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言也順利到達屋頂,暗一把瓦片都復(fù)原了,只留下一個條小縫隙。
“快,快把林姑娘從歹人手里救出來?!?br/>
江言聽著大皇子那欠揍的聲音,磨了磨牙。嘖,不去演戲可真埋汰他了!
大皇子氣喘吁吁的領(lǐng)著幾個侍衛(wèi)前來,身后還跟著一群吃瓜群眾。
他一腳踹開房門,侍衛(wèi)們紛紛涌入。
這些侍衛(wèi)都是大皇子自己培養(yǎng)的,他們的代號分別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侍衛(wèi)甲用劍把床帳剝開,床榻上空無一人。
侍衛(wèi)乙檢查衣柜,也是空無一人。
他們把房內(nèi)能藏人的地方都檢查了遍,卻都一無所獲。
“廢物!人呢?要是林姑娘有個好歹,我定饒不了你們這群飯桶?!贝蠡首优鹬袩桓狈浅=辜钡臉幼?。
侍衛(wèi)丁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開口道:“主...主子,屬下發(fā)現(xiàn)桌上有一張紙和一個黑球?!?br/>
“還不快拿過來!”大皇子喝道。
當(dāng)他拿到那張紙,看到大大的烏龜,臉色頓時變得扭曲。
侍衛(wèi)們看到了紙張后面還有字,他們卻都低下了頭,裝作沒看見。
終究是侍衛(wèi)甲承擔(dān)了所有,作為侍衛(wèi)長,他鼓起勇氣道,“主子,背面還有字?!?br/>
大皇子聽罷,又把紙張反過面來,只見上面寫著:王八,是不是很生氣?不服你來咬我呀!
字的下面還畫了個大大的鬼臉。
大皇子把紙張揉成一團,氣憤地砸到侍衛(wèi)甲的腦袋上。
“主...主子...這個...黑球...您還沒看呢!”侍衛(wèi)丁見自己主子遲遲沒有接過這黑球,頓時覺得這黑球就像燙手的山芋。
大皇子愈發(fā)覺得自己養(yǎng)了群蠢貨了,沒看到他正在氣頭上嗎?
他一把拿過侍衛(wèi)丁手里的黑球,重重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聲巨響后,屋內(nèi)一眾人都被噴到了黑呼呼的泥水,特別是大皇子,他滿頭滿臉都是黑泥。
令人作嘔的臭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嘔嘔嘔……”
方才扔完黑球剎那,大皇子還想開口訓(xùn)斥幾句的。
這不,他嘴巴里也進了不少黑泥,一口白牙變得漆黑。
他被臭的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侍衛(wèi)們都自覺地悄悄站在離大皇子遠(yuǎn)一些的地方,他們也快要憋不住嘔出來了。
但到底還是有些職業(yè)素養(yǎng)的,他們?nèi)套×恕?br/>
吃瓜群眾們并沒有進入房內(nèi),他們站的離這偏殿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這不得留空間給大皇子以及侍衛(wèi)們捉拿賊人嘛!
雖然沒有被噴到黑泥水,但是屋內(nèi)陣陣外傳的臭氣他們還是聞到了。
“他們這是在干嘛?屋內(nèi)煮屎呢?”一位公子哥捏著鼻子小聲議論道。
“或許這是他們對賊人嚴(yán)刑逼供的方法……”莫詩語也捏著鼻子在人群中說道。
去了趟茅廁回來,她家表哥和暗一就都不見了。
當(dāng)她準(zhǔn)備去尋人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她家小姐被歹人擄走了。
于是,大皇子帶著手下一起去捉拿賊人,一些坐不住的賓客們也跟著來了,就有了現(xiàn)在這么一幕。
眾人聽到莫詩語的話,都覺這是個有味道的逼供啊。
皇室的人都這么有想法的嗎?
