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讓那些牙尖嘴利的逞一時口舌之快吧。畢竟,那些人也就只能逞一時口舌之快了?!甭蹇椞某爸S道。
見蘇戚戚不答話,她繼續(xù)笑道,“怎么?老公走了還要強撐著面子留在酒店,沒有錢點菜了?沒關(guān)系,錢這東西我倒是有的是,你說幾句好聽的,好好討好討好我,我倒可以包了你這頓飯菜的錢?!?br/>
繼續(xù)切割盤子里的小牛排,因為這次蘇戚戚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切割牛排上,倒也沒有再出剛剛餐刀在盤子上劃出刺耳聲音的這種尷尬事情。
聽洛織棠這么說,她也毫不客氣地笑道,“你不覺得你自己這話前后矛盾嗎?我這頓飯菜才值幾個錢,需要用你包?倒是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借著你舅舅在這個酒店可以幫你結(jié)賬這才敢這么大肆消費,不然只能對著別人的菜品流口水吧?”
“蘇戚戚你瞧不起誰呢?以為我像是你這個窮鬼一樣,只敢點那么點,也不敢消費?我可是聽說了,就連開茶坊需要用的空間你都是從林家敲詐來的,靠著你自家,連最基本的一點產(chǎn)業(yè)都沒有,還敢到我面前來叫囂?”
“你去打聽打聽,我們洛家可比你們蘇家有錢多了!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甭蹇椞陌胃呗曇簦暰€尖銳到刺激蘇戚戚鼓膜。
“你對我不客氣?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不過才一會的時間,你已經(jīng)說了兩次要對我不客氣了,我倒想要看看你要怎么個對我客氣法。”聽到蘇戚戚和她針鋒相對,洛織棠霍然起身,她隔著桌子怒視著蘇戚戚,好像下一秒就要狠狠的將巴掌扇在蘇戚戚的臉上一樣。
“這位洛小姐請你自重,我不管我們厲夫人出身是什么樣的,只要她還是厲夫人一天,憑你們洛家,想要讓我們厲夫人好看就要好好考量一下,能不能承擔我們厲家的怒火?!币坏琅曂蝗豁懫穑槿氲剿齻兊膶υ捴?。
“你們厲家?你又是哪一個?”洛織棠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蘇戚戚扭頭向聲音來處看過去,就見莫七夕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走過來。
她同樣氣勢洶洶地看向洛織棠,兩人都是美人,只是類型不一樣,對峙的畫面因此顯得更具美感。
她快步走到餐桌旁邊,站在洛織棠和蘇戚戚中間位置的時候,那副樣子就像是護崽的母雞。
“我是哪一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洛小姐是哪一個?還需要我提醒一下洛小姐,厲家是什么樣的家族,王家是什么樣的家族嗎?我奉勸洛小姐最好識趣一些,不要來招惹我們,你不來招惹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去招惹你。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我們的不客氣就會立馬不客氣,可不是像洛小姐這樣,只會嘴上說說,實際上束手束腳不敢動作,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洛小姐率先挑釁吧?這樣的話,就算是鬧到王先生面前,洛小姐也站不住理?!?br/>
緩了一口氣,莫七夕又微微一笑,“你看到時候王先生在見到我們對你不客氣之后,是會選擇直接庇護你,對上厲家呢?還是選擇考量一下讓你先道歉?”
不知道莫七夕這一番話當中,到底是哪句話觸到了洛織棠的痛覺,洛織棠頓時閉了嘴。
原本還對莫七夕有些戒備,莫七夕的這一番話倒是對了蘇戚戚的胃口,她對莫七夕難免親近了幾分,“七夕你來的正好,我給你點了和我一樣的簡單晚餐,吃過晚餐咱們再走吧?!?br/>
說著,蘇戚戚端起自己的盤子,示意莫七夕幫她端起裝羅宋湯的小碗,想要轉(zhuǎn)移到別處去吃。
她本來不想繼續(xù)刺激洛織棠,只想安安靜靜好好吃完晚飯,偏偏洛織棠對她不依不饒。
短暫的愣怔思考之后,她又出言嘲諷道,“怎么想要走了?怕了我了?也是,要是我就點了那么點東西,對著別人點的大餐也要覺得自卑了。”
“那你還真是想多了,還是替別人想多了?!碧K戚戚不想惹事,但被別人惹到,她自然也不是好惹的。
“我只是覺得坐在一個點了那么多菜準備浪費,只為了和別人斗氣的蠢貨面前,空氣都變得格外污濁,多呼吸幾口都要變傻了,本想換個空氣清新的地方繼續(xù)吃,蠢貨還要不依不饒的追上來,像是惡狗一樣不肯松口?!碧K戚戚嘆了口氣,感慨道。
“你罵誰是惡狗呢?”洛織棠自然聽出來了蘇戚戚這么明顯的意有所指,立馬質(zhì)問道。
“誰接了話茬,誰就是惡狗了,看來惡狗本人自己對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也心知肚明嗎?”莫七夕在一旁十分配合地輕笑出聲。
瞥了一眼莫七夕,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戚戚,洛織棠終于閉了嘴,只不過她閉嘴只是暫時的。
看到蘇戚戚叫過來侍應生吩咐現(xiàn)在去做莫七夕的晚餐,洛織棠又嘲諷笑道,“我不和那些土包子一般見識,免得把餐刀磕在餐盤上,發(fā)出那么刺耳又不雅的聲音,只會丟臉?!?br/>
聽她說到自己剛剛丟臉的事情,蘇戚戚也笑道,“那你最好祈禱你一會不會丟你自己的臉,丟王家的臉,我倒要看看你的用餐禮儀有多么好,現(xiàn)在請洛小姐開始你的表演吧。”
“洛小姐加油,洛小姐加油!”莫七夕配合地拍起了手,喊加油的語氣就像是在動物園看猴子表演用餐禮儀。
不知道有沒有聽出來蘇戚戚言語當中的戲謔,聽出來莫七夕的惡意嘲弄,洛織棠果真開始用起了餐,只是她心情不好,切割她那一小塊牛排的時候,似乎把蘇戚戚也當成了那一塊牛排,咬著牙,用一副兇狠的表情去切。
導致餐刀才切下去的第一時間就和餐盤相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刺激得人鼓膜戰(zhàn)栗難受。
“看來洛小姐也不過如此,有一種人就是喜歡打自己的臉,這種人似乎被稱作打臉怪?!碧K戚戚笑了。
如果洛織棠完美切割了牛排,蘇戚戚反倒不好收手了,但蘇戚戚就是知道,那么刺激洛織棠,她肯定不能讓心底平靜,出丑是必然的,只是早晚而已。
“是打臉怪還是大臉怪啊?”莫七夕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咬著字眼一臉好奇地問蘇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