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CH12Resolution(H&D)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抱歉，隔那么久才又憋出來那么一千多字……把阿拉貢的這篇番外給結(jié)了。≦≧接下去會是萊格拉斯的，會緊接著阿拉貢的這里寫下去……我還是會在這里的作者有話說更新，所以大家要注意看啊~~~

    SpecialAragorn

    離開瑞文戴爾，我來到了米納斯提里斯。

    這座曾經(jīng)屬于埃倫迪爾后裔的城市，此時被攝政王的家族所掌管，而使用化名索朗吉爾的我在攝政王愛克西里昂二世的手下供職。

    為了忘記腦海中不停浮現(xiàn)那雙眼睛，我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剛鐸的各項事務中。替?？死锵０簛硗诿准{斯提里斯和洛汗，偶爾從西洛汗的首領(lǐng)那聽到巫師的消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死锵０簩⒃絹碓蕉嗟闹匾墓ぷ鹘唤o我，人們甚至認為攝政王會將王位交到我的手上。各種欽羨和嫉妒的目光亦隨之而來。

    但是，財富，權(quán)利和名聲，這些都不是我所在乎的。

    重回米納斯提里斯，復興努曼諾爾人的榮光對于我來說，是一種責任，是母親和愛隆王寄予的期望。在遇到哈利之前，這便是我人生的信念，曾經(jīng)以為的牢不可破的信念。

    然而，人生的軌跡總會因為那些不期而遇而走向另一個方向。

    哈利，波特之子，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埃斯塔力，以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姿態(tài)，永遠地停留在了我心底最柔軟之處。

    而如果戴上那羽翼冠冕的代價是失去他，那么，這王冠就只是一個沉重的枷鎖了。

    無數(shù)次當我在半夜醒來，看著王宮別館床帳上精細的花紋，都只會想起曾經(jīng)滿目的星輝與少年的睡顏。然后，我聽見自己的心在呼喚——變回那個和巫師一起，于荒野游歷的游俠。

    ———

    迪耐瑟要結(jié)婚了，新娘是伊姆拉希爾親王的妹妹芬朵拉斯，也就是那個在法貢森林中的小女孩艾麗婭。

    那是一個十分善良而美麗的姑娘，我有些驚訝于她會答應比她年長很多，性情甚至于有些古怪的迪耐瑟的求婚。≦≧因為我知道，在那雙淺褐色透徹的眼底，也藏著一個人的身影。

    城市中的每個人似乎都為即將到來的婚禮而感到歡欣雀躍。

    我想，我的心此刻也是蠢蠢欲動的，因為哈利不可能拒絕芬朵拉斯的邀請，而這就代表著巫師即將來到米納斯提里斯。

    在婚禮前的三天，哈利進入剛鐸城。然而被婚禮諸多事宜纏身的我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直到傍晚時分才從侍者那里得到哈利已經(jīng)抵達的消息。沒有絲毫猶豫地，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幾近打聽之后才在馬廄找到那個我日思夜想的人。

    馬廄……

    誰能在親眼看見之前，想到在中土享譽的黑衣圣者是一個會自己在馬廄親自為馬匹洗澡刷毛的人？

    我靜靜站在馬廄外，看著他就那樣一個人坐在一把小木凳上，在一堆干草的邊上，拿著木刷一下又一下地替布萊克刷著毛，一邊哼著洛汗美麗的民謠。夕陽透過馬廄的高窗灑落在他的身上，描繪出一幅讓人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安寧感覺。

    深吸一口氣，我抬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抬起了頭，接著，那雙沒有變過的祖母綠的眼被驚訝和怔忪填滿。

    “哈利。”我習慣性地摸索著自己手上所帶著的巴拉赫戒指。

    “阿拉貢?！?br/>
    哈利收斂了眼中的驚訝，十分自然地站起了身，他微笑著看著我，就像是在看一個久違的朋友一般。

    而我的心臟因為那淡漠平常地眼神而揪痛著，我覺得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

    一陣沉默之后，曾經(jīng)在心頭千回百轉(zhuǎn)的話，最后變成了一句“十年了，你一點都沒有變。”

    是的，他的外表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歲月沒有在那張雋秀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他的眼神也沒有任何的改變——它們依舊像那深沉的湖水一般，帶著沉靜透徹的墨綠。

    ——

    迪耐瑟和芬朵拉斯的婚禮隆重而喜慶，然而，在這個極盡歡樂的日子里，陽光，鮮花還有人們的歡歌像是只存在于另一個世界一般，無法讓我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樂。≦≧

