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莎拿起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說。”然后將條子甩下,狠狠地甩在他的面前。
顏諾:……“芭莎,你真能翻。感覺你沒那么笨了啊?!?br/>
芭莎說:“你以為我是真傻嗎,你藏東西。都藏相框跟墻頭里面,兩次?!?br/>
“好吧,我本來不想說的,要殺要剮,隨他去。可是你既然……好吧。我離國之前,給薛曉瑤發(fā)了一封電報。
但是后來我被指控叛國,曉瑤她卻沒有講一句話,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電報,被人劫持了。疑點重重。我不敢多解釋什么?!?br/>
芭莎“刷”地放下了刀,捧起了他的臉:“顏諾,我就知道。你嚇?biāo)牢伊耍阒恢?。?br/>
然后兩個人,在夜色里,緊緊相擁……
翌日,闊別半年多,顏諾,終于踏出了蘇城監(jiān)獄。
蔣成,薛曉瑞,他們兩個都在,十幾年來,經(jīng)歷那么多的愛恨情仇,三個人,第一次再次聚首。
顏諾還是那個傲嬌的樣子,對兩個人都沒有好臉色。
蔣成說:“帶我去吧……”
顏諾翻了個白眼,一把拉過芭莎,讓她離蔣成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干嘛?!?br/>
“去敏山。軍火?!?br/>
他再次翻了一個白眼:“要那干嘛,把剩下的楊司令的傳軍也給打下來?當(dāng)初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被滅了。真他媽后悔。”
蔣成說:“顏諾,我求你。正事。抗,戰(zhàn)……早晚,要打起來?!?br/>
“吼吼,不內(nèi)斗了?蹊蹺了。”他再次翻了個白眼,帶著一群人去了敏山。
千算萬算,都算到了電報可能被劫持,卻沒有算到徐叔在他去倫敦的第三年就心臟病突發(fā)死亡了。
顏諾,他之前,不言不語,不過是因為蔣成和楊司令的人,都知道他有軍火,都想為己用。
蔣成不殺我,是因為小娘子,還是因為軍火,誰知道呢……
如果說要證明我的清白,必須得牽扯上軍火,可能又會有一場彌漫的硝煙,那么,不如不要!大不了死。
茍以國家生與死,豈因禍福避趨之!他們這些個軍閥,都這個頭了,還顧著自己打自己?不拿去驅(qū)逐外敵,做正事,還不如就永遠(yuǎn)沉寂在山里!
敏山山下,挖地三尺。蔣成和薛曉瑞看到,都耐不住的激動。
薛曉瑞,額,用一句很多很多很多年后的話來說,就是個,憤青,愛國情懷滿到炸了的那種。
所以他當(dāng)年看見那堆游行的學(xué)生,仿佛就像是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立馬就放了人,結(jié)果差點被上頭給劈死。
要不是有個國防部副部長的爸爸,怕是老早就被革職發(fā)配邊疆了。
“蔣大司令啊,我們,去抗,戰(zhàn)吧。”薛曉瑞說。
“要你說,我早就想!苦于沒有那個實力?,F(xiàn)在,好了?!笔Y成說,“顏諾,雖然我不愿意承認(rèn),但,還是謝謝你?!比缓笏挚戳税派谎?。
顏諾一把拉過芭莎,死死地護在了身后:“滾滾滾。你心系天下的蔣大司令,還沒有我等刁民有覺悟,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br/>
“唔,你們做正事,我,去做我的正事?!卑派f,她要去醫(yī)院看薈薈了。
“我跟你去?!鳖佒Z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