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官運魔方(一)]
第233節(jié)第60章
王一鳴的話雖然聽起來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卻更加地讓吳常恭覺得這小子神通不小,自己當時竟然一個不小心看走眼了,所以在他的心里先在就更加地把王一鳴當成是一回事了?!恕 *吳常恭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摸清楚王一鳴的心里,既然王一鳴這么不喜歡自己說他神通廣大,那一定是有他自己考慮的道理,因此這時他只是淡淡地笑道:“呵呵,好吧好吧,既然你這么認為自己沒有什么神通的話,那我們就換個話題聊吧。”
王一鳴對吳常恭再找什么話題也實在打不起興致,所以知道淡淡地笑道:“嗯?!?br/>
吳常恭頓了一會兒,繼續(xù)開口道:“哦,對了一鳴,我上次麻煩你向杜局長打聽的那個關(guān)于祝老板的事情,你問的怎么樣了?。俊?br/>
至于吳常恭向王一鳴提出是那個忙,王一鳴從答應(yīng)下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地去找過杜江華,所以在面對吳常恭的再次提出的時候,他便裝著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是這樣的,我這兩天一直都在打杜局長的電話,一直都想跟他提及這個事情,可是杜局長這幾天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我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要不這樣吧,我這兩天再找找時間好嗎?”
吳常恭現(xiàn)在是徹底沒法了,所以他只能相信王一鳴:“嗯,好吧,這個事情就麻煩你了。”
王一鳴笑:“客氣了。”
吳常恭端起放在他面前的茶水,大口地灌了一口,道:“哦,對了一鳴,反正這段時間我們應(yīng)該處理的事情也都處理好了,要不我看這樣吧,我們晚上找個地方一起吃吃飯吧,你看怎么樣?”
王一鳴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實在不好意思啊吳哥,我晚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家人,要回家陪他們吃飯了,所以晚上我不能跟你一起出去了,要不我看這樣的,下次我們要是有時間的話,那我們就好好地約個時間,一起去外面吃吃飯,你看怎么樣?”
吳常恭叫王一鳴吃飯并不是隨口提提的,他本來是想接著和王一鳴吃飯的功夫,好好地摸摸王一鳴的底,看看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那么大的神通,竟然可以把那么多的麻煩事一件件解決掉,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就又馬上熱情地招待道:“一鳴啊,我看你家里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晚上好好聚聚,再說咱們兩個也好久沒有好好地喝酒了。”
王一鳴婉言拒絕道:“呵呵,吳哥啊,我是真的很不方便,我爸爸媽媽過些日子就要回我們海城老家了,所以我打算趁著這些機會好好地陪陪兩位老人家?!?br/>
吳常恭只好作罷:“嗯,那好吧,那我們改天要是方便的話再找時間吧?!?br/>
。。。。。。
下班之前,王一鳴特地給楊曉蕓打個電話,打算問問她晚上一家人是不是應(yīng)該出去找個飯館,好好地坐坐吃一頓。
可是電話一打過去的時候,楊曉蕓就很不好意思地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她爸媽的家里了,她說這樣做的目的是因為遵照海城的老傳統(tǒng),說是新浪和新娘在結(jié)婚之間最好是不見面的,這樣對兩人的婚姻才算是好的。王一鳴雖然不相信海城人的老傳統(tǒng),但是對于楊曉蕓的話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且答應(yīng)了跟她在結(jié)婚之前不見面的要求。
掛了電話,又草草地收拾了一番之后,王一鳴才夾著公文包回到了家里。當他跨進了家門之后,發(fā)現(xiàn)繼母陳麗芳正在廚房里做飯,父親王躍進和以前一樣,在沙發(fā)上看著書。
王一鳴換好了鞋子,進入大廳,對兩個老人打著招呼道:“爸,媽,我回來啦?!?br/>
陳麗芳應(yīng)了一聲“嗯”,就繼續(xù)埋頭干自己的事情。
王躍進卻招呼兒子道:“一鳴,你換下鞋子后過來,爸有話要跟你說?!?br/>
王一鳴瞧了瞧父親端坐在沙發(fā)前的架勢,覺得他一定是又想跟自己上政治課了,就一咬牙將鞋子穿好,走到父親的面前,說:“爸,你有什么事情?”
