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真的嗎?”陶桃問。
“當(dāng)然是真的,咱們陶桃這么可愛!”林楓微笑說道。
“你真好!林楓叔叔!”陶桃開心地抱住了林楓的脖子。
“這時候叫叔叔了?你還真是現(xiàn)實?!绷謼骷傺b生氣道。
“咯咯咯,那我還是叫你林楓好了?!碧仗乙稽c兒也不怕他,反而開心說道。
陶桃說:“林楓,你如果想娶媽咪,你至少也應(yīng)該送一個吊墜做禮物??!女人最喜歡這些珠寶了。”
“好!我會記得的?!?br/>
與這人小鬼大的陶桃玩了一會兒,他們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無話,起來后,天陰沉的厲害。說是上午九點多,卻有如五六點一樣。
陶桃早早地送去了學(xué)校,林楓哪兒也沒去,他半夜就起來,一直看著那吊墜。
吊墜中的小鬼竟然還敢出來,不過都被林楓打回去。
“早!”
房門打開,一身清涼打算,只穿著一件男式補衣的章天后走了出來,對林楓打個招呼。
“早!”
林楓愣了一下,有點不太習(xí)慣她的開放。
而章天后,似乎在打過招呼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也呆了一下。
沒有驚叫,也沒有慌亂。她反應(yīng)過來后,又掉頭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再出來,已經(jīng)穿上了趙雅的商務(wù)裝,打扮整齊。
趙雅從臥室出來介紹道:“遠(yuǎn)棋,這位是我男朋友,林楓?!?br/>
她顯然對自己不能生養(yǎng)很是在意,林楓也從“先生”降為了“男朋友”。
趙雅對林楓又介紹道:“這位,你應(yīng)該認(rèn)識,章遠(yuǎn)棋章天后。是我的閨蜜。昨晚她參加聚會。喝多了,所以我讓她來了我們家。”
“你好,章天后?!绷謼魃斐鍪?,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有點兒小激動,果然這對明星的感覺,并不是你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我們家?好親密呀!”章天后調(diào)笑著趙雅,卻對林楓伸出的手視而不見。
她打量下林楓,直接說道:“他不會是你養(yǎng)的小白臉吧!”
語氣一點兒也不客氣。
“小白臉,玩玩就算了,千萬不能當(dāng)真?!?br/>
驕傲的她,有如天池的雪蓮,可望不可及。
但是,林楓既不是下里巴人,她也不是什么陽春白雪。
章天后的態(tài)度。只會毀了林楓對她僅剩的好感。
林楓收回伸出的手,坐回沙發(fā),以修真特有,俯視眾生的神色說:“我叫林楓,雅的先生。”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與我比高傲,那么咱們就比一比好了。
“喲!還有些脾氣?!闭绿旌笪P著頭,更加高傲。
所謂人上人。本就是他們高人一等,所產(chǎn)生的優(yōu)越感。只要你不如她。就會不知不覺得受她壓制。
只不過她這一回,選錯了對手。
林楓,一個修真,甚至有可能是這世界擁有的僅有的完整傳承的修真了。
她想壓過林楓,又怎么可能。
看著林楓那有如洞悉世事的眼睛,章天后漸漸地力不從心。
這倒有意思了。
她開口道:“你是誰?你有什么能力養(yǎng)活雅?”
她質(zhì)問林楓。有如一個勢力的丈母娘在欺壓未來女婿。
“我自然有能力養(yǎng)活雅。反倒是你,恐怕快要死了。”
對她的逼問,林楓顯得很平淡。
他有如那風(fēng),有如那云。即便說到章天后要死了,他也絲毫沒有動容。
“你胡說!”被人說自己將要死了。章天后當(dāng)然很生氣。她對趙雅說:“雅!這個男人不適合你,趕緊甩了他。想要男人,咱們重新找!”
林楓繼續(xù)說:“最近你是不是很煩躁,夜半驚醒,還常常掉頭發(fā)。”
章天后呆了,她不再叫囂,而是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你調(diào)查我?”
“女人花,女人花……”
天后的手機響起,她卻沒有接。
“怎么會?這應(yīng)該是你的粉絲報料的吧!”趙雅立即圓場道。
“這不可能。我夜半驚醒,掉頭發(fā),沒有人知道。”章遠(yuǎn)棋搖頭說。
手機依然在響。
“你不接電話嗎?”林楓很客氣地讓她先接電話。
修真者自有修真者的心態(tài)。
任你愛他敬他恨他,他依然是他。你入不了他的心,你便是風(fēng),是云,是一捧塵土。
“你到底是什么人?給你一分鐘時間解釋!”章遠(yuǎn)棋沒有接電話,她逼問林楓道。
林楓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安慰,就只是笑,很簡單的笑。
微風(fēng)拂面,你笑了;雨打臺前,你笑了;旭日東升,你同樣會笑。
就這么簡單的一笑。
“你最好小心些,這吊墜早晚會要了你的命的?!?br/>
林楓拿起桌子上的吊墜,丟還給她道。
“什么?怎么會?”趙雅關(guān)心道,“這吊墜有放射性元素嗎?”
林楓微笑對趙雅說:“不是放射性。具體是什么,她自己知道?!?br/>
對入了心的人,他的笑是如沐春風(fēng)的呵護。趙雅瞬間便平靜下來。
看到自己閨蜜這么聽林楓的話,她接住吊墜問道:“你真的知道這是什么?”
