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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妞范18歲 如今的歐洲

    如今的歐洲和中國一樣都處于一個大亂世時期,西羅馬已經(jīng)被野蠻人滅亡,西歐現(xiàn)在當家做主的是墨洛溫王朝,在文藝復興開始之前,這段充滿著黑暗野蠻的時期都被稱為中世紀,它的別名叫黑暗時代!

    哪怕中國也處于亂世之中,但是無論經(jīng)濟科技的發(fā)展都要強于歐洲,當然陳宇這個妖孽誕生之后,雙方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此時的歐洲人來到中國依然還是抱著仰望的態(tài)度,當然了,這種態(tài)度存在的時間很久,直到鴉片戰(zhàn)爭開始才徹底結束……

    若是明朝中葉來幾個洋鬼子的話,陳宇還會很感興趣,畢竟那時候西方至少在航海和西醫(yī)上很有能耐,不過此時處于黑暗時代的歐洲卻沒什么值得陳宇注意的地方,好吧,羅馬的下水道系統(tǒng)在當時也確實是獨步世界的,不過網(wǎng)友曾調(diào)侃那是因為羅馬人不懂使用化肥……,雖然這是個玩笑,但是陳宇還也不至于讓幾個遠道而來的洋鬼子在中國修下水道。

    “陛下!大秦雖是蠻夷之地,不過這些使者畢竟是經(jīng)過跋山涉水遠道而來,我們天朝大國在禮貌上至少還是要接待下的,不如讓我替陛下打發(fā)了他們吧!”陳宇對元子悠請示道。

    “哈哈,那就辛苦大將軍了!”元子悠正愁懶得處理這些人難纏的“野人”,陳宇主動提出幫忙,他當然樂意至極,元子悠對這些蠻夷根本也沒當回事,所以也并沒有給陳宇這位接待使賜個什么名號。

    陳宇跟著小公公一路走來,到宮門口的時候終于見到了這兩個洋鬼子,陳宇已經(jīng)從小公公口里得知,這兩個洋鬼子來北魏已經(jīng)有十年了,竟然比陳宇自己來的時間都長。

    兩個洋鬼子一高一矮,對陳宇來說他們長得倒也沒什么稀奇的,只是這二人的教士服到是比較干凈整潔。估計這兩件衣服平時應該是收藏好的,只等向覲見天子這樣重要場合才會穿上。

    “這位乃是朝廷的驃騎大將軍陳宇,陳大人是陛下派的接見你們的特使,你們以后有事情直接找陳大人就行了!”小太監(jiān)頤指氣使對兩位傳教士說道,心道:這下可算是讓這兩個洋鬼子徹底死心了,等陳宇不日離開后,洋鬼子再來磨蹭就可以直接亂棍打回去。

    小公公隨即立刻又換成一張恭謹可掬的笑臉,對陳宇點頭哈腰道:“陳大人,這兩個蠻子……,哦。這兩個外使就交給您了,小的這就回去了!”

    “公公慢走!”陳宇恭敬回禮,一旁的錢二狗不用主子吩咐已經(jīng)將一串銅錢不動聲色的送到了小太監(jiān)的手里。

    “在下皮耶羅,這位是保羅,參見特使大人!”個子稍矮的洋鬼子說道,這位叫皮耶羅的洋鬼子說起中文不但一點也不生硬,而且竟然還是洛陽當?shù)毓僭挼陌l(fā)音。

    “大使閣下的漢語說的很利落?。 标愑钆宸f道。

    “我漢語以外,鮮卑語也是懂得,至于保羅卻懂得柔然和羌族語言!”皮耶羅一臉得意表情毫不掩飾。

    陳宇心道鮮卑話自己到是也懂。畢竟如今是鮮卑政權的天下,自己這些年接觸多了也耳濡目染了,柔然話雖然不精通,但是日常用語也是明白的。不過羌語自己就完全沒概念了,看著有些賣弄的洋鬼子,陳宇哪能讓他們得意,只一句話便粉碎了對方的自信。“?salvēte!”

    兩名歷經(jīng)千難萬險也不變色的傳教士,聽了陳宇一句拉丁語的常用問候便立刻石化了,見他們眼珠瞪得大大。嘴巴以不可思議角度張開,陳宇立即再接再厲道:“如今教宗殿下是何人?克洛維陛下還在世嗎?現(xiàn)在法蘭克福的國王是哪位?”

    羅馬帝國統(tǒng)治歐洲的時間非常久,羅馬的主體語言正是拉丁語,其實陳宇剛好也就只會這一句而已,就這句在他嘴里說出來也是怪腔怪調(diào)的,應試教育之下的陳學霸英語倒是還不錯,但是現(xiàn)在大不列顛聯(lián)合王國還渣渣都不是,英語更是鳥用沒有,不然的話陳宇倒是可以好好的賣弄下。

    語言方面自己確實沒辦法繼續(xù)裝牛掰,陳宇便用一連串的問題來震死對方,這兩位傳教士如今臉部表情確實已經(jīng)相當不自然了,但是陳宇卻不打算就此收手,“克洛維一世陛下統(tǒng)一法蘭克、征服高盧并皈依羅馬天主教,也算是難得的英雄,不過我最感興趣的卻是蘇瓦松金杯的故事!”