“坐下。”王躍進吩咐道。
王一鳴內(nèi)心矛盾地說:“嗯?!苯又懵犜挼刈讼聛?。
“一鳴啊,小蕓今晚回家了,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家里冷清了不少???”王躍進沉吟了片刻問道。
王一鳴還以為父親是舍不得楊曉蕓回家,再說了他爸對楊曉蕓也是非常的喜愛,所以便淡淡地笑著安慰道:“還好吧爸,她只是暫時地回家,我們海城人的傳統(tǒng)是結(jié)婚之前不見面的,所以。。。。。。?!?br/>
“所以你就提前做好這個傳統(tǒng)?”王躍進的臉馬上變了下來,“所以這些日子你就靠著這個理由經(jīng)常不回家?”
王一鳴算是明白了,原來父親是在跟自己算這些日子來沒有好好回家的帳啊,馬上嘆了口氣解釋道:“爸,您想哪兒去了,我還能干什么?。窟@些時間我不都是為了工作的事情忙碌著嗎?我除了工作忙的時候沒有回家,您說我還有哪個時候不回家呢?”
王躍進見兒子又在為自己找理由,便很不悅地說:“你小子真是長能耐了是不?工作工作,你以為你的那個工作是黃金借口嗎?只要不想回家,只要你鬧什么情緒,就可以把你的工作拿來當借口嗎?”
父親的態(tài)度,讓王一鳴感覺很是無奈,畢竟老父親每次在教訓(xùn)自己的時候,都好像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似的,讓他百口莫辯。
“爸,我都跟你說了那么多了,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王一鳴咬著嘴唇無奈極了,“再說了,小蕓都知道了我是為了工作的事情而有時候不能回家,您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呢?”
王躍進說:“我為什么不相信你,你說我為什么會不相信你呢?因為我是你的父親,所謂知子莫如父,你做的事情然道你還想瞞著我不成嗎?我告訴你吧,你可以用你的花言巧語騙小蕓,那是因為小蕓喜歡你的人,所以她每次就算很委屈,她也只能勉強地讓自己相信你,所以你要認識這一點?!?br/>
王一鳴今天的心情本來還算是挺好的,但是被父親這么一通教訓(xùn),所以心情大大地低落了下來:“爸,你要我怎么說你才能相信我?你為什么老是要糾結(jié)這些事情呢?難道我在你的心里真的就這么壞嗎?”
王躍進見識了兒子的不滿表情,便不再像剛剛那么咄咄逼人了,而是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tài)道:“我再勸道你一遍吧,做人要講良心的,你是在做事還是在花天酒地我想也只有你自己最為清楚。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小蕓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好孩子,這幾天你沒有回家,每次她都是煮好了夜宵,等你等到十二點多,希望你回來能吃點熱的東西,有時候我看見她在大廳里等你的時候,都忍不住問她為什么不打你的電話,可是你知道人家是怎么說的嗎?說你最近是為了工作在奔波,所以這個點不能打電話打擾你。你沒感覺到她的變化了嗎?其實我都感覺道了,她是因為愛你,所以忍著她自己的脾氣,這樣的女人,要是對不起她,我覺得你太不懂事了?!?br/>
王一鳴沒想到的是,楊曉蕓的好,在父親這樣的一個局外人的眼里,盡然都能夠看著這么透徹,而自己呢,竟然都沒能為之做點什么。王一鳴沉默了,內(nèi)心的各種情緒加上對楊曉蕓的感動心理糾結(jié)在了一起,使他的內(nèi)心矛盾極了。
“好了爸,你說的話我知道,我會記住的?!蓖跻圾Q嘆了口氣說。
王躍進面對兒子的態(tài)度,覺得他是想學(xué)好,可又不相信他是真的覺悟了,所以現(xiàn)在他的心里也很矛盾,所以也嘆了口氣說:“好吧,該怎么做我希望你自己能夠想的明白,我和你阿姨等你結(jié)婚后就回海城去,至于以后的事情,那是你們兩人一起經(jīng)營的,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記住我的話,做人一定要有良心?!?br/>
。。。。。。
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陳麗芳也已經(jīng)把晚飯做好了。只是這時候王一鳴突然間沒有了食欲,對著桌上的菜肴竟然一點兒也吃不進去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晚飯的時間,王一鳴便馬上回到了床上,在被床上想起了剛剛父親的話,想起了楊曉蕓的所有好處,她的勤勞,她的善良,她的包容和堅韌樸實的品質(zhì)。
王一鳴在自己的內(nèi)心里面自我質(zhì)問著:這樣的女人,不正是所有男人都需要的女人嗎?可是自己對她做了什么呢?想想自己做了那么對對不起楊曉蕓的事情,他的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陣陣的愧感來,這也是自從楊曉蕓打掉了他們第一個孩子之后,第一次他這么真實地有著這樣的愧疚感。
是呀,楊曉蕓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人,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她竟然可以做到只守著自己一個男人了。其實她完全可以去嫁給一個自己好幾倍的男人,甚至憑著楊家的實力,她想要多好的男人沒有?