“嗚嗚嗚,我可憐的姐姐啊,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
突然一道嗚咽的聲音傳進眾人耳里,隨著哭聲望去,他們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如煙。
林如煙小聲啜泣著,哭的我見猶憐。
“哎,真是可憐,原來是她家姐姐被歹人擄走了?!?br/>
“可不是嘛,哭的那么傷心,肯定是姐妹情深了?!?br/>
“這位妹妹,你姐姐一定會沒事的?!?br/>
人群又開始七嘴八舌起來,還有人安慰林如煙。
他們不知道的是,人群的最后面,江言三人把一切盡收眼底。
“你妹妹可真是關(guān)心你呢!”江言對著林雨柔耳語道。
林雨柔拳頭緊握,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
其實真正要被抓的人是林如煙,抓她的人把她誤認(rèn)為林如煙了。這是她被套上麻袋后聽歹人談話知道的。
“我才沒有妹妹,我的親妹妹或弟弟早就隨著娘親一起去了。她這是鱷魚的眼淚?!绷钟耆嵴Z氣不大好的道。
江言默默往暗一身邊靠了靠,惡毒女配生氣了,怎么辦,在線等,急。
暗一在聞到那股熟悉的臭味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主子,您該不會...…? 那黑球里裝的...該不會...是那啥啥吧?” 暗一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
江言一把捂住暗一的嘴,小聲道:“暗一,那可是好東西,誠意滿滿,你可不能胡說哦?!?br/>
大概暗一是猜出來了,他不要面子的嗎?雖然制作這玩意兒的時候還挺過癮的,嘻嘻。
待大皇子及侍衛(wèi)們從屋內(nèi)出來,他們已經(jīng)簡單擦拭過了。
但是吧,臭味依在……
大皇子出來后并不想多言,他只想趕緊回府漱口和洗澡。
偏偏有人是不會如他意的!
林如煙從人群中走出來,仿佛沒有聞到任何臭味似的。
她走近大皇子道:“大皇子,您可有看到臣女的姐姐?她...在里面嗎?都怪臣女,沒有保護好姐姐,嗚嗚。”
說完,她又拿帕子擦了擦眼淚。
聽到林如煙的話,大皇子腦子有那么一瞬卡殼了。
啥?他吩咐人擄來的不該是林如煙嗎?怎么從林如煙的話來看,被擄來的是林雨柔?
負(fù)責(zé)擄人的是侍衛(wèi)丁和丙,都這個時候了,他們哪有不明白的,自己分明是擄錯人了啊??!
大皇子怒火中燒,這無疑再次驗證他養(yǎng)了群飯桶!
這要是林雨柔真的失身于江言了,他還怎么與林家聯(lián)姻?
林雨柔可是林家嫡女,她可不會委身于人當(dāng)妾室的!
那不就是江言這小子去娶她了么?
至于林如煙,他可是打聽過的。
林如煙只是個庶女,按照計劃,只要他及時趕來相救,許是可以讓林如煙當(dāng)他妾室的。
到時候,林家還得感謝他呢!
而江言,怕是抵不住父皇及林家的怒火的。
只是現(xiàn)在,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
可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那江言說不定帶著林雨柔正躲在某個地方看他笑話呢!
要是往日,大皇子對林如煙這種嬌滴滴的女子還是憐惜的。
現(xiàn)在嘛,他被抽抽噎噎的嗚咽聲吵的腦瓜子疼。
他煩躁的喝斥道,“別哭了!”
林如煙被這一聲吼嚇到了,哭泣聲戛然而止。
看到那么多吃瓜群眾在場,大皇子也意識到了自己言行的不妥當(dāng)。
他不得不解釋道,“我們檢查過了,屋內(nèi)空無一人?!?br/>
“大皇子,你們可是在尋臣女?” 林雨柔從人群后走出來。
看到林雨柔衣裳規(guī)整,大皇子松了口氣,而林如煙卻是一臉不可置信。
她可是親眼看到林雨柔被套麻袋擄走的。怎么這賤人跟沒事兒人一樣?
靈珠說過,被吸走那么多氣運,林雨柔要開始倒霉了。而她自己,則可靠著氣運的加成躲過一些本該她承受的災(zāi)難。
“怎么,妹妹好像很驚訝?” 林雨柔特地把“妹妹”二字咬的特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