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tǒng)領(lǐng),你可不能這么說,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錢,是我省吃儉用,一分錢一分錢的攢下來的,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死給你看?!币宦犎f二的話,李大狗立馬就不愿意了。
“你先別急嘛,我只是說有點困難,又沒說不給你?!比f二裝模作樣的趕緊安慰了幾句,但心里,不知道憋著什么壞點子。
“來,拿著?!苯又?,萬二又開口道。
說完,萬二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雙臭襪子,二話沒說就塞到了李大狗的手里。
而且還一副這是你應得的,千萬別客氣的神情,看的李大狗都不知說什么了。
“大統(tǒng)領(lǐng),這……”李大狗磕磕巴巴,欲言又止,心中卻有一萬頭草泥馬在蒼茫的大草原上奔騰,奔騰,再奔騰。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這可是他花了好幾百兩真金白銀換來的,現(xiàn)在卻讓萬二用一雙不知道穿了多少天,脫下來還沒洗的襪子給換了過去。
這買賣,有點不太合理把,雖然沒打算是如數(shù)奉還,但怎么說也要能說的過去,身為大統(tǒng)領(lǐng),有你這么坑手下的嗎?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而且,再加上那彌漫的酸臭,嗆得人睜不開眼,現(xiàn)在,不得不奉承一句,大統(tǒng)領(lǐng)這生化武器還是一樣的厲害,一般人可萬萬穿不出來這種效果。
這樣想來,對付區(qū)區(qū)大秦國,何用這么大張旗鼓,直接讓他萬二一個人前去。
大軍陣前,脫鞋亮腳,把一雙襪子扔過去,簡直就像是兩顆原子彈,別說是百萬虎賁,就算是在給他百萬,千萬又能如何。
在他萬二的威壓之下,唯有兩個字,覆滅,別無他法。
“拿著,千萬別客氣,這是我的一番心意。”萬二說道。
他還想沒事人一樣,真當你這是什么好東西了,還別客氣,恐怕現(xiàn)在李大狗恨不得將其扔到你臉上。
“大統(tǒng)領(lǐng),你還是收回去自己留著穿吧,我真的是用不上,我不配。”李大狗一臉苦澀的開口道。
“可不能這么說,這可是我的的一番心意,他日我當了帝王,這可就是你的一道免死金牌?!比f二又道。
說完,他直接離去,只留傻了眼的李大狗愣在原地,根本就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終于,李大狗回過神來,想了想,還真把那雙臭襪子收了起來,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情愿,但說不定未來還真能派上用場。
不得不說,這李大狗看著傻不拉幾的,但做起事來,還真是挺細心的。
不知多少年后,這原本被嫌棄的東西,成了他李家得傳家之寶,而且,還真是派上了用場,甚至是救了他一家上下上百條人命。
有時候,世間之事,就是這么的巧妙,未來如何,只有天知道。
而且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們向著荒山,再次奔赴。
而那荒山之上,那老人,正坐在石桌前,一杯清茶一卷書,真是要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一陣清風過,吹動他那不知多長時間未曾梳洗,已經(jīng)全部花白的頭發(fā),還有衣襟,頗有些遲暮的感覺。
現(xiàn)在的他,讓誰看都看不出當年那叱咤風云,天下第一縱橫士的影子。
渾濁的雙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昏花的緣故,那卷書幾乎都已經(jīng)快貼到臉上。
現(xiàn)在的他,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在這世間風暴中心的荒山上,悠然自得。
但他眼中偶然閃現(xiàn)的精光,彰顯著他的不凡,雖然未曾看一眼,天下自然在心中,這世間,他就是天,有人想逆天,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能不能付出代價。
而山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浩浩蕩蕩,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雖然人多,卻沒有一點雜亂的跡象,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除了腳步聲,在沒有其他的聲音。
這是一支鐵騎,天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只有大秦國,虎賁雄師。
旌旗蔽空,個個身披黑甲,手中長矛閃閃發(fā)光,鋒銳無比,天地間,盡是肅殺。
虎賁已亮劍,殺機騰騰沖云霄,只等那人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斯,白起站在最前端,看著這平平無奇的荒山,說是山,其實稱之為土丘更為合適。
這樣的地方,整個天下,不知有幾萬之數(shù),要不是有第一縱橫士在,恐怕根本就不會有人踏足,實在是太不顯眼。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座山,有仙,有神,足以聞名。
看著近在眼前,不遠千里奔赴而來的荒山,大秦國一眾卻并未急著動手。
“大秦國李斯,率百萬虎賁雄師,前來叩山?!崩钏沟?。
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如同有特殊的魔力,不斷的回蕩,再回蕩,落在眾人耳中之時,如同重鼓齊鳴。
他確信,那人就在這山上,等著他們的到來。
明知他們?nèi)硕鄤荼?,卻依舊不閃不避,這才是第一縱橫士,這就是他應該有的傲氣與自負,若不是,他根本就配不上那種震天下的威名。
山上,李斯的話自然也落在他的耳中,但他說了恍若未聞,呡一口清茶,食一卷經(jīng)書,很是自在。
要來便來,要打便打,同他說話,你們不配。
“怎么辦?”等了好久,依舊是沒人回答,白起忍不住開口道。
他只負責行兵打仗,其他的事,一律不操心,讓打就打,至于打誰,能不能打贏,這不是他要考慮的。
這就是軍人,他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要么勝,要么死。
這也是殺神白起的恐怖之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從來都不曾有過后退之言,有這樣的一個鐵血將軍,手下的士兵有怎么可能不熱血,不拼命。
對這第一縱橫士的恐怖,別人可能不太了解,但他白起怎么可能不知曉,能被稱神的人物,這天下,對他來說沒有多少辛秘可言。
“攻?!崩钏瓜肓艘粫?,低聲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jīng)來了,帶著百萬大軍來了,怎么可能在這山腳下就此駐足,就算他是第一縱橫士又能如何。
一聲令下,沖鋒的號角催征程,義無反顧上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