王一鳴的心里此時是非常不好受的,然而讓他感覺更加不好受的是,他現(xiàn)在竟然愛上了別的女兒。在他將要結(jié)婚的時候,他竟然愛上了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竟然也對他是那么的好,對他那么的愿意付出。
矛盾開始再一次在王一鳴的心中滋生起來,雖然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勸自己不要再為了這些情感的事情而再去糾結(jié)??墒钱斆鎸@些事情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不去糾結(jié)。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如何取舍的問題,所以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必須努力地去想,努力地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
可是,當他把問題鋪開的時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鈴聲大作了起來。
王一鳴只好暫時將自己的思緒打住,然后將手機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電話是祝菲兒打來,所以看見來電顯示上祝菲兒的名字時,他不由得猛地愣住,最后還是篤定了一下心情,將手機接了起來。
“喂,菲兒嗎?”王一鳴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祝菲兒對著電話熱情地說:“豬,我想你了?!?br/>
隨著祝菲兒對他稱呼上的變化,王一鳴明顯地感覺到一種火熱的感觸,可是現(xiàn)在他只想好好地安靜一會兒,讓自己的心里能夠清楚地想好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所以這會兒在面對祝菲兒的電話時,他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豬,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不理我呢?”見電話那頭的王一鳴沒有反應(yīng),祝菲兒于是又問了起來。
王一鳴這才從剛剛的沉思中反應(yīng)過來,對著電話極不自然地笑著說:“呵呵,我還能干嘛呢,我沒事!”
祝菲兒抱怨著說:“討厭,既然你沒事地話,干嘛在跟我說話的時候發(fā)呆呀,是不是剛剛我叫你豬,你覺得太親熱了,所以受不了了呢?”
王一鳴只好低著頭苦笑道:“呵呵,傻瓜。。。。。?!?br/>
祝菲兒見王一鳴一連兩次都表現(xiàn)的這么的沒精打采的,便又問道說:“豬,你現(xiàn)在在干嘛呢?我怎么覺得你不愛跟我聊天啊?!?br/>
王一鳴說:“沒干嘛呢,我還能干嘛呢,傻丫頭,你說吧,晚上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情嗎?!?br/>
祝菲兒想了想,終于把自己打電話的目的說了出來:“豬,你晚上有時間嗎?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吧,我想你了,我想見你了?!?br/>
面對祝菲兒的柔情似水,王一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整個人像一個傻子一樣,愣在了電話的那頭,這時候他不是不想見祝菲兒。他害怕見到祝菲兒那張純凈的,面對自己時洋溢著幸福的臉,他怕承諾,因為他的心里很明白,他給不了祝菲兒什么承諾,更別說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因為,除了愛情,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重要需要去堅持,那就是責任。而這個責任則是相對于他未來的妻子楊曉蕓的。
“豬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怎么沒精打采的?好像很不喜歡跟我聊天的樣子?!弊7苾涸陔娫捓镒穯栭_來,女孩子的敏感使她開始嗅到王一鳴今天的異常。
王一鳴再一次從那種沉思的狀態(tài)中緩過神來,再一次老挑重彈地說:“呵呵,沒事,我還能有什么事情,只是剛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所以思緒便被那事纏住了,呵呵。”
“豬,你討厭,你討厭啦?!弊7苾簩χ娫捜鰦傻亟袉玖似饋恚叭思以诟懔奶炷?,你就不能認真點嗎?”
