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年徹底的過去了,學校也開學了。徐愛云的包子鋪又要開業(yè)了。
突然有一天,徐愛云和肖曉瀟說:“仙女娘娘,我有一個想法?!?br/>
肖曉瀟正和小平安說故事,聽到徐愛云的話,停下來聽。
“就是去年的假領子,整塊布的都裁掉很不舍的,我就想到了布頭,只是小了點,但是做假領子是足夠了。我覺得現(xiàn)在人們手頭里都沒有什么錢,舍不得花錢做新衣裳,沒有什么大事就不做衣服。但是布頭就不一樣了,零零碎碎半米幾米,誰都買的起,應該會很有市場的?!?br/>
肖曉瀟想了想,道:“布頭的這個想法很好,你既然想就去做吧。嘗試了才知道行不行?!毙詾t想起了某個市的破布頭市場,搞得還是有聲有色的,大家都是追求實惠的人。
徐愛云把這個記在心里,在空閑的時候走遍了鎮(zhèn)上的裁縫店,一點一點比價格,一家一家問情況。把東西一點點都收進來,假領子的成本就降下來了。這東西又不貴,再加上不是人人都會做,還是有很多人來徐愛云的裁縫店里定的。
靠著假領子打開的市場,鎮(zhèn)上的人大部分都轉(zhuǎn)道來徐愛云這邊定做衣裳,徐愛云頓時忙碌了起來。
肖曉瀟看著就覺得累,早上天蒙蒙亮就起來做包子磨豆?jié){,忙完就差不多中午了,下午還要趕單子,小孩子每隔兩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奶,意味著徐愛云晚上也睡不好覺,長此以往,鐵打的人都受不住啊。詢問她降低成本,徐愛云沒同意,好不容易有賺錢的門道累一點也是值得的,現(xiàn)在做包子的進項,除了成本每個月的進賬都差不多有小二百呢,再說忙也就忙幾個月,等到學生放暑假,這活就又該歇了。銀行里的錢存著不能動,以后真出什么事也能有個退路。
勸不過他,肖曉瀟也只有罷休了。這年頭的人們精神頭好,體質(zhì)也不差,有了奔頭就什么都覺得不累了。
按說現(xiàn)在,徐愛云的生活軌跡已經(jīng)穩(wěn)定,與原先的命運相比是不知道好了多少,肖曉瀟詢問008,為何任務還不算完成。
008回答道:“目前徐愛云的生活穩(wěn)定只是表象,抗打擊能力太弱了。張國軍的賭癮與高利貸事件還未發(fā)生,自然不會對徐愛云的生活造成打擊,請曉瀟把握時機?!?br/>
也對,肖曉瀟思索著,依照張國軍的個性,以后欠了錢說不定還回來怎么著呢。于是,肖曉瀟就利用著旁人看不到她的優(yōu)勢,去張國軍家里看差了幾番。也是難得,老婆說不上如花似玉但是青春可人還是夠得上的,再加上有了個獨苗苗的寶貝兒子,張國軍在和徐愛云離婚之后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出去浪蕩。肖曉瀟估摸著對現(xiàn)任老婆的新鮮勁過去了,舊毛病就該犯了。
肖曉瀟正在思索著怎么加強徐愛云的生活穩(wěn)固性,還不ooc徐愛云的任務性格,花了老大的勁兒。事實證明,徐愛云比肖曉瀟更有經(jīng)商的天賦。
在看出了布頭商機之后,徐愛云漸漸地不太滿足于從鎮(zhèn)上的幾家裁縫店收購,量太小,現(xiàn)在的西水鎮(zhèn)上,有哪家人沒有幾個假領子充當門面呢。在學生放假之后停了包子鋪的生意,把各種竹篾蒸籠都清洗好用毒日頭曬過,就坐著老式的公交車去隔壁鎮(zhèn)上的服裝廠,買下了一堆的剪裁后剩下的布頭。
一大車的布料,人家廠子直接用了拖拉機幫忙送回來了,徐愛云就坐在后面車斗的布料上面。外面有人在,肖曉瀟也不便幫忙,不然在旁人看來就是隔空取物靈異事件了。
“謝了啊大兄弟?!毙鞇墼葡铝塑嚩?,從家里端出來幾杯蜜棗水,開車的打個也沒推辭,咕咚幾口就下去了,在徐愛云卸貨的時候還幫忙搭了把手。
