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井上先生聽到天使的聲音之后的情況,你們也在他的工作室里面見到了吧,實話說現(xiàn)在我和那位小姐也能夠聽到那種聲音?!?br/>
“她親口說過被限制了行動嗎?”吉田抱著手。
“她的確提到過時間被嚴格限制,而且被發(fā)現(xiàn)和我通話之后就被迫掛斷了,難道吉田小姐也有認識的人在里面?”
“認識的人倒是說不上,但是昨晚你們也知道我認識書生了,一定要說關(guān)系的話,我比你們都更早服用過那個圣餐?!?br/>
“這么說你也能夠聽到了?”
“是的,但是我并沒有任何的問題,蕭涵先生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嗎?對作息嚴格規(guī)定這種事情,普通的技術(shù)學校里面也會有,為什么蕭涵先生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朋友被控制的呢?”吉田挑眉。
“她的聲音明顯不對勁,說話要比平時都更加費力,而且昨天短信里面的錯字看起來也不像是在正常的狀態(tài)下發(fā)送的,如果你認為沒有問題的話,井上先生的錄音又應(yīng)該如何解釋呢?”
“怪不得蕭涵先生要這么急著去研習屋了?!毕哪苦哉Z,聲音不小。
“是的,我擔心研習誤會使她的情況加劇,要是到了井上先生的地步就太晚了,而且我昨天晚上聽到天使的聲音了,他們說出聲打算讓天父降臨,我想這或許就是之前簡思明小姐提到過的召喚吧。”
“錄音里面的情況或許是圣餐的副作用之類的吧?”
吉田說到這里語氣有些猶豫。
“但那個副作用什么時候會發(fā)作,在什么人的身上會產(chǎn)生都無從得知,我就是想弄明白這一點,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天使教絕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會對人不利的教誨,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有什么問題,我可以試試跟書生說讓她離開的。”最后一句話的聲音明顯小聲了許多。
“副作用既然有這樣會致死的副作用,難道不應(yīng)該停止服用嗎?書生先生的當初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但他所做的并不一定正確,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才打算一起阻止他繼續(xù)錯下去的吧?!?br/>
吉田聽到蕭涵的話沒有繼續(xù)接話,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隔了很久才又說道。
“像你這樣的笨蛋,放在電影里會死的?!?br/>
“像我這樣的人在里不應(yīng)該有主角光環(huán)嗎?”
吉田聽到蕭涵的話嘖了一聲,心想,好像以前也認識這么個傻逼。
“哈哈哈哈,所以taterana小姐就是女主角吧?!卑仔蚵牭绞捄脑?,笑著跟了一句。
“你們說的這些精神現(xiàn)象還挺有趣的,但我對于宗教上的事情并不太感興趣。”夏目掏出本子,把一些自己認為是病理的部分記了下來。
“吉田小姐您說,可以試試跟書生先生說,放蕭涵先生的朋友離開,果然昨天我們走后,您還是跟書生先生交流過了嗎?然而你現(xiàn)在卻向我們尋求線索,應(yīng)該是沒有成功地勸阻了他,真的還是你熟悉的那個江之島教授嗎?沒有因為副作用而轉(zhuǎn)變?yōu)橄喾吹姆矫??”白小橋看向吉田?br/>
“據(jù)我對他的了解并沒有,而且我也不太在意,我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就足夠了,蕭涵先生明明可以聽到天使的聲音,為什么就不相信奇跡呢?”
“奇跡嗎?確實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但是這種事情就像定時炸彈一樣吧,只是現(xiàn)在沒有發(fā)過作而已,而且如果說在我發(fā)生的事情是奇跡的話,那么為什么前天晚上他們又要除掉我呢,難道不應(yīng)該是讓我作為見證人和其他人分享奇跡嗎?”
“那當然是因為你——背叛了我們啊?!”吉田聽到蕭涵的話放下的手有些激動,然后努力克制著情緒接著說,“你自己太笨了,一開始就暴露了,遇到危險也是自找的,要不是我無法見死不救,你要怎么辦?”
“之后我也跟白小橋說過,別讓你去教堂,你就是不聽當時那條短信,我還以為你很厲害,有什么自保的自信呢,沒想到也就只會跑嗎?現(xiàn)在呢?你打算過去怎么救你朋友,要是那里的人很多,你覺得像昨晚一樣跑掉就可以平安無事嗎?”
“結(jié)果吉田小姐和蕭涵先生的矛盾還是沒有解決啊,導致這次真的過去見到天使教會不好的一面你還會阻止我們嗎?如果如果之后你看到了別的東西,你又會單獨行動了嗎?”白小橋心情激動的說道。
“我們沒辦法保證自己會怎么樣,畢竟我們的立場從根本上就根本不一致,我希望通過交涉來調(diào)和,但蕭涵先生似乎完全聽不進我說的話呢?!?br/>
蕭涵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我的確沒有什么自信,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你也一樣,聽說你是一個人,打算去阻止書生吧,那你就有自信,他不會把你也視為背叛者嗎?有很多事情必須親眼確認一下才可以抱歉,如果你是想勸我回去的話,還是死心吧,不過我并不排斥和你一起行動,算是你作為我的救命恩人的報答?!?br/>
不過這個報答確實有些廉價了。
“蕭涵先生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男人冒險是一種情懷嘛?!币慌缘南哪抗χ?br/>
“所以才說是笨蛋?!奔餁夂艉舻乜吭诟瘪{駛上,閉著眼睛不講話了。
他們在一陣沉默中又行駛了一段時間,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一棟兩層的建筑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有著兆和時代感的舊樓,下車之后走近了看建筑物,這門口掛著一個木牌,上面輕描淡寫的刻著——
【那須高原研習屋】。
“看來就是這里了?!?br/>
蕭涵下車看了一下,這里的地理環(huán)境,在栃木縣北部那須岳南側(cè)的山麓地區(qū),他們來的地方是國道4號。
那須岳從標高數(shù)千米的地區(qū)到東北本線呈寬廣的緩斜樣子,那柯川流經(jīng)的那須野源和那須高原的西北側(cè)和福島縣的甲子高原相連。
吉田下車后繞著周圍看看,發(fā)現(xiàn)有一排的窗戶,但全部都拉著窗簾,看不到里面。
白小橋聽了一下并沒有什么動靜,不過她感覺這里好像并不像很久沒人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