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寵的是誰?”她又問,完全不是為了爭風(fēng)吃醋,而是為了確定,誰最有可能陷害她。
縱觀歷史,外加電視劇的熏陶,她自然深知,史上常常最得寵的,也往往是最囂張的。
她一個又肥又傻的皇后,地位肯定人人都羨慕妒忌恨著,不難排除會被那些覬覦著她皇后之位的后宮妃嬪害死。
郝健開口:“如今算是皇貴妃娘娘,還有吳貴姬娘娘,再有就是蓉妃娘娘,不過聽聞皇上最近很是寵愛一名新進的秀女,前段日子德妃娘娘打破了皇上心愛的琉璃燭臺,被送進了冷宮,貶謫了德妃稱號,那名秀女,有望替代她榮登德妃之位?!毙闩??
就是剛從民間選上來的美貌女子,這種豬,果然是上到梅貴妃下到秀女,一一涉獵,再度祝他早日精盡人亡。
“平日哪個娘娘對我最放肆?”她勾了唇,又問。郝健愣了一下,似乎躊躇著不想回答。
“哼!你是不想要解藥了?”常笑笑一句威脅,他臉色又慘白一片。忙如實道:“梅貴妃和梅貴嬪兩位娘娘經(jīng)常說您壞話?!眽脑?,怕不是這么簡單吧,要是說到壞話,這宮里哪個不說她的壞話,常笑笑肥肥的眼睛微瞇冷笑:“哼,看來,你是真不想要解藥了?!?br/>
“不,不是的,皇后娘娘。”被看穿的郝健汗如雨下,臉色更是白如紙張。
“那我勸你最好如實回答,說吧,她們曾我做過什么?!背PπΦ¢_口,不必再威脅了,想那郝健也經(jīng)不住嚇了。
“她們,她們是一對雙生姐妹,經(jīng)常來太醫(yī)監(jiān)配置瀉藥,小臣偶爾聽聞,是給借故給您送糕點,全下在了那里頭!”郝健惶恐,說完不忘哀求常笑笑,
“皇后娘娘,您可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梅貴妃,梅貴嬪兩位娘娘若是知道了,小臣性命也就不保了?!迸滤?,才吞吞吐吐不敢說,說出來,還是怕死,常笑笑懶散的道:“這都要靠你的表現(xiàn)了,如果你不聽話,我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也不一定。”郝健步子踉蹌,差點摔倒,忙跪地給常笑笑磕頭:“皇后娘娘就算要小臣上刀山下油鍋,小臣也萬所不辭!”無聊,又是這一套,常笑笑擺擺手:“起吧起吧!你就準(zhǔn)心給我治病,我會罩著你的,就算她們兩個知道了,我保證,也動不了你一根手指頭。”常笑笑這么說,郝健才算放心,里屋的李然讓和言清塵也按著常笑笑開給他們的房子煎好了藥,給她送了過來!
“你們兩個也聽好了,往后你們就是我的人了,你們好生替我辦事,我就會讓你們吃甜頭,當(dāng)然如果誰背叛我,下場先考慮好,以我爹的地位,就算是皇上也護不了你們,你們該知道的。”言下之意就是膽敢把今日的事說給皇上聽,你們也是死路一條。
那三人又不笨,忙惶恐點頭:“是,是,小臣們以后聽?wèi){皇后娘娘差遣了?!背PπM意點頭,喝了藥,估摸著半個小時也該到了,就讓郝健等撤了自己身上的針,起身,舒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