    我努力收斂自己的目光，希望他們不要太過直白而明顯的落在哈利的身上。

    為了配合婚禮，巫師今天穿著一襲淺灰色銀線壓邊的絲絨長袍——比起黑色，淺色讓他看起來更加年輕，也顯得容易親近，我注意到，婚禮上已經(jīng)有好幾個女孩不停地看向他。

    然而，最令我感到心中酸澀的是，那位來自幽暗密林的精靈王子始終陪伴在哈利的身邊。

    我可以看出精靈王子對哈利的感情，從他的眼神，我能夠知道他對哈利的執(zhí)著。而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大概就只是哈利的反應了——他并沒有真正接受這位精靈王子……

    只是，縱然哈利沒有接受萊格拉斯，我又能夠怎樣呢？

    或許，對于哈利來說，能有另外的人可以依靠會比較好吧？

    視線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轉(zhuǎn)向他，看著他微笑注視著芬朵拉斯，而接著，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視，他轉(zhuǎn)過頭來，和我四目相對。

    幾秒鐘的時間，就像是一個世紀一般。

    我想要用我的眼神來傳達些什么，卻又覺得這似乎是徒勞。而那雙翠綠的眼中，也有著太多被它的主人刻意掩藏起來的東西。

    婚禮儀式結(jié)束后便是宴會。

    身邊坐著的貴族少女不停地在說著芬朵拉斯的妝容，談論著婚禮的盛大。但我對于這一切都并不關(guān)心，出于禮貌，我只能靜靜聆聽，并在少女停下尋求我的回應時說上幾句。偶爾在談話的間隙注意一下隔著長桌，坐在斜對方的哈利，看著他靜靜品著酒，和他身邊的精靈王子聊著天。

    而緊接而來的舞會則讓我更加無暇脫身，只能看著哈利和萊格拉斯一同離開了宴會廳。

    耳畔是優(yōu)美的舞曲，我摟著舞伴的腰在舞池中旋轉(zhuǎn)，而我的思緒卻早已隨哈利遠去。

    一曲又一曲，直到我再也無法忍受，向上前來攀談的一位貴族夫人告罪后，我離開大廳，往哈利所在的行館側(cè)翼走去。

    沒有通明的燭火，沒有人聲的喧囂，宴會廳外的王宮顯得格外清冷。≦≧

    穿過只有幽暗燭火照明的長廊，接著，在寂靜與黑暗中，我停下了腳步——

    斷斷續(xù)續(xù)，若有似無地呻吟和低喘從哈利的房門后傳來。

    這一刻，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諸神在上，或許，末日火山熔巖的灼烤都不會比這來得更加痛苦。

    我無處申訴也無處宣泄。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哈利是自由的，他有權(quán)利也值得獲得更好……

    云層遮掩了皓月，我站在那黑暗的陰影中，任憑深夜的冰冷漸漸浸入我的骨髓，讓我的身體和思緒一同麻木。

    房間里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我想要轉(zhuǎn)身離開，但怎么也無法挪動雙腿。

    然后，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突然地打開。

    我抬眼，看見哈利從門后走出。

    “阿拉貢？！”他一臉的驚訝。

    “哈利……”看著他，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一直在這里？”

    哈利的口氣有些奇怪，并不像是在責問我，反而……

    我的心中升起疑惑和不安，“你沒事吧？”

    他搖了搖頭，我接著向穿戴整齊的他問道，“你這是要走了嗎？”

    “嗯”他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喜歡從前那樣一個人的生活。”

    聽到他的話，我皺起眉頭。壁燈昏惑的光芒下，他的神情憂郁，那雙曾經(jīng)閃耀過光芒的眼中，又重新染上了當初的孤獨與無助。

    “你……”我抬腳想要上前。

    “不用再說了，阿拉貢?！彼驍嗔宋覍⒁f出的話，“我要走了，你多保重?！?br/>
    話音落下的剎那，他便化作了黑暗中的一片陰影，消失在了米納斯提里斯的夜空之中。≦≧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就這樣離開？那位精靈王子不能給你你所想要的嗎？

    我收回望向漆黑天空的視線，轉(zhuǎn)頭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內(nèi)心深處盤踞。

    edecidehatisimportantandhatistrivialinlife.——LosephEpstein

    “我回來了，德拉克?！?br/>
    哈利握住德拉克的手，微笑著說道，雖然聲音中透著些許虛弱，但他的眼神明亮透徹。而在看見好友眼角滑落淚水的那一刻，巫師微微一怔。

