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芯走向舞臺的中央,從盒子里抽出一根竹簽,上面寫著正是青風的名字。
夜月芯不曉得青風是誰?不過聽說過的天齊仁圣仙閣那闖禍小子,今早上還被天云術欺負來著,所以想到跟白穆沈云一較高下,具體情況也不知青風何能何奈?只要見了面,交了手,方才明白對手是強大還是弱小。
抽簽活動并沒有結束,其中夜月芯不曉對手坐在哪個方向?青風這名字聽著有種不輸氣場的感覺,第一感覺就僅僅如此。
按照比賽規(guī)定,第二輪的要求可以暫停半時刻,讓雙方好好休息,以備最好的狀態(tài)參賽。
花丘依然坐在上家父身旁,依然瞭望著對方的上等第二座,座位上的青風。
此刻最緊張的應該就是青風,就連他身邊的元靈子也不知其一,更不知其二,連忙轉(zhuǎn)問情況,“你參賽了?”不過并不浮躁,也不慌亂,只是心里有種不平靜,底頭,陷入沉思,道:“不,沒?!比f萬沒有想到玄子龍居然派出青風成為天齊仁圣的代表。
原來在這種情況下,元靈子也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封印青風內(nèi)在的某種圣元力量,至于谷神子沒有來,似乎就成了害怕中的害怕。
“上家父親,你說青風能夠贏這場比賽嗎?”花丘右手挽住道。
“恐怕很難,如果青風憑借最初的斗神術法,第一關都不能勝任,單憑有斗神術法恐怕也難過你這一關,說是相當難?。 鄙霞腋笇ㄇ鸱治龅?。
花丘聽進耳朵里,記在心里,并沒有過多插話,因為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不去想結果是什么?而是想想和青風都能保持最好的成績。
半過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夜月芯走上去,元靈子害怕青風不是對手,曉得他的實力有時很不好有時很棒,拿捏不定的情況下,青風也吃不消,受了傷,散了骨,這天下恐怕又不會安寧了。
“沒事,元靈子,你就不必擔心我,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何況這一場比賽能夠證明我的身份符合天齊仁圣學子,也不免造成外界的丑話非非?!鼻囡L說話有理,完完全全出乎意料,沒有想到這小子還能夠在緊急關頭不失方寸。
花丘在座位上非常的擔心,上嘴唇緊咬著下嘴唇,周圍大鼓聲響起,人多雜音,心靜靜的關注。
“聽說你就是那個廢物,擾亂天規(guī)的毛小子?!贝嗽捝羁讨S刺,雖然夜月芯跟緋月芯名字差不多,但是說了不好聽的話,青風可是滿肚子的壞氣,巴不得一下子將夜月芯擊倒在地,也不管你是女子還是男子。
兩眼放光,而且后腳稍微移動一點,前腳摞一點,“你最好別放大話,等下一定將你打倒在地?!鼻囡L也不怕,豈能要是被女子打敗,那還有何種顏面,也不至于被一個女子欺負。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币乖滦菊f完就干,瞬間移步在青風的身后,等待青風回轉(zhuǎn)一看,不知一拳頭打在左半邊臉上,一下子癱倒在地。
從一開始到雙方呼喚方向不過幾秒鐘而已,夜月芯停在青風剛才站的那一位置,然而青風卻被甩的遠遠的,貌似受了很重的傷,一時間不能爬起來。
場上熱熱鬧鬧,熙熙攘攘的比賽吆喝聲一下子沉靜下來,花丘更是驚訝的站起來,眼神里憧憬著對青風的擔憂。
兩眼昏花,也許不曉得那一刻是多么的悲催,想必內(nèi)心矛盾沖突不平,一開始就被對手打成殘廢,杞人憂天了,這該怎么辦?
