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非對她的甜言蜜語毫無抵抗力,理智告訴他要冷靜,不要被這些糖衣炮彈所迷惑,可陰郁煩躁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手機(jī)震動,是安心發(fā)過來的,墨辰非點開,是一段錄音,安心和白羽宸剛才對話的錄音......
看來這次又冤枉她了,墨辰非有些自責(zé),她連手機(jī)號碼都不肯給那個叫白羽宸的,最多也只是白羽宸一廂情愿而已,不能都怪在安心身上。
墨辰非放下高腳酒杯,走到辦公桌前,按了快捷鍵:“阿忠,給s大校領(lǐng)導(dǎo)打個電話,讓他們立即將洛影和白羽宸送回學(xué)校?!?br/>
“是?!卑⒅译m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沒有多問,立即去辦了。
當(dāng)天,白羽宸和墨洛影就被送回了學(xué)校......
安心背著畫板和田思思一起回到旅館的時候,就聽說了這件事。
不想?yún)⑴c到這些八卦是非中,安心借口太累想早點休息,跟田思思告別后回了房間,簡單的梳洗一番,將靶子掛到墻壁上,坐在床上練習(xí)射飛鏢。
飛鏢和靶盤都是墨辰非命人定制好后送給她玩的,只是沒想到玩了兩年時間,她的技術(shù)已經(jīng)練到爐火純青了依然沒有厭煩。
安心一掃在人前的羞怯嬌柔,纖細(xì)的手指撿起飛鏢,面沉如水,雙眸灼灼的看著紅色的靶心,仿佛看著那個殺害她父親的兇手,一揮手,正中靶心。
練習(xí)了一個多小時,安心手指有些發(fā)麻,手臂酸澀,將東西收拾好,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層,爬到床上躺下來。
周末兩天被墨辰非困在床上,折騰的骨頭都散架了,今天坐了半天的車,爬了半天的山,畫了一個小時的畫,有些精疲力竭了,沾到枕頭就睡過去,以至于放在枕頭旁的手機(jī)震動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聽到。
安心是被門外驚天動地的拍門聲吵醒的,打開門,睡眼朦朧的看著班主任,“老師,這么晚了,有事嗎?”
班主任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眼鏡,笑的討好:“墨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都沒有接聽,還以為你出事了,讓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是睡熟了,趕緊給墨少回個電話吧,希望沒有打擾到你?!?br/>
“謝謝老師?!卑残臏芈暤乐x,緩緩的關(guān)上門,臉上堆起的笑容瞬間垮下來。
手機(jī)屏幕又亮起來,安心爬上床,接通視頻,墨辰非那張俊臉呈現(xiàn)在屏幕上。
“我睡得早,沒聽到手機(jī)的震動聲,不好意思。”安心打著哈欠,半靠在床頭上,慵懶的如一只純種波斯貓。
“沒關(guān)系?!蹦椒堑囊暰€從她半瞇的雙眼往下移動,落在她胸前半露的美好風(fēng)景處,喉結(jié)上下滾動,抬手解開扣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領(lǐng)口。
安心察覺到他的反應(yīng),暗自冷笑,不經(jīng)意的換了個斜躺的姿勢,睡衣領(lǐng)口又往下挪了幾寸。
若隱若現(xiàn),暗香浮動,墨辰非深邃的眸底染上一抹欲念,手臂懶懶的撐著腦袋,啞聲開口:“乖,脫了給我看看。”
安心嫵媚輕笑,不從:“才不要呢,萬一你引火上身怎么辦?我又不在你身邊,你打算找別人不成?”
墨辰非身上的火已經(jīng)被撩撥起來了,手指一下一下扣著膝蓋處,盡力保持著面色的平靜:“你哥哥來消息了,想知道嗎?”
頃刻間,睡意全無,安心坐直了身子:“真的?”
“嗯哼,騙你干嘛?!?br/>
“他說什么了?他過的還好嗎?”安心急切的問。
“脫了給我看看!”
哥哥安逸的消息是安心命里的七寸,被墨辰非死死的扣在手里,她不敢放肆也不敢不從。
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無條件順從。
安心抬手,聽話的將身上的睡衣脫下來,身子縮緊被子里,手機(jī)自覺地往下移動。
墨辰非放在膝上的手指握緊,呼吸聲沉重,煩躁起來,“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哥哥發(fā)了什么消息?”安心追問。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就什么時候告訴你?!蹦椒巧ひ舻蛦〉?,“你要是等不及,明天我派人接你回來也可以?!?br/>
說完,關(guān)了視頻。
安心氣的咬牙,卻無可奈何,恨不得身上長出翅膀現(xiàn)在就飛回去一趟。
將睡衣重新套在身上,心里惦記著哥哥的消息,安心輾轉(zhuǎn)反側(cè),再也難以入睡了。
原本以為第二天一大早就會有人主動來接自己,卻沒想到吃完早餐依然沒有看到阿勇的影子,安心不得不打電話給墨辰非,語氣十分溫順,態(tài)度異常溫和:“阿辰,不是說今天會派人來接我回家的嗎?”
“噢?!蹦椒撬坪醮丝滩畔肫饋?,往后仰靠在沙發(fā)上,雙腳伸直,擱在紅木桌面上,語氣里帶著笑意:“你昨晚沒回答我,我以為你要在外面玩一個星期才舍得回來,就沒有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