    “德拉克，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哈利咧開嘴，卻得來精靈的一個瞪視。

    “疤頭，你這個混蛋，你還好意思說！”德拉克不顧形象地齜牙咧嘴，“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

    “多久？”哈利覺得莫名其妙，他感覺自己最多也就睡了那么一兩天吧？

    “二十六年！整整二十六年……”德拉克說著，聲音卻低了下去——是啊整整二十六年的時間，對于普通的人類來說，三分之一的人生就已經(jīng)過去了，他應該感謝梵拉讓自己是一名精靈，所以有的是時間可以等待嗎？

    哈利微張著嘴，呆呆地看著臉上淚水還未干的好友，他被德拉克說出來的數(shù)字給嚇到了。

    二十六年？

    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就只是睡了一覺呢？

    “真的……是二十六年？”哈利皺眉。

    “我不至于連記日子都會記錯，疤頭?！惫褋淼南矏傔^后，德拉克開始準備要跟這位“救世主”大人好好算賬，“你知道這幾十年里我有多擔心？就怕你會這樣睡著永遠醒不過來。”

    “抱歉……”巫師斂目，這一切的起源，似乎都是因為他的任性和盲目。如果那個時候，他再叫上幾個幫手，他的好友，還有其他關(guān)心著他的人們就不會遭受這二十多年的罪了。

    看著哈利愧疚的表情，德拉克皺了皺眉頭，也沒忍心再說下去，這件事情，他們和哈利雙方都要承擔責任，而真正罪魁禍首，都只是安格瑪巫王。≦≧

    “德拉克……”哈利抬頭，看著好友欲言又止。

    然而，德拉克似乎有預感，好友接下來的問題會是什么，他挑起眉頭，等待著哈利把話說下去。

    “算了……”

    巫師掙扎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他的問題——這讓站在床邊的德拉克感到有些氣短。

    “對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德拉克覺得，既然哈利不想知道，那么他這個朋友也就不瞎操心他和阿拉貢還有萊格拉斯的那些破事，但是，關(guān)于哈利的身體，自己還是要多加注意的。

    聽到德拉克的話，哈利抬起手，嘗試著握了握拳。

    “嗯……感覺還行，就是沒什么力氣，大概是因為睡太久了吧？”哈利朝德拉克笑了笑，換來精靈的嗤之以鼻。

    “哼，任誰睡二十六年，起來都會沒力氣的?！钡吕税压氖峙南拢呕氐奖蛔永?，“我去找特瑞安特來幫你檢查一下。”

    說完，不等哈利開口再說些什么，精靈便轉(zhuǎn)身離開。而沒過一會，他便帶著一個似乎有著當年龐弗利夫人那般笑容的美麗女精靈走進了病房。

    父神在上！

    這是精靈版本的龐弗利夫人嗎？

    被各種檢查，各種告誡給淹沒的哈利在德拉克幸災樂禍的眼神和袖手旁觀中徹底沒了語言，只能任憑精靈治療師擺布，最后得到一份慘無人道的康復計劃。

    “今天好好休息吧，哈利，我還要去巡邏，晚上再來看你?！睆木`治療師那確定哈利并沒有大礙，德拉克向哈利道別——他還有一堆人需要通知。

    望著德拉克離開，哈利慢慢滑進他的被窩，精靈們的羽被輕飄帶著陽光的氣息，然而睡了二十六年的他似乎此刻并不是那么容易再次入睡。

    這些年里，其他人都是怎么過的呢？

    阿拉貢和萊格拉斯都不在這里，他們是不是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歸宿？

    而甘道夫，他有沒有找到那個叫做咕嚕姆的小妖怪呢？

    還有，波羅密和法拉墨——他曾經(jīng)答應芬朵拉斯要照看這兩個孩子，但是，那兩個小家伙現(xiàn)在應該都已經(jīng)長成可以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吧？

