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暮想已經(jīng)不足以說明我對你的情感
你是星辰,是夏夜的果實,是人生,是一切!
給我目標,叫我成長,我所行意義所在。
彈奏這一曲,告別昨日的平靜
殺與死,悲哀和絕望
給我看你那地獄般的美景
一起狂歡。
————第三帝國最后的大隊·少校語
其實戰(zhàn)爭沒什么不好,對吧?
開疆擴土,成就名聲,鍛煉實力,一切輝煌的起始和盡頭。
作為這樣的存在,有一點瑕疵也無所謂吧?再大的瑕疵都是可以包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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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砂忍村大約三千米的地方,沙漠之上,建立起了一座戰(zhàn)爭堡壘。
木葉對砂忍作戰(zhàn)大本營,嗯,這么中二的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待到各個小隊集結(jié)完畢,木葉的部隊用龐大已經(jīng)不足以充分的形容了,整個木葉將近三分之一的可用戰(zhàn)斗力被分派到這次戰(zhàn)役————這是怎樣的規(guī)模宏大?
其陣容也是前所未有的豪華
木葉白牙,木葉三忍,各大家族的精英。
光是上忍的人數(shù)就超過一百,這樣的戰(zhàn)爭·······
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朔月最近幾日的表現(xiàn)有點反常,不光是大蛇姬等三忍如此感覺,就算是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
大概和臨近的戰(zhàn)事有所關(guān)聯(lián)吧?
朔月對自己這么說,可是面對重人的關(guān)心,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辯解嗎?狡辯嗎?還是實話實說?
別逗了。
難道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如此的渴望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鋒,自己是如此的渴望鮮血和哀嚎?
會被人當成變態(tài)的啊
(少校:男人喜歡戰(zhàn)爭有什么不對!)
而且那些東西都是順帶的,提升自我的實力才是朔月真正想要的。
那些說辭別說是大蛇姬,朔月自己都無法信服。
說出去只會讓人擔(dān)憂,讓自己不安。
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你可以想象,如果大蛇姬知道了朔月的想法————完完全全,她會怎么想?
不安,愧疚,憂慮,焦躁等等
有時候言語完全無法描述這個嬌弱女子的想法。
而朔月再也不想見到她再出現(xiàn)像雨忍村戰(zhàn)役時流露的表情。
所以沉默,一切用沉默替代,這樣就不會傷害任何人了吧。
可是計劃還是要進行,可是大蛇姬絕對不會同意,她有她的原則。
這個時候朔月終于想到了被遺忘許久的自來也,以及恩師。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小孩子,但是現(xiàn)在的他,話語權(quán)實在低的可憐。大人說話要比小孩子有效果,就是這個道理了。
分別向兩人講述自己的部分想法————無疑是想要提升實力和鍛煉自己這樣的理由————理所當然在深思熟慮之后被贊同。
很多時候,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大不相同。女人往往希望深愛的人平平安安,遠離一切爭端,而男人,對于力量的渴望遠遠超越了大多數(shù)女人承受范圍。
大蛇姬是個怎樣的女人?
溫柔賢淑,聰明能干,實力強大,上得廳堂————朔月
好吧我們姑且相信這充滿個人情感色彩的描述(贊美),但是大蛇姬有什么缺點呢?
太過煩人————朔月
·········
你特么再說一次,我剛才沒聽見!
太過護短,對于在意的人或事總是瞻前顧后,猶豫不決————改過自新的朔月
嗯,就是這樣。
按大蛇姬的想法,朔月?lián)碛兄^人的天賦,只要自己好好的教導(dǎo),加上一點實戰(zhàn),不出十年一定會成為超越自己的強大人物————但這里面絕對沒有讓弟弟上戰(zhàn)場的容忍度,一點都沒有!
很傻很天真對嗎?