任何人都不曉得青風內(nèi)心想什么?只要能夠站起來,搖了搖頭,兩只手,兩個耳朵,好安靜,手掌張開使勁讓自己站起來,耳朵里也逐漸熱鬧起來,身子偏偏倒倒,口角還有一絲血跡,元靈子看著也不能忍心,著急著看看玄子龍。
“有骨氣,沒想到你還能經(jīng)受住我這致命的一拳。”夜月芯嘲笑而又陰冷,青風抬起手擦去口角的鮮血,“誰說的我會倒下,不會這么脆弱。”底氣十足,而且勇氣爆棚,不服輸,不會倒下,天不怕地不怕的,玄司的后代。
夜月芯不僅嚴肅起來,眼神里面透露出對青風那種情懷,莫名的清幽,“那就再來。”移步特別快,一會兒在對手的后面,同時也會分身出假的影子,這樣讓青風迷惑不分方向。
夜月芯的擅長就是移動速度驚人,跨一步最短時間出現(xiàn)在你的身旁,讓對手防不勝防,同時以攻后輔,分別至于對手致命一擊,讓對手毫無防備之力。
先是影子借以真身的掩飾,利用斗神術法,瞬間的移步,讓青風顧前不顧后,顧后不顧前,因此不能確認影子為真身還是假身,夜月芯都有充足的時間去擊打青風一拳。
畢竟青風不會再吃眼前虧,這樣的話,那不是有損谷神子形象,肯定使不得,仔細一想,剛才一擊已經(jīng)確立對手的斗神術法為至云師者圖騰八星級別,如果是硬碰硬的話,青風一定會吃虧。
所以他緊閉著眼睛,原來在御地的時候,谷神子帶青風離開的那一瞬間,這種轉(zhuǎn)移畢竟要耗大量的斗神術法,不過至于青風至云師者的話,想必也是當時沖昏頭腦干出來的,平時也就至者圖騰九星而已。
雙方都在韻灼力量,卻被夜月芯從前面擊打一拳,沒想到青風判斷有誤,夜月芯抓住機會,從后面一拳,但是青風應該猜到前無后有,卻還是被騙了,轉(zhuǎn)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從同一個方向一拳,青風再次被擊倒。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從青風身上迸發(fā)的斗神術法可謂不堪一擊,一拳倒地,而且防御能力低的不能再低。
“三乙之學子,弱不禁風,原來你盡是如此脆弱。”夜月芯嘲諷著都無話可說,原先隱藏著的清幽也蕩然無存,眼前這個學子在夜月芯心里早已成了個手下敗將,而且還能猜中青風的斗神術法,“屈屈一個至者學子還來拼命于至云師者圖騰八星大師較量,自不量力,看來天齊仁圣仙閣無高人可舉?!币乖滦緦实乖诘厣系那囡L很是失望,又從舞臺上走下來。
咋一看傷著了花丘,而且不管怎么說,夜月芯下手有多重,何嘗眼見為實,要是真正感受,青風到現(xiàn)在還沒有爬起來。
花丘顧不了那么多,起身從座位上飛身而出,由于頭上的簪子掉落,帽子也自然掉落了,披散的長發(fā)飄飄拂過臉頰,肩膀,后背,降落在青風的身旁,從元靈子懷中奪過來。
“沒事的,你快醒過來,不要再睡了,你別嚇我,我害怕,青風,快醒過來?!被ㄇ饟崦哪橗?,用手抹去臉上的血跡,元靈子雖然不認識花丘,急忙將青風抱起來出去。
很顯然,比賽已經(jīng)結束,想必夜月芯勝利,不過她下手很重,倒是心里也過意不去,可是為了仙閣的榮譽,又則能顧及他是誰?救他的人又是誰?
白穆沈云還有天云術不曉得花丘既然是女子,而且長發(fā)飄飄,美若仙女,此刻想起清晨一見,如是男子裝扮,豈可也過意不去,起起伏伏還是覺得眼高手低,“這么美的女子不就是早上那位公子嗎?”天云術不僅樂呵呵的笑著,見白穆沈云沒有回話,直接拍了一下,“喂,看著入神了嗎?”天云術繼續(xù)道。
“知道還說,闖禍了。”白穆沈云如是道。
“什么跟什么?哪里闖禍了,你把話說明,別走??!”天云術有點不明白,不過人走遠了,也就沒再追問他。
還有木子才挑戰(zhàn)勝利,彡胡也戰(zhàn)勝對手,汝簡乃是大家閨秀,雖有斗神術法,不過還是成功晉級了,另外的羽拳模乃是人大力大,輕而易舉,蔣竹也算是躲過對手一擊,幸免晉級,花丘則是谷神子欽點的學子,就算不敵對手,也能進入琊鋆學院。
元靈子將青風抱進太元總真仙閣,花丘緊跟在身后,哪怕耽誤了這一局比賽,不過青風在心中已經(jīng)占據(jù)了全部,無論如何,都要青風好好的才行。
好在元靈子神通廣大,谷神子遠在天邊,“看來小子元氣受傷不少,必須要先穩(wěn)住小子的元氣,你在外面等候,別讓其他人進來?!痹`子吩咐花丘道。
緋月芯聽說了青風受傷嚴重,由于比賽并沒有去觀看,而是被調(diào)回紫羽仙閣,所以連忙趕到太元總真仙閣,急沖沖的跑進去,卻被花丘擋在門外,“你是誰?又干嘛在這里。”緋月芯一時不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緋月芯生氣道:“我管你是誰?青風是不是在里面趟起的,我要進去照顧她,別擋路。”花丘看緋月芯脾氣不穩(wěn)定,鑒于良好的氣氛,還有點擔憂,收斂點道:“元靈子已經(jīng)在里面,就別擔心了?!被ㄇ鸶p月芯解釋清楚道。
過了很久,足足一個小時像是過了一年,元靈子將青風放好,出來時看見了靈蠶子,緋月芯,還有花丘都在,“青風怎么樣了?!碑惪谕暤?。
“別擔心,元氣算是保住了,接下來就是好好休息,不能有閃失,否則很危險!”元靈子松了一口氣道。
“什么?夜月芯這個女子居然下手這么恨,非怪我花丘以后對她不客氣,”靈蠶子趕忙拉住花丘暴躁的脾氣,旁邊的緋月芯更是覺得這名字好奇怪,“夜月芯,什么人?”緋月芯也有點不安分,不過都還好,元靈子都被他們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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