    啊——

    用被子蒙住腦袋，哈利很鴕鳥地將自己埋了起來，他暫時不想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

    當天晚上，德拉克按照他早上所說的在晚飯后再次來到哈利的病房，與他同行的還有哈爾迪爾。

    不過年長的精靈在向哈利問候了一下之后便離開了，留下哈利和德拉克兩個。

    “哈利，我已經(jīng)把你醒來的消息通知了其他人?！钡吕艘簧蟻砭蛼伣o哈利這么一個消息。

    “誰？”正打算吃下一口精靈特質(zhì)酸奶的哈利放下勺子問道。

    “還能有誰？甘道夫，阿拉貢，還有萊格拉斯。”德拉克沒好氣地回答。

    “那個……”哈利有些猶豫。

    “那個什么？你剛昏睡幾年的時候，阿拉貢和萊格拉斯為了你……”德拉克話說一半，忽然看到哈利臉上露出的復雜表情。他頓了頓，重新組織了一下語句，“那兩個家伙從來沒有忘記過你，萊格拉斯一開始是被瑟蘭督伊陛下強行帶走了，阿拉貢則是被甘道夫叫走，他們?nèi)齻€現(xiàn)在倒是在一起?！?br/>
    德拉克的話讓哈利感到有些詫異。

    “哼，他們現(xiàn)在還在追捕那個叫咕嚕的家伙，我也很好奇阿拉貢和萊格拉斯是怎么相處的。不過有甘道夫在，應該沒什么問題?！钡吕藢σ粫r間表情十分扭曲的哈利安慰道。他不知道游俠和精靈王子之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但如果這兩人能夠和平相處的話，對哈利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有，哈利，你到底打算怎么辦？阿拉貢和萊格拉斯，這兩個都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對于好友的問題哈利又是一陣無力，他沉默片刻，說道，“德拉克，當年我被安格瑪巫王擊中的時候，確實是已經(jīng)死了……”

    哈利的話讓德拉克想起多年前好友自高空墜落，沒了心跳的場景，精靈的手微微握拳，壓抑著胸口涌起的陣痛。

    “那個時候，我的靈魂被伊露維塔留了下來。”

    “什么？”哈利說出的名字讓德拉克一驚，“伊露維塔？”

    “嗯，就是父神。”哈利抿嘴微笑，“德拉克，我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是有條件的。”

    又是救世主嗎？

    德拉克腦海中一閃而過這一個念頭。

    “索倫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黑暗籠罩了東方所有的平原和山巒，而且，我們所要面對的威脅不僅僅來自于魔多?！蔽讕煹纳袂閲烂C，“我相信，這幾年來，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中土所面臨的危機?！?br/>
    看著哈利的眼睛，德拉克輕嘆了一口氣，“所以說，你被父神派回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你再次成為救世主？”

    聽到好友這樣的稱呼，哈利苦笑，“德拉克，我不是什么救世主，盡管伊露維塔承認了我黑衣圣者之名，但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中土不像當年英國魔法界，我們的敵人也不是伏地魔或者最多上百的食死徒。在這里，我能夠做的，只是幫助和引導中土的人民反抗黑暗的力量，直至光明重回中土大陸的每一個角落?！?br/>
    “那阿拉貢和萊格拉斯怎么辦？”問題又繞回原地。

    “阿拉貢是埃西鐸于中土最后的血脈，中土人類的希望。我會幫助他重回米納斯提里斯，而終有一天，他會拿回安努米納斯的權(quán)杖，戴上羽翼的王冠，成為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國王……”

    “然后看著他娶妻生子？你還愛著那個游俠，哈利?！钡吕擞玫氖强隙ǖ恼Z氣，“你覺得他的身份注定了你們倆的結(jié)局，所以你畏畏縮縮，甚至于想要欺騙你自己，然后欺騙萊格拉斯?！?br/>
    “所以我現(xiàn)在誰也不會欺騙，誰也不會遷就，誰也不會選！”哈利激動地打斷了德拉克。

    而對于哈利的言論，身為巫師好友的德拉克露出一臉的驚詫。然后，看著哈利隱忍而痛苦的表情，他輕嘆一口氣，走到好友的床邊，一把將哈利摟進自己的懷里。

    “哈利，有時候，我們需要更狡猾一些，任性一些，自私一些……”

    “像斯萊特林那樣？”

    “是的，像斯萊特林一樣?！?br/>
    “但我是葛萊芬多……”

    “……”德拉克語塞。

    “德拉克，謝謝你，但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一陣靜默之后，哈利開口。

    松開抱著哈利的手，德拉克低頭注視著哈利的眼睛，他想要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猶豫，但最終卻是失敗了。

    “哈利，不論怎樣，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德拉克最后這樣說道，換來哈利感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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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認定生命中何者為重，何者為輕?！账固雇扑]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