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
眾人都看向走過來的男人,男人雖然年過四十五,依舊俊逸的讓人沉迷在他的美色當中,他走過來手自然的搭在了傅寧的肩膀上,“被欺負也不知道跟我打電話?”
對于傅葉的出現(xiàn)。
傅寧很意外。
“您怎么來了?”
“你們的老師說你在這里被欺負,我哪里能看見我家的寶貝被欺負,所以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寶貝感動嗎?”傅葉說著不正經(jīng)的話語,讓人很誤會,他和傅寧的關(guān)系是不是正常。
傅寧覺得她的名聲已經(jīng)夠壞了。
現(xiàn)在還加上他的添油加醋,以后怕是走到哪里,都會被指著脊梁骨說。
“爸!”
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下。
她很無奈的喊道。
傅葉要的就是她這一聲“爸爸”,因為傅寧倔強的性子,她在外面都不太愿意承認,她是傅家小姐的身份,看似傅葉由著她,但每次只要有他在的場合,他都會變著法子來讓傅寧承認,他是她的爸爸,聽到女兒叫爸爸。
傅葉滿意的勾著薄唇輕笑。
而后,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傅寧的耳朵。
“哎,我女兒真乖。”
“您是她爸爸?”
楚總也是商場的人,關(guān)于幾個頂流的家族,他自然是聽說,也有幸見過他們的照片,畢竟個個都在財經(jīng)報道上出現(xiàn)過,成為了各個行業(yè),引領(lǐng)發(fā)展的頭目。
他語氣不自覺的恭敬。
眼皮也跳動著。
“嗯,我是寧寧的父親,剛才你們說什么?我家女兒欺負了貴公子是嗎?”
傅葉將人攬在懷里面。
保養(yǎng)很好的他,絲毫看不出是傅寧的爸爸,如果不是傅寧剛才主動叫爸爸,或許他們都會覺得,這是傅寧的男朋友或者哥哥,眾人都很驚訝的看著面前。
穿著看上去就很貴的男人,眼看著平時對他們耀武揚威,看不上的楚總,自覺的在男人面前低頭哈腰的恭敬,他們立馬就知道,傅寧的爸爸身份很尊貴!
“我家寧寧說說,是不是你欺負楚公子了?”
傅葉懲罰性的捏了捏傅寧的臉蛋。
還是像是小時候軟,但是小姑娘長大了,開始不親近爸爸了,而且還外面有了狗子了,他視線凌厲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蘇亦白,對視上男孩幽深的眼眸。
他嫌棄的哼了哼。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
能不能不要老捏她的臉啊。
“爸爸捏不得了?你不讓爸爸捏,你哥哥也不讓爸爸捏,你們這樣爸爸很傷心的!還有你們?yōu)槭裁?,要給爸爸買兩個娃娃!爸爸難道在你們眼中,是小孩子么!”
也不知道做的像一點。
他們傅家差錢,去做兩個像點的娃娃么?
提到娃娃。
傅寧就想起,她和哥哥在爸爸生日的時候,專門去找人做了兩個,與他們很像的娃娃,送給爸爸當禮物,方便他們不在的時候,時時刻刻的陪伴在爸爸的身邊。
想到記憶中,對他們溫柔又縱容的爸爸,會在后面幾年,逐漸的消失在世界上,傅寧垂著的眼眸不由的酸澀。
“你捏吧,我不跟你鬧?!?br/>
“這才乖嘛?!?br/>
傅葉捏著女兒的臉。
心滿意足。
這個時候,陳教授走過來。
“請問你就是傅寧的家長?”
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男人,給他一種很濃的壓迫感,與上次蘇亦白的家長,同樣的氣勢,難道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勢么,陳教授的心底有些不舒服。
他是覺得。
這些有錢人是一點都不照顧他們的心理,難道就不知道,在老師的面前,收斂點令人不舒服的氣勢么?
“嗯,我是傅寧的家長,傅葉?!?br/>
傅葉并沒有跟陳教授握手的意思。
他看向蘇亦白。
“那誰,你過來?!?br/>
即便是沒有叫名字,蘇亦白也知道喊的人是他。
他走過來。
傅葉順勢將人推到他懷里面。
“照顧好寧寧?!?br/>
而后,他再次嫌棄的哼了哼。
雖然蘇亦白是阮萌萌教養(yǎng)長大,是個極其好有前途的孩子,但是想到他是在外面,拐了他女兒的狗,依舊阻擋不住,他分分鐘都看著蘇亦白不順眼。
蘇亦白被嫌棄的微微擰眉。
到底尊重傅葉是傅寧的父親,并沒有對這樣嫌棄的眼神進行反駁,而是聽話的將傅寧給護在懷里面,剛才他就要過來護著女孩,偏偏女孩用眼神警告他。
讓他只能看著楚總大膽的為難他的女孩。
“傅先生,這件事情的確是傅寧不對,作為支教老師的她,不該對學生出手,你看她都將楚同學的臉打成什么樣了?”陳教授自以為是正義幫著楚總揭露傅寧的罪行。
楚總嘴角抽了抽。
大可不必!
“哦,楚總是這樣嗎?”
傅葉視線懶懶的放在楚總的身上。
楚總皮笑肉不笑。
他哪里敢回答是傅寧欺負了他兒子。
“不不不,是我家孩子不懂事,沖撞了傅小姐,傅小姐仗義出手,是在幫著陳竹跟我兒子講道理,是我家孩子不懂事!我現(xiàn)在就教訓他,這件事情跟傅小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楚總說完。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還不服氣的兒子。
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一邊踹著一邊罵著,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直到將楚文耀踹的不敢說話,他才停下踹人的動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傅葉。
“傅先生,還算滿意嗎?”
“楚總說什么呢,我是來解決問題,咱們自然是要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我瞧著這件事情也不簡單,不如直接報警處理吧?”傅葉一句報警,直接將楚總嚇的面色發(fā)白。
如果警察在傅葉的指導下調(diào)查,那他這些年在阮家村做的事情,是一點都包不住了啊。
他雙腿發(fā)軟。
“傅先生,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我現(xiàn)在就跟陳竹他們家道歉,你看在我誠意很好的份上,能不能網(wǎng)開一面?”
傅葉手指抵在下巴。
在楚總期待的眼神下,他笑的溫潤無害。
“不能?!?br/>
簡單的兩個字,仿佛判了楚總死刑。
而后,他覺得要搏一搏的時候,抬眸就對視上傅葉,毫無溫度的眼眸,看的他渾身冰冷。
“老九叔,是我都尊重的人,他是為國家做了貢獻的先輩,我們都舍不得欺負半分,憑什么你這樣的雜碎,能踩著他的腦袋作威作福?還凌,辱他的孫子,楚總,你真覺得國家法律,是個擺設(shè)嗎!”
他語氣凌厲。
原本溫潤好說話的一個人,周身的氣勢瞬間變的壓迫,他看著哆嗦著不敢說話的楚總。
“有什么話放著去警察局說。”
隨后,他邁著腳步來到老九叔的面前。
眉眼間都是尊敬。
“陳教授,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