“鬼。”林楓平靜地揭開謎底。
“你果然知道。”章遠(yuǎn)棋信了。
“什么鬼?”趙雅問道。
章遠(yuǎn)棋沒有解釋,趙雅卻已經(jīng)想到了問道:“遠(yuǎn)棋,你也養(yǎng)小鬼了是不是?”
“想不到你這個大忙人,也知道養(yǎng)小鬼?!彼嘈Φ馈?br/>
“為什么?”趙雅問道。
“還能是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更好了。你以為我愿意陪那些人喝那么多的酒?不,我不愿意的,但是我卻沒辦法,不喝不行?!闭逻h(yuǎn)棋說,“養(yǎng)小鬼可以讓我再上一層樓,就不用再陪酒了。只不過我沒想到當(dāng)我養(yǎng)了之后。幫我養(yǎng)小鬼的大師卻找不到了?!?br/>
聽了她的解釋,林楓說:“養(yǎng)小鬼,只可以著三年,三年后必須送他走,否則必有后患?!?br/>
林楓不是修鬼術(shù)的,但是他的傳承獨特。不僅以字傳承,更是可以在遇到不同的術(shù)法時,直接以靈魂感知。也正是這樣一份能力,神農(nóng)才能日嘗百草,林楓也才可以說的這么頭頭是道。
“不錯!這個小鬼已經(jīng)過了三年了。所以我今天才會喝這么醉?!闭逻h(yuǎn)棋說。
“遠(yuǎn)棋,那你還不丟了它?!?br/>
趙雅并不是相信了他們說的鬼呀,畢竟她不是當(dāng)事人,她只是關(guān)心自己的閨蜜。
“丟不掉?!闭逻h(yuǎn)棋說,“每次丟了。它都會自己回來。昨晚是我睡的最好的一晚。”
她當(dāng)然睡的好,昨晚一直有林楓鎮(zhèn)壓小鬼。小鬼沒有搔擾她,她自然睡的好。
“真的這么神奇?”趙雅半信半疑。
“你可以幫我嗎?”章遠(yuǎn)棋問林楓道。
林楓沒有開口,她又立即道:“只要可以處理他,我可以安心睡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br/>
章遠(yuǎn)棋想明白為什么昨晚她可以睡的安穩(wěn)了,肯定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這么久了,她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了。但是沒用,該驚醒。她還是會驚醒,只有昨天是例外。
聽到章遠(yuǎn)棋說所有代價,趙雅直接就給林楓發(fā)了短信。
“楓,快讓她參與你的戲,有天后參加,絕對不會虧的?!?br/>
看到短信。林楓笑了笑。
這是她的好意,不是嗎?
只這瞬間,其他人立即有一種,人味從林楓身上回來了的感覺。
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感覺上卻已經(jīng)不同了。
林楓開口說:“我可以送他走。不過我有個條件。”
“行行,只要可以送走,什么條件都行!”
章遠(yuǎn)棋簡直被這小鬼纏死了。每一夜,每一夜的驚魂,掉頭發(fā)。這也就是她,換個人非瘋不可。
所以只要可以送走,她真的什么條件都會答應(yīng)。
“是這樣的,我最近有個片子……”林楓提起他片子缺個女主角。
章遠(yuǎn)棋直接說:“好!我演了,免費?!?br/>
“好!說定了!”林楓果斷說道。
本來林楓還在發(fā)愁,即便她答應(yīng)了,這天后的片酬怎么辦?,F(xiàn)在她愿意免費,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那什么時候送他走?”章遠(yuǎn)棋問道。
林楓想了想說:“最快也得晚上。對了,你要買齊三牲,元寶蠟燭,以及小孩玩具什么的。到時候燒給他?!?br/>
“好!我這就去。”章遠(yuǎn)棋應(yīng)了,立即去買。
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趙雅問林楓道:“這,都是真的嗎?”
一邊是多年的科學(xué)認(rèn)知,一邊是對好朋友的信任,趙雅只能去問林楓。
“你問哪個?”林楓說。
“鬼!當(dāng)然是鬼了?!壁w雅說。
“哦!這是真的。你看她的樣子便知道了。如果是假的,她會這么害怕嗎?”
趙雅點了點頭。其實在問之前,她心中就已經(jīng)有答案了。
不過她想了一下,又問道:“你說鬼是真的?那哪個是假的?”
“當(dāng)然是祭品了。其實根本不用什么祭品,便可以送走他。相反,如果祭品太過豪華,他反而不愿意走了。”林楓沒有瞞趙雅,有什么說什么。
“那你還讓她去買?”趙雅問道。
“這不是沒辦法嗎。人家免費出演,如果不弄的隆重些,又怎么對的起人天后的身份。再者說,她用了人家那么久,也應(yīng)該給人家一些謝禮吧!”
林楓一攤手,一幅我也無可奈何道。
“咯咯咯,你呀!好無賴!”
趙雅坐進林楓的懷中,好氣又好笑道。
“那你是喜歡我無賴??!還是不喜歡?”林楓抱住她,把頭埋入她的懷中。
“都喜歡。”趙雅咬著林楓的耳朵道,“老公,我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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