王一鳴有些慚愧地說:“嗯,那你說吧,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情?”
祝菲兒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豬,我今晚突然很想你,所以我想跟你約個地方,讓我好好地見見你行嗎?”
王一鳴現(xiàn)在正被如何取舍自己的隔斷感情而糾結(jié),所以哪里敢面對祝菲兒,便對著電話道:“傻瓜,晚上問你還有點事情呢,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不能陪著你啦?!?br/>
祝菲兒失落地說:“哎呀,豬,你討厭啦,人家今天突然那么想見到你,你就這么不知道心疼人家啊。”
王一鳴勸慰道:“傻丫頭,我現(xiàn)在是真的有時間嘛,我看要不這樣吧,等我先忙一會兒吧,忙完后要是時間允許的話,我去找你行嗎?”
“嗯,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這樣吧,掛了?!弊7苾哼@才極不情愿地將電話掛掉了。
。。。。。。
在結(jié)束了和祝菲兒的通話之后,王一鳴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更加的矛盾萬分了。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得到一個暫時性的緩解,他突然想到要去酒吧好好地放松一下。說干就干,稍微地收拾了一番之后,王一鳴就下樓上了車子。
因為還沒有明確要去哪里的目標,所以王一鳴在車上狂飆了一段的路程之后,也沒有想到一個滿意的落腳點。大概在路上開了四十多分鐘之后,王一鳴突然接到了莊媛媛的電話,莊媛媛在電話吩咐他現(xiàn)在去一趟“美人遲暮”酒吧,說是她現(xiàn)在正在里面等他。
“美人遲暮”是個什么樣的酒吧王一鳴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在電話里咨詢了莊媛媛一通,才知道了大概的位置,地址就在市鐘樓區(qū)那邊。
王一鳴這才有了方向,調(diào)轉(zhuǎn)了一下自己的車頭,直接朝著“美人遲暮”酒吧奔馳而去。
到了“美人遲暮”酒吧,王一鳴才發(fā)現(xiàn)里面進出的人多半都是濃妝艷抹的少婦和西裝革履的小男人。這讓王一鳴感到有點詫異,莊媛媛該不會是在“鴨店”里面消費呢?既然是在“鴨店”里面消費,那她為什么會找自己來這里呢?
帶著心中一連串的不解心里,王一鳴終于在交流的一個位置上找到了莊媛媛,看見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無袖高領(lǐng)旗袍,活活脫脫一個活色生香的東方美人。只見旗袍上的隱色牡丹,連著幾片搖曳的葉子,從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來,或者說從左胯處攀緣而上,直把枝枝葉葉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豐碩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豐滿的胸脯托起來,灼人眼目。
王一鳴向她靠了上去,小聲地對他打著招呼道:“姐,您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呢?”
莊媛媛笑了笑說:“傻小子,你要是想知道姐找你什么事情的話,你干嘛不在電話里問呢?呵呵,既然來了,那就先坐下來再說吧。”
王一鳴開始在莊媛媛的身旁坐下,舞廳里的圈椅確是低矮了些,他注意到莊媛媛的身子坐下時,兩截長長的腿不知擱那處了,只能往向一旁傾去,支撐了重量的一條腿緊繃若弓,動作多么優(yōu)美。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條腿款款從膝蓋處向后微屈著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領(lǐng)綴滿了花兒的白綢旗袍,恰恰裹緊了臀部,隱隱約約窺得小腿以下一溜乳白的肌膚。且一側(cè)著地的將鞋半卸落了,露出了似乎無力而實則用勁的后腳也給看見了。不禁讓他暗暗地思付著,如此雅致的風情少婦,自己都讓她芳心暗許,看來真是自己的好福氣啊。
王一鳴說:“姐,您怎么約我來這個地方???”
莊媛媛說:“怎么啦?這個地方很奇怪嗎?”
