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愿意否
不料,她情緒化地回了句:“不簽!”
“什…什么?不簽?那怎么能行呢?按照程序,你也得簽字才行,要不然他結不了工資?!?br/>
“那就不給結!”
“那怎么能行呢?要是這樣的話,按照勞動法,他可以告公司,公司是要賠償更多工資的?!?br/>
又聽了吳總這么的說,她怔了怔,忽然言道:“我的解聘建議收回!從現在起,我不許他離開公司!我在,他在!”
“呃?連總監(jiān)呀,你這是…什么意思呀?”吳總忙是問道,“要是鬧這個烏龍的話,我們高層領導可是要面對全體職工向他公開道歉的哦。還有,公司也要賠償他一個月工資做補償的哦?!?br/>
“那就照您的意思辦?!闭f完之后,她就扭身匆匆的朝她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這是唱得哪一處呀?!我暗自心想。
難道是想把老子當猴耍嗎?!
呃?莫非是她忽然想在日后報復我,所以才做了這么個決定?
媽的,一定是她想報復我?
不過,就她那副稚嫩的相,也想報復我?可別把自己搞得哭笑不得哦?
我正想著,吳總忽然沖我說道:“呃!你小子究竟跟她什么關系呀?她怎么一下說解聘你,一下又要留你了呀?難道是她在跟你小子鬧別扭?”
我也納悶的皺了皺眉頭,回道:“不知道??赡苁恰窠浻悬c兒問題吧?”
“什么神經問題呀?我看八成是你小子欺負她了,然后她跟你鬧情緒?”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可能是想拿我當猴耍吧?”
“你小子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當猴耍呀?”
我笑微微地看了吳總一眼,回道:“您不會明白的?!?br/>
聽著,吳總也搖了搖頭:“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算了吧,既然又留用你,那先進我辦公室坐坐吧,喝杯茶,抽根煙。”
就在我要進吳總辦公室時,林琳給我打來了電話:“是曾異先生嗎?”
“我是。”
電話那端的她樂了樂:“呵呵~知道我是誰了吧?”
“嘿~”我也是一笑,“當然知道了,昨晚我們還在一起,怎么會這么快就忘了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隔兩天就會淡忘唄?”
“怎么會?我想我是很難忘記那個開賓利車、請我喝人頭馬的女子的?!?br/>
“為什么呢?”
“因窮富差距唄。你帶給我的是一種夢幻般的感覺,我豈能忘記?”
“呵呵~”她莫名開心地樂了樂,“好啦,不跟你憑嘴啦。機票已經訂好啦,明天下午一點鐘的飛機,在廣州白云機場起飛,下午三點半鐘的樣子到北京。晚上,我在酒吧等你?!?br/>
這下怎么辦呀?人家機票都訂好了,可公司這邊又不讓老子辭職了,該怎么辦呀?
我想了想,忙是回了句:“好的。晚上見?!?br/>
等掛斷電話,我又琢磨了起來……
吳總見我進他辦公室后,懵懵懂懂的,他忙是手勢道:“坐呀。”
“哦,謝謝?!?br/>
待我轉身在沙發(fā)前坐下后,又是想了想,忽然沖吳總說道:“吳總呀,雖然公司又留用我了,但是我還是得請一個星期的假。”
“請假?”吳總一邊遞給根玉溪煙給我。
“是呀。”
“為什么要請假呀?”
“是這樣的,公司昨天不是說解聘我嘛,所以我就跟朋友約好了去北京旅游,機票她都訂好了,明天下午一點的?!?br/>
聽我這么的說,吳總暗自怔了怔,皺了皺眉頭,忽然道:“那你請假吧。反正也沒事,長安鎮(zhèn)區(qū)那邊的辦公室不還在裝修階段嘛,你也沒什么事情做,這假我就批了。”
“那謝謝吳總!”
“不用客氣?!闭f著,他瞄了我一眼,“對了,小曾呀,我要你幫我跟盧媛婷說的那事,你跟她說了嗎?”
媽的,這怎么回答呀?人家盧媛婷決心已定,不想跟他過了,我勸也是白勸呀?
再說,盧媛婷的心意我也完全了解。
我想了又想,最后敷衍了一句:“已經跟她說了,但是我不知道她會有什么決定?”
“……”
面對吳總詢問著關于盧媛婷的事情,我繼續(xù)敷衍了幾句,忽然心想,還是閃人吧。
于是我忽然站起身來,沖他微微一笑,說道:“吳總呀,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哦?!?br/>
他愣了一下,回道:“那好吧。你的假,我批了。祝你小子玩得開心?!?br/>
我道謝一句后,也就忙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到了走廊,我不覺郁悶的皺了皺眉頭,心想,本來是來辦理離職手續(xù)的,結果卻是瞎胡鬧了一番,最后又不許老子離開公司了,這叫哪門子的事情嘛?