大哥是個實惠人,賣起力氣來一點都不含糊。徐愛云還專門到二樓拿了幾條假領子送他,說了一下使用方法后,大哥也沒多推辭,直說這是個好東西,就收下了,還拍拍胸脯承諾會到鎮(zhèn)子上好好宣傳宣傳。
這就是意外之喜了,徐愛云忙不迭地應了。
看見左鄰右舍都圍觀起來,這么一大車的布頭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徐愛云索性說:“這些布頭,我是打算用來做假領子的,要是大家有什么需要破布頭的,就直接和我說,我給優(yōu)惠價。有些布頭,做不了衣服,但是做小孩子尿布還是可以的。”
大伙兒聽著都笑起來。之后的幾天,假領子的生意沒上漲維持著原來的量,但是買布頭的倒是一個接著一個。做點窗簾袖套桌布,又便宜。不像在服裝店里裁布料,少了還不樂意,價錢還貴。大伙兒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的人家。
又過了幾個月,小平安吱吱呀呀的能說好些話了,咿咿呀呀的逗樂了許多人。聽話乖巧又可愛的孩子誰不喜歡??!
這一天下午,肖曉瀟照例從008的小數(shù)據(jù)庫翻出了天線寶寶,直接讓系統(tǒng)動了點手腳在電視上播放,小平安看的哇哇直笑,兩只嫩生生的小手打著拍子。
徐愛云對仙女娘娘的能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雖然她看不懂,但是圓乎乎的東西還是挺有趣的。
“徐大姐!徐大姐在嗎?”外邊樓下傳來了叫喊聲。
“誒來了!”徐愛云在二樓偷個小懶,就有人來找了。擦了把手就急急忙忙下樓去了。
“徐大姐你好你好!”來人很客氣,拎著個公文包,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副邊框眼鏡笑得很和氣。
“你好你好,你是……”徐愛云沒接觸過這種人。
“你好你好,我是隔壁鎮(zhèn)服裝廠的老板,直接叫我一聲老袁就可以了,上次你不是去我們那兒拉了一車布頭嘛?!?br/>
“喔――你好你好,今兒個你來這兒是?”徐愛云便領著人坐下邊問。
“就是那個假領子,上次開車的老王就在廠里嚷嚷開了,大伙兒見了都說好。我就覺著吧,這個東西我覺得還是很有市場的,就和你來談一下,這個東西最先是你想出來的,要不要獨家給我們的廠來做,賣了東西我們給你分成。爭取把東西賣到全國各地去。”
“這…這點東西,也能賣到全國去?”徐愛云很是吃驚。
“當然,現(xiàn)在大伙兒的生活水平都還沒有提高上去,這個東西,穿出去就是一件新衣服一樣嘛,還不貴,一定有市場的,你放心?!?br/>
看出徐愛云的躊躇,袁老板很是理解:“這個事情你考慮下嘛,過幾天我還要來西水鎮(zhèn)一趟,那個時候我們再談,今天我就是先來知會你一聲,讓你先想起來?!?br/>
徐愛云有點激動,賣到全國去!這真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袁老板走了之后,徐愛云迷迷糊糊地上樓了,和肖曉瀟說了這件事。
這里只是像是z國的80年代,假領子這一事物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能幫助大伙兒歡喜一點也是好事情。肖曉瀟現(xiàn)在更側(cè)重于加強徐愛云的社會分量,多積攢一些資本抗風險。自然是同意這件事情的。不過叮囑了徐愛云要簽個合同以防萬一。
過幾天袁老板來了,還直接帶了擬好的合同,篤定了徐愛云會簽這個協(xié)議。談攏后,直接給了五萬塊的訂金讓徐愛云安心,出貨后一季度一付款。
徐愛云激動地說不說話來,在袁老板的陪同下去信用社存了這筆錢。家里留點零花就行,哪里可以放這么多錢,不安全。這事兒就算這么定下了。
肖曉瀟看著賬上的錢,若有所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