王一鳴不好點破自己懷疑這里是“鴨店”,所以也不敢直接把自己的的想法全部表達,只好半明不明地說:“呵呵,沒,沒有什么奇怪的,我。。。。。。我只是覺得。。。。。。。覺得這個地方和別的酒吧不一樣。。。。。。。”
莊媛媛笑道:“傻小子,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這就是俗稱‘鴨店’的地方,你看看那些西裝革履的小男孩嗎?其實他們都是這個店里的‘先生’,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做鴨的’?!?br/>
見莊媛媛果然是讓自己到鴨店的,心里感覺特別的不舒服,好像此時自己就是被她召來的一只‘鴨子'而已。但是莊媛媛畢竟是自己的領(lǐng)導(dǎo),有什么不滿的地方他也只好暫時放在心里。
“呵呵,哦,這樣啊?!蓖跻圾Q裝著很不關(guān)心的樣子回答道。
沒想到莊媛媛看著王一鳴的這一表情的時候,卻主動地靠上他解釋道:“一鳴,你不要多想啊,這個地方雖然是‘鴨店’,但是姐來這里也只是隨便坐坐,這是我一個老同學(xué)的店,我有時候只是來這里喝喝酒,享受一下這里的氣氛而已。”
王一鳴對莊媛媛的解釋并沒有抱著多大的興趣,只是淡淡地回應(yīng)道:“嗯,姐,我知道您不是那種人,所以我也沒有想別的?!?br/>
莊媛媛挑起眉頭笑了:“傻小子。”
王一鳴在沉默中回了她一個微笑。
兩人相視了一會兒,這時候莊媛媛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說:“姐今天約了人來,不過她要十一點多的時候才來,所以我看我們還是先喝會兒酒,在這里好好地玩玩吧?”
王一鳴沒有問莊媛媛今晚約的人是誰,就回答道:“嗯,好的姐,我們喝會兒酒吧?!?br/>
很快的,兩人便在喝起了就來,因為王一鳴本來就是抱著要大醉一場的心態(tài)喝酒的,所以在有莊媛媛陪著他喝酒的情況,不免喝多了起來。莊媛媛畢竟是正常心態(tài)來喝酒的,所以在被王一鳴拖著當酒友之后,她明顯地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不行,身體里開始出現(xiàn)不適的反應(yīng)。
“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喝不下去了?!鼻f媛媛打了個酒嗝道。
王一鳴現(xiàn)在也是處在了微醉的狀態(tài)之中,看見莊媛媛快要趴下的狀態(tài),便笑了笑,說:“呵呵,姐,你要是不行的話,那我自己喝吧,您先好好地休息一會兒?!?br/>
莊媛媛見王一鳴今天喝酒喝得特別猛,覺得這小子有心事,又不好勸他別再喝酒了,便轉(zhuǎn)了個彎勸慰道:“傻小子,先別急著喝酒啊,陪姐到舞池里面跳一會兒吧。”
王一鳴想都沒想就說:“嗯,好啊,跳就跳,走吧?!?br/>
舞池里在放著優(yōu)雅的樂章,里面的人也開始跳起了各自不同類型的舞蹈,兩個人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這燈光搖晃、樂曲悠揚的舞池里翩躚起舞。
“我們就跳他們跳著那樣吧?!鼻f媛媛指了指一旁和一個小男人跳著交際舞的中年女人道。
“哦,好吧姐,不過我不是很熟悉。”
“沒事,會一點就行了嘛?!?br/>
伴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和莊媛媛的帶動,王一鳴的步子四平八穩(wěn)、中規(guī)是距,或是因為緊張,那身體挺得筆直,莊媛媛可是如魚得水,整個人隨著舞曲揮灑自如,一雙腿像按了彈簧似的起伏搖擺。她那敞露著的光滑潔白的一只手臂搭在趙振的肩上,一只讓他提了起來,那胸脯就跟著翹起來,兩個**撲撲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熟的桃子一樣漲開來了。腰身拉得長長的,旗袍的下擺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條線來,這條線還隨著身子的一躥一躥變寬變窄,奇幻無比,屁股和大腿都因為使力繃得緊緊的,把旗袍裙的下擺都撐得吊了起來,露出一截受看的腳踝,腳尖因為用力,撐成一條線,還往上一聳一聳,全身跟著亂晃,把他的眼晃得迷迷瞪瞪,不會轉(zhuǎn)了。
“我看你跳的挺好的嘛?!鼻f媛媛笑吟吟地說,那眼神卻直勾勾地對著王一鳴,好像不把他的小靈魂勾走就對不起自己的魅力似的。
王一鳴聽著她的贊揚,就把她那個柔軟溫香的身子摟緊了一些說:”跳多了不就熟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姐你帶的好?!?br/>
見莊媛媛沒有反感的意思,王一鳴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摟在她的腰肢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來,滑溜溜地往下,輕按著她的屁股,莊媛媛就一個身子貼得更緊,嘴里卻說著:”那有這樣跳舞的嗎,你這樣是不是想欺負姐呀?!?br/>
這樣他們兩個人好像熟絡(luò)了好多。王一鳴就問她:”姐,難道你不想這樣嗎?我看見這個舞池里有很多人這樣的哦。。。。。。?!?br/>
“去你的,你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有是什么身份,你和人家能一樣嗎?再說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shù)艿艿摹!鼻f媛媛笑的很歡。
“我就知道姐你對我好,”王一鳴說,“不過姐,你今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啊?”