真是郁悶!
想著,我也就朝我們的辦公室走去了,打算去看看葉文婷她們幾個人。
可是當我走進辦公室之后,發(fā)現也就葉文婷一個人在,萬姐和盧媛婷可能是外出了。
至于沈歡那妞,自那以后,一直也沒來公司,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飛機?
用東北人的一句話說可能是在歇b養(yǎng)傷吧?
聽見腳步聲,葉文婷忙是扭頭望向了我,待確認是我之后,她忽然欣喜的一樂:“呵!豬,你上午怎么沒來公司呀?”
“嗯?”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上午去見客戶去了?!?br/>
“那你昨天究竟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呀?”
“呃?”我懵然一怔,“你昨晚好像給我打了電話,我跟你解釋過了吧?”
聽我這么的說,莫名的,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去跟別的女孩約會了呀?”
我便是嬉皮的一樂,回道:“你都沒去,我跟誰約會去呀?”
“嘻!”她忽然開心的一樂,故作嬌人地瞄了我一眼,“油嘴滑舌的家伙!”
說著,她緩緩地站起了身來,邁步離座,轉身向我走了過來,待走近我的跟前時,她故裝可愛的一笑:“嘻~早上我?guī)湍愦蛄松习嗫?,你說該怎么感謝我?”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請你吃飯咯?!?br/>
可她卻忽然撅著小嘴,皺著眉頭,白了我一眼:“討厭!誰沒有吃過飯呀?我不要你請我吃飯!”
“那你要……”我皺了皺眉頭,不解地瞧著她。
“笨!大笨豬!就表示一下下就好了嘛。”
“表示什么呀?”
“我暈!你真是笨得要死!還不明白呀?”
“明白什么呀?”
“我真的好暈哦!難道你連親人家一下都不會嗎?”
“???”我恍然頓悟,愣了愣,然后皺眉道,“不要了吧?這可是辦公室哦?要是被人家看見了的話,影響多不好呀?”
“哎呀,怕什么嘛?就親一下而已嘛,很快的啦。又沒說要和你那個。”
“可是昨天早上在辦公室演‘古裝戲’,不就被那個新來的連總監(jiān)發(fā)現了嗎?”至于后續(xù)的關于解聘的幕后事件,我也就不打算告訴她了,反正現在也沒事了,又留用了。
聽了我這么的說,她愣了一下,忽然道:“那你等一下,我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朝門走去了。
待她關好門,重新回到我跟前時,沒轍,我也只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可她還嫌棄不夠,竟是撒嬌道:“不,你親錯地方了?!?br/>
我不禁嘿嘿地一樂,在她耳畔小聲地玩笑道:“你不會還要我親你其他地方吧?”
“討厭!你個色鬼!”她樂呵呵地回道。
“你不也是個色女嗎?”
“我才沒有呢?!?br/>
“那…那晚是誰那……”
“討厭,你!不許說啦!”不覺,她竟是微微紅了雙頰,撅了撅嘴,“你真是好討厭哦!好了啦,快啦,再親人家一下啦?!?br/>
當我再次輕輕地吻向她時,不料,她忽然踮起腳尖,一把摟著我的脖子,兩唇就緊貼在了一起,她那薄薄的、小小的舌尖就滑進了我的嘴里……
瞬間,瘋狂點燃,瘋狂上演,吻得我都差點兒透不過氣來。
最后,她松開嘴,氣喘吁吁地瞧著我,兩眼盡是渴望,忽然說了句:“今晚我去你那兒住。”
“今晚?”我猛然一怔,忙是回道,“今晚不行?!?br/>
“為什么呀?”
“因為我今晚約了朋友一起喝酒?!比缓笪矣纸忉尩溃耙驗槲颐魈煲ケ本┝?,所以今晚約了幾個哥們一起喝酒?!?br/>
“去北京?”她懵然一怔,“你去北京做什么呀?怎么這么突然呀?”
我想了一下,謊言道:“是這樣的,我北京那邊有個同學,他突然說什么要結婚了,所以我就去喝喜酒咯。他小子剛畢業(yè)就說要結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過他家里有錢,底子厚,算是富二代吧,所以他小子想結婚也就可以結婚咯。”
聽了我這么的說,她不禁責怪道:“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呀?”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回道:“我們好像是…上周五晚上才稀里糊涂的在一起的吧?就一起度過了一個周末而已吧?”
不料,她生氣的白了我一眼:“那我現在算不算你的女朋友呀?”
“這種問題嘛……”我又是想了想,“好像是…要你首先愿意才行吧?”
“我愿意?!?br/>
“然后…你也應該…問問我愿不愿意?!?br/>
“你不愿意嗎?”
“我也沒說我不愿意呀?!闭f著,我故作玩笑似的一笑,然后轉移了話題,“呃?快五點了吧?該下班了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