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令月對于有智謀的女人,很欣賞,對沐梓亦然,十分欣賞她,當(dāng)然,必須在她知進(jìn)退的情況之下。
如今,她倒也不明白她了,這沐梓心思比她想象中的要深沉。
“沐梓,你竟然已經(jīng)心生疑慮了,那本宮就告訴你,本宮已經(jīng)知道了寒楓的身份,而你暗中所做那些,本宮也知道了,圣龍裴是你拿走的,對吧!
沐梓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如同被刺到了心底深處的某些東西一般,她低下了頭,咬了咬唇,但是僅僅只是那么一瞬間,眸底便變得冷凝鎮(zhèn)定。
她抬了抬眼,小心地觀察著完顏令月的一舉一動(dòng),心中也在猜測著完顏令月如今的想法。
她知道,竟然被當(dāng)面說了出來,想來也是瞞不住了。
只是,她不能肯定完顏令月到底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了。
“殿下,您這是知道了寒楓少爺是鑒主的身份嗎?也是,殿下如此了解寒楓少爺,憑借殿下您的聰慧,早晚也是要知道的。只是這件事,寒楓少爺叮囑過我,他想要等天下平定之時(shí),再親口告訴殿下,所以沐梓才斗膽沒和殿下匯報(bào)此事,請殿下恕罪。”
她這禮行的不卑不亢,面容淡定。
完顏令月眉毛一擰,到了現(xiàn)在,她還在和她打迂回戰(zhàn)術(shù)嗎?
她猛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匍匐在腳邊的沐梓,冷冷說道:“沐姐姐,你是不是誤會(huì)了本宮的意思了。本宮可沒有說過,到底是寒楓親口和本宮說的,還是本宮猜測出來的,而你口中所謂的天下平定,如今戰(zhàn)事早已平息,難道不是已經(jīng)天下平定了嗎?到底還要如何的平定,才算天下平定呢?”
“殿下……”沐梓心中一顫,這短短幾句話,就將她口中本來天衣無縫的話,都給擊破了。
而且,完顏令月這后面那句話的意思,似乎另有深意。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煌主的真實(shí)身份了嗎?
“沐梓,你六年之前,到底是何原因,拿了圣龍裴沒有給李政,反而獨(dú)自收了起來,后來的匿名信以及染血的圣龍裴是你暗中給三大貴族還有陳毅將軍送去的吧?”
那句句話,帶著一絲威壓壓在了沐梓的身上。
本來就處在玄力弱勢的她,頓時(shí)覺得身上仿佛壓了巨石一般,透不過氣來。
加之完顏令月那句句有力的質(zhì)問,讓沐梓頓時(shí)有些亂了。
“殿下,我不太明白您在說什么!鄙碜硬挥勺灾鞯赝笸肆送恕
“不明白,你若還想留在本宮的身邊,那就老實(shí)告訴我,六年前,你到底拿著圣龍裴干了什么?而且,為何要送這匿名信,以及圣龍之血到底是誰!”
沐梓愣了愣,難道完顏令月并不知道煌主就是圣龍之血嗎?
她低垂著頭,良久之后,才開口說道:“殿下,拿走圣龍裴本非我意,您可否聽我解釋。”
“說吧。”完顏令月重新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
她倒是想看看,沐梓到底有何說辭。
沐梓微微直起了身子,但是還是跪在地上,對完顏令月解釋道:“當(dāng)年,我按照殿下的意思,拿著圣龍裴去交給李政大人,只是,當(dāng)我趕到那的時(shí)候,李大人全家已經(jīng)被查封了,所以,我便暗中揣著圣龍珠打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