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暫時還是先不要動,待以后探過他的口風再做打算。
管家已經(jīng)走人了,柳喬瞇著眼瞅著眼前仍在低著頭的丫頭,對方十四五歲,背挺得筆直,還挺鎮(zhèn)定的,隱隱還有一種倨傲在里面。
“嘿,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柳喬一說完話,就感覺自己特別像一個拐小女孩的怪阿姨,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色,表現(xiàn)得十分一本正經(jīng)。
“奴婢原喚碧嫵,現(xiàn)在既然來到姑娘跟前,請姑娘賜名?!毖绢^仍然挺直腰板,不卑不亢,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如黃鸝啼唱,女人聽了都會覺得蘇。
看這美女多有氣質(zhì),多有氣場,說明她挑對人啦哈哈。
“你還是用你原來的名字吧!”讓她一個起名廢的人起名字,這不是為難她嗎?還是饒了她吧!
碧嫵想必也不想改名字,聽到柳喬如此說,便順勢道,“好的,多謝姑娘?!?br/>
帶著碧嫵回房間后,柳喬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碧嫵啊,你住哪?。俊?br/>
“姑娘,管家已經(jīng)把奴婢安排好了,就在姑娘房間的旁邊,方便姑娘隨時吩咐?!?br/>
柳喬點了點頭,瞥到剛放在桌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身上的護衛(wèi)服,算了,還是等晚上吧,現(xiàn)在換下很麻煩耶。
走到內(nèi)間,柳喬躺床上看書,碧嫵自覺給她打扇,期間還附帶端茶倒水上點心,服務(wù)周到。
可以說,柳喬過了一個舒服的下午。
晚上,在碧嫵的伺候下,柳喬脫了外衣,中衣,到了脫褻衣褻褲的時候,看到碧嫵還是這么淡定,柳喬趕緊就讓碧嫵打住了。
“碧嫵,我可以自己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碧嫵表現(xiàn)得很乖巧,應(yīng)了一聲,乖乖的出去了,順便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白連華一直忙到月上枝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到今天給柳喬送去了一個丫頭,他便想過去看看柳喬所選的那個丫頭安不安分。
問了旁邊的下人,聽說柳喬也還沒吃飯,他就叫人去準備一番,自己則走出了書房,往柳喬的房間走去。
碧嫵一直在門外守著,本來這次聽說主子院里要招丫鬟,她就有些躍躍欲試,后來得知消息,是要來伺候一個護衛(wèi),她就有些不甘心了。
不過想到她和主子以后在一個院子,見面機會肯定不會少,她才委屈一下自己去當一個丫鬟。
之前她就聽說這個柳喬,能待在主子身邊那么長時間,應(yīng)該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不過在看到本人之后,碧嫵就覺得自己實在想多了,長相一般,氣質(zhì)一般,和青大人完全沒有可比性,真不明白公子為什么會對她另眼相待。
她還是選擇相信公子是覺得那女人有用,才會留那女人在身邊,畢竟公子從不留無用之人。
正想得入神,碧嫵就看到白連華的房門開了,而且人從這邊來,她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己妝容發(fā)型,感覺沒什么問題后,才站好。
白連華自然也注意到柳喬房間門口站著的碧嫵,他心底微微訝異,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公子?!北虌彻ы樀亟o白連華行了一禮,神色清冷,然而眼底的那抹灼熱能把人給融化,她只能低頭掩飾,不讓自己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你家姑娘呢?”
“姑娘現(xiàn)在還在沐浴?!?br/>
……
碧嫵失望地望著少年的背影,她不相信主子會認不出她,可是剛才主子的反應(yīng)為何那么冷淡……
洗完澡后,柳喬看到一旁那準備好的新衣服,決定還是穿上。衣服是水藍色,還不錯,樣式也挺好看,就是有些復雜,柳喬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穿上。
來到古代這么久,第一次穿這么好看的衣服,說實話,柳喬有些飄飄的。她來到鏡子前,容她自戀一下,這個可愛貌美的小姑娘是誰?
柳喬摸著下巴笑得好不猥瑣,鏡子里那個本來長得還算可愛的小姑娘摸著下巴,也露出和柳喬如出一轍猥瑣的笑容。
柳喬得瑟得左看看,右看看,嗯,還有些不對,因為簡單方便,她一直綁得都是馬尾辮。
平時她穿的都是簡練的護衛(wèi)服,搭馬尾辮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可是換了一身好看的女裝之后,這個發(fā)型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坐在梳妝鏡前,根據(jù)以前看過的古裝劇,柳喬臭美地擺弄了好幾個發(fā)型,感覺都是不堪入目,最后索性就放棄了,氣鼓鼓地趴在梳妝臺上。
唉,看來她真的沒有當發(fā)型師的天賦??!
“姑娘,你好了嗎?”站在門口的碧嫵早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若不是她竭力壓抑自己的情緒,說不定早就飆出了火氣來。
“好了好了?!绷鴨萄矍耙涣?,剛才她看到碧嫵的發(fā)型弄得不錯,找她取取經(jīng)?
和柳喬請示了一聲,碧嫵招呼小廝進來抬水出去,轉(zhuǎn)身,她就看到柳喬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登時她就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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