng)。到了膝窩處,高寵要扎梆腿頭上的小繩,關(guān)琳說:
“這個我自己會。”實在是高寵的手砬到膝窩她受不了,關(guān)琳很敏感。
看到大家都穿著軍裝,打著梆腿,腰上別著匕首,非常精神,最漂亮的是關(guān)琳,身材前挺后凸非常性感。這軍裝可比那長袍漢服利索。
“怎么樣?原地跳兩跳,體會一下?!?br/>
大家在原地跳起來,而關(guān)琳,還轉(zhuǎn)了幾圈。
這視覺沖擊,文化觀點的沖突,心里有些怪,但精神、利索、舒服還有年輕人標新立異的渴求,大家都很喜歡這軍服。看他們不肯脫下來,高寵就讓他們?nèi)ァ?br/>
“你們過來,這個就是我上午裝好的霹靂神雷車,我們明早一起去試試。”
門外叫了兩個護院,把試驗的東西裝在這車上,蓋上麻布片。
之后高寵到房間里拿出引信,裝上要試驗的神雷彈、神雷彈的增程彈--霹靂火箭彈,又準備好拉發(fā)式的木柄手榴彈。準備第二天試驗。
等這幫人走出西院,外面的護衛(wèi)、家人都象是見到了火星人,一個個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