    蘇瓦松金杯的故事在后世廣為流傳,說的是一次戰(zhàn)斗中,克洛維的部下洗劫了一個教堂,搶走了一個珍貴的金杯,主教懇求克洛維歸還的事情。

    但是按照法蘭克人傳統(tǒng),戰(zhàn)利品不是按地位分,包括國王本人都必須靠抽簽來決定戰(zhàn)利品的歸屬,克洛維本人對天主教很有好感,抽簽之前他便講話希望得到金杯的人能將金杯歸還教堂,誰能想道他話音還未落,一名戰(zhàn)士就跳了出來,這名戰(zhàn)士不但高聲反對更是直接一斧頭將金杯打得粉碎。

    城府頗深的克洛維并沒當場發(fā)作,不久后,克洛維借口那名士兵的戰(zhàn)斧沒擦干凈,將戰(zhàn)士的斧頭摔在地上。當戰(zhàn)士俯身撿起斧頭時,克洛維抽出自己的戰(zhàn)斧狠狠劈向戰(zhàn)士,“你以前怎樣對待金杯,我現(xiàn)在就如何來對待你!”

    克洛維冷酷血腥的手段嚇壞了在場的所有戰(zhàn)士,他的權威也是憑借戰(zhàn)斧與鮮血建立了起來,這件事雖然后來被世界所熟知,但是如今也只有一些歐洲人才清楚而已,這故事被陳宇一下子提了出來,皮耶羅和保羅哪還能不驚掉大牙。

    “大……,大人……,竟然連我們那里的民間傳說也知道!”身材更加高挑的保羅顫抖說道。

    “這里不是說話地方,二位要是方便的話到我府里在詳談吧!”陳宇微笑著翻身上馬先行離開,至于這兩個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洋鬼子,自然由錢二狗派人領了回來。

    兩位洋鬼子到了陳宇府邸便被晾在了一旁,這倒不是陳宇有意托大,因為陳宇今天正好還約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見面,此人也剛剛趕到。

    元深討伐六鎮(zhèn)失敗被殺后,手下第一智囊于瑾便在家里賦閑了起來,陳宇知道以元子悠的眼光一定會重用于瑾,所以他要搶在元子悠之前把這人才囊獲到手,陳宇相信只要于瑾松口,元子悠不會不給自己這個面子,畢竟如今于瑾的名氣還沒大到讓元子悠舍不得地步。

    陳宇和于瑾也不是頭一次見面,當初這二人也算都在元彧手下效力過,彼此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情,但至少還算熟悉。

    “聽說陳大人已經(jīng)榮升為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真是可喜可賀?。 庇阼M門便客氣的道喜。

    “思敬兄消息到是靈敏,不過你我相識一場就不必客氣了!”陳宇把于瑾讓大屋內(nèi),兩人落座后隨意閑聊了幾句,接著陳宇便把話題引到六鎮(zhèn)上,“葛榮如今并了杜洛周的人馬,手下已經(jīng)有了百萬之眾,不知道思敬兄認為朝廷該如何對付他呢!”

    “陳大人說笑了,雖然葛榮已經(jīng)占據(jù)了冀、定、滄、瀛、殷五州,兵馬強盛一時無兩,但是他最多也就三十幾萬人馬而已!”于瑾略作思索又道:“若說到謀略,算無遺策的顏公子才是此中的佼佼者,我哪敢在大人面前賣弄!”

    “別提算無遺策了,當年我們還不是都被元彧差點坑死!”陳宇苦笑一下,“對付葛榮我確實已經(jīng)有了些計劃,如今正想和賢兄商討下,不知道賢兄可愿意和我一起擊敗葛榮,這不只是為朝廷解憂,更能讓你為元深大人報仇雪恨!”

    陳宇知道于瑾和元深關系非常好,元深讓自己兒子以子侄之禮對對于瑾,于瑾也視元深為自己的伯樂,對元深的死于瑾更是一直耿耿于懷。

    “廣陽王雖然死于杜洛周之手,但是他卻是被宇文洛生和葛榮的計策所敗,當然還因為大奸臣元徽的掣肘,如今河北的葛榮確實難以對付,但又獲得天子信任的元徽就更不好處理了,想除掉這些人可不容易!”陳宇隨口說道。

    “當時因為元徽設計構陷,我才不得以不離開前線,不然廣陽王斷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于瑾面色黯然,“陳大人能對付這些人?”

    “沒錯,這些人或是我的仇人或是朝廷的蛀蟲,都是我必須要除掉的,但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夠,我希望于兄能幫我!”陳宇語氣誠懇,態(tài)度堅定的說道:“我保證不止會除掉這些人,還會讓兄長一身抱負都得以實現(xiàn),絕不會埋沒兄長的才華!”

    “我好像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你的提議!”于瑾笑道:“不過我心里一直有個疑惑,還請陳兄弟能幫我解開!”

    “什么問題?你大可隨便提,我不敢說前后各知五百年,也差不多!”陳宇見于瑾答應,心里大喜過望,至于他知道的還真不只是五百年……(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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