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驚詫回頭看蕭展蕭笙:“boss?”
視線仍舊盯著那抹纖細(xì)、脆弱的背影,展蕭笙眼里浮現(xiàn)一抹復(fù)雜的神色,腦海里回蕩著過往的種種,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嬌嗔可愛……
可,一切都成了過去,她再也不屬于他,且有了自己的孩子,說不難受,那是騙人的。
現(xiàn)在這種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的,怪不得溫瑜。
久久沒等到展蕭笙的回復(fù),徐東和設(shè)計部的何總監(jiān)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詫異。
展蕭笙收斂神色,沒搭理他們,徑自往電梯走去。
“愣著干嘛?把新產(chǎn)品上市方案給相關(guān)部門發(fā)一份,十分鐘后開會?!?br/>
“是!”徐東答應(yīng)一聲,趕緊跟上去,看著boss冷硬的側(cè)臉欲言又止:“那法務(wù)那邊?”
一個眼刀掃過來,徐東立馬噤聲,低頭靜立當(dāng)無事發(fā)生。
電梯陷入死寂,許久才聽到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給食物中毒的那幾個員工放假,再適當(dāng)給些補償,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不準(zhǔn)再追究,以后還這家餐廳訂餐。”
徐東反應(yīng)過來,眼里閃過一絲精明,嘴上則老實答應(yīng)著:“好的boss,需要我把這家餐廳的資料整理一份出來么?”
展蕭笙怔愣片刻,最終點點頭。
這五年,溫瑜是怎么過來的?她的丈夫又是誰?
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和溫展念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個小男孩為什么嚷嚷著要找爸爸?難道溫瑜離婚了?
想到溫瑜可能被人拋棄,展蕭笙頓時不悅起來,到底是哪個男人這么不長眼?溫瑜這么好,居然敢不珍惜?
“媽咪,你沒事吧?念念去給你買甜點,吃了甜點就不會不開心啦!”別看溫展念平時調(diào)皮,可真的看到溫瑜不開心,他就會立刻化身為小暖男,扭著小身板就要往對面的甜品店里鉆。
眼疾手快的揪住他的衣領(lǐng),溫瑜蹲下身,和溫展念的視線平齊,此刻她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fù)了不少:“你別亂跑,媽咪已經(jīng)沒事了,媽咪現(xiàn)在要回餐廳去處理事情,先把你送去雨夢姨姨那里好不好?”
知道溫瑜要辦正事,溫展念懂事的點點頭。
“媽咪,我剛剛那個帥叔叔好像不打算追究我們誒,你看他人長得帥,還心地善良,媽咪你真的不考慮讓他做我爹地嗎?”坐在兒童座椅上的溫展念,安靜不過兩秒,又開始暗戳戳的勸溫瑜給自己找爹地了。
溫瑜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裝沒聽到。
“媽咪,我跟你說,那個帥叔叔人真的超好的,上次念念不小心走丟,就是他送我回來的……”
溫展念還在喋喋不休,溫瑜的腦子里不自覺的回想起,當(dāng)年和展蕭笙在一起時,他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
可就是這么一個處處為她著想的男人,卻在她懷著孩子的時候拋棄了她!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
“溫展念,你要是再亂講話,我就把你的屁屁打開花!”溫瑜故作嚴(yán)厲的開口,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guān)那個男人的事情。
溫展念趕緊閉嘴,一臉緊張的捂住了小屁股。
把兒子拜托給閨蜜梁雨夢照顧后,溫瑜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餐廳。
顧令君已經(jīng)把罪魁禍?zhǔn)捉o揪了出來,是后廚一個負(fù)責(zé)采買食材的男服務(wù)生小李,他耷拉著腦袋坐在顧令君的對面,似乎被顧令君身上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微微發(fā)抖。
拉開另一邊的椅子坐下,溫瑜盡量按下心中的怒氣,問道:“你也是店里的老員工了,我自認(rèn)這些年來也沒虧待你,你倒是說說看,為什么要在食材里下毒?”
小李仍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溫瑜垂在身側(cè)的手緊了又緊,月見餐廳可是她的心血,她不容許任何人毀了它!
因為今天這事,餐廳已經(jīng)被勒令停業(yè),要是不查清真相,很可能被查封。
偏偏始作俑者嘴巴緊得很,什么也不肯交待。
就在溫瑜快要暴走時,顧令君安撫地拍拍她的肩:“你別著急,我對小李還算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br/>
這話倒是提醒了溫瑜,她立刻想到了溫兮,一定是她收買了小李!
一陣鈴聲響起,見是閨蜜梁雨夢打來的,溫瑜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電話那頭道:“小魚兒,出事了!你快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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