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缺在挖料方面,的確算是行家。
可即便這樣,時間是必須要花的,她不可能立刻就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江言陪著周司南一起去a市談了兩個項目,拋開對方的老總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不談,合作還算愉快。
至于周司南,并不介意在這種事上消費她的美色。
而江言,她習(xí)慣了。
才回到青城,又有蔣正來約她吃飯。江言原本要拒絕,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她的車就停在他們學(xué)校門口,蔣正一上車,就抱怨說:“天天看著許菡他們?yōu)⒐芳Z,我都快撐死了,好姐姐,還得靠你來解救我。”
江言笑了笑:“都撐死了,還找我吃飯?”
蔣正嘿嘿一笑,好一個陽光少年:“你的美色能重新讓我感到饑餓?!?br/>
兩人到頭來卻去喝了酒。
蔣正快醉的時候,江言的眼神卻依舊平靜,只里面藏了點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要是你爸知道你跟著我玩,你怕是又要挨罵?!?br/>
蔣正卻說:“他應(yīng)該要感謝你?!?br/>
江言喝了一口酒,斂了神色,半天沒說話。
他又說:“上次司白被下藥的事……”
江言說:“沒事了?!?br/>
蔣正徹底醉死過去。
江言坐在他身側(cè)抽煙,一路有不少過來搭訕的,她都沒理。
幾分鐘后,老板親自過來給她送了杯調(diào)酒,看了看蔣正,挑眉:“男朋友?”
江言沒說話,作為回禮,她把自己的微信給了他。
老板表示,她要是有空,隨時可以過來坐坐。
江言把蔣正的手機抽出來,遞給老板:“找人過來接他吧。”她不想暴露自己。
等老板打完電話,江言就和他一起撤到了一旁,這樣蔣家的人來接蔣正,就不會懷疑是她帶他來的。
江言盯著手里的酒杯,問:“這酒叫什么?”
老板笑:“紅與黑?!?br/>
“嗯?”她一個音節(jié),勾著聲音反問。
他說:“像你?!?br/>
“不像我?!苯杂X得,她就是黑的,哪里有張揚的紅。
老板伸手勾上她的下巴,曖.昧的笑:“我說我能夠讓你熱情的跟紅色一樣,你信么?”
江言笑,眼底卻有些冷。
所有男人都對她求之不得,大概也就只有一個周司白,避她如蛇蝎。
長不成他想要是清純款,或許的確是她的錯。
她正想著,被邊上的光打到,五顏六色的,很是刺眼。
江言瞇了瞇眼睛,偏了偏頭。
正好看見站在蔣正邊上的周司白。
這老板真是好手氣,隨隨便便找個人來接蔣正,找的就是這號人物。
他站在暗處,什么表情,什么反應(yīng),她不知道。
不過這老板的手,還掐著她的下巴。
或許他會跟周司南告狀。
江言看著他攙扶著蔣正離開了。
江言把“紅與黑”給喝完了,她笑得艷:“不如你告訴我,用什么辦法可以讓我熱情起來?”
“這個我們怕是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談一談?!?br/>
老板說著,扶著江言站起來。
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周司白就站在他們面前,大概也就一米左右的距離。
他冷漠的盯著江言看。
老板領(lǐng)略出了其中的含義,意味不明的問江言:“男朋友?”
江言睜開眼,掃了他一眼,然后笑:“我弟弟?!?br/>
周司白皺眉,眼底已經(jīng)有了點陰郁,他冷淡道:“回去?!?br/>
老板聳肩,放開江言。周家小少爺他還是認(rèn)得的,再加上懷里的女人叫他弟弟,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周家人,他不想惹。
……
江言一路跟著周司白出了酒吧。
到他車旁時,原本想坐后頭,可蔣正大大咧咧的躺著,她只好去了副駕駛。
也沒系安全帶。
本來倒是想自己開車,可發(fā)現(xiàn)自己這會兒有點頭暈,想來老板給她的酒也不見得干凈。
“周家的臉面,不是用來被你這么丟的?!敝芩景组_口道。
江言一頓,想起他剛才的眼神,老板要不是識時務(wù),今天怕是要見血。
江言笑,朝他湊過去,她滿嘴酒氣全噴在他臉上,他倒是沒動。她慢慢的說:“你哥都不管我,你以什么身份管我的?”
周司白疏離道:“若是我哥知道你有膽子給他送一頂這樣的綠帽子,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我以為?”她笑得有些惡毒,“他不會放過我?小少爺未免也太孤陋寡聞了,周司南為了生意,甚至可以主動送我去其他男人的床上,你真的覺得,他在乎這頂帽子是什么顏色的?”
江言猛地靠回自己的位置,喘了兩口氣,道:“小少爺既然認(rèn)為我身份低,又在外說我是大少爺情人。難道大少爺就不是這么想的么?”
她在周家,看似所有人都對她客氣,可是說到底,誰不是把她當(dāng)一條走狗?
物競天擇,如果不是她有能力,早就是枚棄子了。
周司白盯著她看,沒有說話。
氣氛突然沉默起來。
江言笑:“小少爺現(xiàn)在知道周司南對我的態(tài)度了,要不要試一試我的技術(shù)?”
沒有安全帶的束縛,她整個人都朝他貼過去。
周司白沒動,喉頭卻滾動了下。
江她很輕松脫下他的外套,親他:“我們等下去哪兒?”
周司白頓了頓,說:“許菡還在等我?!?br/>
江言“嗯”了一聲:“讓她等著?!?br/>
但周司白卻冷漠的說:“你要是想,現(xiàn)在去找老板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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