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這語氣,更委屈了。
何昭時候也是魚和肉喂大的,但他出國八年,前幾年廝混在混混里,所有的積蓄都用去買藥,沒有錢吃魚。
所以他對魚有些很大的執(zhí)念,而喬真對這些是一無所知的,直到某天何昭突然在飯桌上撂筷子離開。
喬真冷眼看著他離開。
德行。
都是被慣的。
她看著她面前的大魚大肉還有大蝦,再看看何昭面前的青菜粥,咳,對比有些嚴(yán)重,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啊,喬真將筷子放下,打算上樓去哄哄。
喬真悄悄的推開書房的門,她伸腦進去,“何昭昭,何昭昭朋友你在里邊嗎?幼兒園已經(jīng)放學(xué)了,躲貓貓結(jié)束了哦?!?br/>
何昭冷冷的看向喬真,眼里是大寫的兩個字幼稚。
喬真推門進去,她故作驚訝的道“哇!何昭昭朋友,你竟然在這里耶!喬真真朋友最后才找到你。”
何昭仍是冷眼看她,看得喬真都演不下去了,她緩氣,端個椅子坐在書桌的對面,“唉,你不至于吧?”
何昭還是沒有回答。
喬真捧臉看著埋頭工作的何昭,勸道“吃點吧,今天都是第四天了,你只要吃一個星期的粥,我就讓你吃點別的,好不好?不要半途而廢嘛?!?br/>
何昭沒理。
這個臺階不夠。
喬真嘆氣,下樓去端青菜粥上來,舉著勺子到何昭嘴邊,“求你啦,給我一個面子,吃一點嘛,看在何夫人的面上?!?br/>
何昭張嘴將粥吃掉。
喬真一接一的喂著,完了還要給他擦拭嘴角,“真乖?!?br/>
何昭微微臉紅。
喬真也不想戲謔他而惹惱他,識趣的端著碗離開。
等一星期的期限過去,何昭便瘋狂的暗示喬真,他想吃魚。
喬真起先是沒有識破暗示的,還是系統(tǒng)提醒她,她才明白何昭的暗示,于是何家每天便開啟三百六十種吃魚大發(fā)。
熬魚湯,清蒸魚,紅燒魚,糖醋魚,各種各樣的魚。
何昭很滿足,對喬真也越來越和顏悅色,喬真也將他伺候的十分細(xì)心,偶爾也會耍脾氣、離家出走,但何昭都會讓人找她回來。
轉(zhuǎn)眼三個月,二人的感情升溫到一定程度,何昭在書房設(shè)計圈套的時候,喬真正在通過系統(tǒng)監(jiān)視他。
何昭這個智障竟然將自己三天后的行蹤暴露給國外的黑手黨,而且那個黑手黨還是何昭在國外的死敵。
城會玩。
現(xiàn)在的氣運之子真是日天日地,拿命去作死,還攔著做什么?
該配合他演出的喬真決定配合他的演出,她怕何昭一個人撐不起一整部戲,所以她也上,畢竟她也是影后級別的。
三天后,何昭按照喬真所料的那般,被黑手黨綁架在輪船上,喬真也苦逼的與何昭關(guān)在一起。
兩個人都被用上麻藥,等喬真清醒的時候,何昭還生死不明的被綁在她身邊,“老公?!老公?!快醒醒?!?br/>
何昭沒有任何動靜。
喬真依靠身體的柔軟性,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又幫何昭解綁。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嗯”何昭的額頭蹭了蹭地面,他幽幽轉(zhuǎn)醒,睜開眼睛便看見身邊呆愣愣坐著的喬真,“老婆,這是哪兒?”
喬真顫著聲音道“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在這里了?!彼置δ_亂的想要扶起何昭,又在何昭快要坐穩(wěn)的時候,假意手軟沒有扶住,由著他噗通又倒回冰冷潮濕的地上。
她暗罵,活該。
“唔!”何昭急促的悶哼一聲,他又借著喬真的力坐好。
雖然何昭的面色有些蒼白,但他還是握了握喬真的手安慰道“別怕?!?br/>
喬真只是搖頭便累出一身虛汗,她氣虛的道“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可能是藥性還沒有退下去,老公,你還好吧?”
“沒事?!?br/>
等二人都饑腸轆轆的時候,一個金發(fā)碧眸的男人推門進來,他脫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何,好久不見?!?br/>
何昭雖然身體軟著,氣息虛弱,臉色蒼白,但好吧,沒有但是,現(xiàn)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塊魚肉,不對,是兩塊。
喬真往前挪了挪,擋在何昭身前,“你哪個鬼子?”
“你的妻子和你的感情真是好,只是我手里有些東西,不知道你妻子見過以后還會不會這么護著你?!蹦腥藳]有理會喬真,上挑的嘴角有些若有若無的邪氣。
喬真警惕的看著他,身子不斷地瑟縮著,卻還是堅定的擋在何昭面前?!澳闶掷镉惺裁礀|西痛痛快快的拿出來,磨磨唧唧的等著天黑好辦事呢?”
男人蹲下身子,指尖挑起喬真的下顎,“嘖,也不過如此。”
他伸手,從下屬手里接過一份文件,“啪”的甩在喬真的胳膊上,“牙尖嘴利可沒有什么用處,你還是好好看看里邊的東西吧。”
胳膊驟痛,喬真撿起地上的文件,她沒有半點遲疑的打開,里邊是她親生父母給何家一筆錢,還有何家領(lǐng)養(yǎng)她的資料,里邊包括了所有她失憶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也好,不知道的也罷,她只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何昭,“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何昭心虛的低下頭。
她嚇得嘴唇也在顫抖,原本逞強做出的堅強模樣都潰不成軍,取而代之的是脆弱以及不堪一擊。“你低頭是什么意思?你話呀!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要聽你親自跟我!”
“”他沉默許久。
黑手黨的男人卻是等不及,“我替他回答吧,是真的!”
“馬德智障!”喬真一道凌厲的眼風(fēng)掃過去,“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男人譏笑一聲,“你們的結(jié)婚證也是假的,不過是對假鴛鴦,你那么護著他做什么?不如跟著我,照樣吃香的喝辣的?!?br/>
何昭“真的?!?br/>
喬真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她問何昭,“結(jié)婚證是真的對不對?”
何昭偏頭,避開她灼灼的目光,“他的,是真的,我騙了你。”
一句話仿佛用盡了他的力氣。
喬真的拳頭雨點似的砸在她身上,泣不成聲,“你混蛋!怪不得你一直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不肯給我睡!”
聽不下去了。男人揚手一揮,便有大漢上前打暈喬真,將她關(guān)到隔壁。
何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喬真被帶走,費力的吐出一句,“別傷她。”
男人冷眼,未應(yīng)何昭便離開。
等喬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是在甲板上,海上的陽光灼熱,曬得她皮膚痛,她坐起來的瞬間,記憶也在回籠。
何昭故意透露自己的蹤跡讓死敵綁架他們,然后揭開真相,再然后她暈了,后頸下面幾寸有點疼,哦,是很疼。
她摸著脖子動了動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