沒辦法,弟控對于姐姐,就好像女人對于戀愛————智商總是會不同程度的下降。
十年的時間太過漫長,考慮到木葉今后的多災(zāi)多難,朔月一點都不感覺殘酷的現(xiàn)實會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慢慢成長。再說了,有著叫做“冷姬”的女人做姐姐,有著“根之首領(lǐng)”“木葉白牙”做老師,有著“三忍”做靠山,過分的平庸·······誰也看不下去。
朔月對力量的渴望,對戰(zhàn)爭的理解,是真正打動志村團藏和旗木茂朔的根本所在。因此才會毫無顧慮的縱容他,不對這個成長中的新星做任何保護措施。
想要獲得什么,就要先付出什么。
想要讓別人無所顧忌的培養(yǎng),支持,就要適時的展示自己的價值。
這才是為人處世的真理。
成功者又有誰不曾知曉并奉行過這個真理呢?大蛇姬想必也是知道這樣的道理的,只是一時被假象蒙蔽,遲疑著,給予了朔月太多無用的情懷。
旁觀者清啊
既然如此,早早的打破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正是弟弟該做的嗎?
要讓她知道,溫室里的花朵從來就只有凋零的宿命。
這一天的會議上,朔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隨著偵查班一起巡視營地周邊,一起探查砂忍動向,我覺得我有實力去做這件事情?!?br/>
在場的大多是朔月的熟人,或者是了解他的能力,或者是先前就通過氣,除了····
“不行!”*2
嘛,我就知道
大蛇姬是這樣,綱手也是這樣,無可救藥的弟控。
“為什么呢?”
朔月第一次反駁了自己······
震驚歸震驚,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不能讓弟弟陷入危機!
大蛇姬遲疑了一下,覺得真正事不可為
“那個·······不安全,我不會放心讓你獨自在外的,你要知道這是戰(zhàn)爭,會死人的戰(zhàn)爭!不是你鬧小孩子脾氣的時候!”
“哼,那又如何呢?”
大蛇姬和朔月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始了爭吵
“什么叫那又如何!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你要姐姐我怎么辦?”
明明是想要好好斥責(zé)他一番的,明明想·····可是看到那張倔強的小臉,語氣卻又不知覺間弱了下來,到了話語最后,臉上全然是讓人心碎的憂傷。
“··········”
“我再也不想···再也不想像那個時候一樣了·····”
按在桌上的雙手似乎也無法撐起那顆脆弱的心。
“在座的諸位哪個不是這樣成長的呢?如果沒有鐵與血的鍛煉,如果不能真正的獨當一面,早晚也會死在弱肉強食的洪流之下吧?”
就是因為你的脆弱!
才使我·····才使我放不下啊······誰又想再看到那時的情景呢,姐姐?
你的所有想法我都能猜得七七八八,可是你····你們什么時候才能理解我呢?
這個世界,從來就是,力量決定一切啊。
“···········”
朔月有這樣的想法不會錯的,他的覺悟才是真正令人震驚的地方。
就是這個時候開始,場上的大多數(shù)人才真正認同了這個小鬼,真正的想要支持他,更有甚者,如旗木茂朔,他的臉上竟勾起了一抹笑意。
有這樣的弟子很讓人得意不是嗎?當初的作法果然沒有錯呢。
“反正·····反正我是不會允許的,絕對絕對!綱手!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已經(jīng)慌亂到想要找到盟友······這樣子的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不容置疑。
“沒錯!這么危險的事情········”
慌亂的其實不只是大蛇姬啊
“那么,就請各位大人舉手表決吧,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即使再看不下去姐姐無助的表情,朔月還是狠下心來說出了決定性的提案。
“我贊同”
“這樣也不錯啊”
“有趣的小子”
··········
幾乎是全數(shù)通過。
“哈········”
朔月笑了一聲,腔調(diào)里沒有多少喜悅,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他感覺自己再呆在這里的話,可能會窒息也說不定,最后的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姬姐姐臉上的表情實在是·········
轉(zhuǎn)身就走
當朔月拉起了營帳,準備告辭時,身后才傳來了大蛇姬悲傷的話語
“真的······不聽姐姐的話嗎?”
“·········”
沉默
朔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大蛇姬的視角看來是這樣,她顫·抖著,委屈的眼淚幾乎要掉落在手背上。
場上陷入了一片沉默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打破寂靜的是綱手
“姬·····我們可以再勸勸朔月的··········”
恍若未聞
當所有認為這次會議會就次草·草·了事的時候,大蛇姬猛地抬起頭
“如果······如果朔月出了什么事情·····你們·······”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全場苦笑,接著沉默
大蛇姬環(huán)顧四周,仿佛要將所有人都記在心中,一擊“潛影蛇手”打飛了會議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營帳。
朔月他········我在了解不過了·········決定好的事情········勸········怎么可能有用呢
陽光下,姬的身影莫名的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