莊媛媛那蔓延的牡丹花已緊挨在他的胸前,見王一鳴欲問不語的意思,緊追一句:“傻小子,這事你等下就知道了?!?br/>
王一鳴笑:“姐,你晚上找我來難道就是為了你等下安排的事情?”
莊媛媛說:“不完全是吧,至于還有別的什么事情,我們等下再看看。”
王一鳴的手順著莊媛媛那柔軟的腰肢往下摸索,最后索性在她的粉臀上摸了一把,說:“姐,我就是想知道你找我還需要我辦的事情是什么。”
“討厭,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還問,壞死了?!鼻f媛媛笑著說。
王一鳴何等的聰明,他已經(jīng)猜到了眼前這美麗漂亮的女人,一定跟那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
“哦,對了,你最近跟杜局聯(lián)系的多嗎?”莊媛媛突然很認真地看著王一鳴,問出了這個問題。
王一鳴覺得這個問題很稀奇,本來他還想找機會把吳常恭托他的,關(guān)于祝月宏公司的那幾個事情怎么辦的事情說給莊媛媛聽,可是莊媛媛的這個問題卻使得王一鳴把這個問題暫時給忘記了,腦袋里的注意力就全在了莊媛媛的問題上。
“沒有啊,沒有什么聯(lián)系和交流的,我有什么事的話不是直接就找你的嗎?”王一鳴不解地反問道。
“唉,你以后還是主動跟他走的近一點吧,免得他覺得你是我刻意培養(yǎng)出來的親信?!鼻f媛媛道。
王一鳴說:“怎么啦?杜局長那邊不會是對我們之間的事情有什么誤會吧?”
“是呀,他現(xiàn)在懷疑我們之間又什么,前幾天他還為這個事情跟我鬧了一次不高興,所以啊,你以后和他接觸的時候要小心?!鼻f媛媛幽怨地說,眼里已有了晶晶閃動的淚光。
王一鳴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著她的身背,過了好一會兒,才緊張地問道:“姐,你剛剛說的意思是。。。。。。。杜局長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莊媛媛沒有明說,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總之你記住了,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加倍小心才是,還有我沒有找你的時候,你千萬不要主動來找我?!?br/>
王一鳴雖然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被杜江華知道了,但是面對莊媛媛的問題時,還是訥訥地點著頭。
一曲就終了,音樂隨之消失,燈光也燃亮了起來。在這間富麗堂皇沒有一絲陰影的大廳里,笙歌艷舞,香粉鬢影,歡笑晏晏。酒吧里的燈光,身體里面的酒精在慢慢的蔓延著。舞池里面的王一鳴和莊媛媛,都開始為自己身體里面的反應(yīng)而感到興奮,感到激情不已,像是被什么東西啃食著靈魂一樣,王一鳴的手王一鳴地在莊媛媛的身上摸索著。
因為莊媛媛穿的是旗袍,所以在這時候要想將手伸進莊媛媛的裙下,自然是件很難辦的事情。
王一鳴只能在莊媛媛的身上隔著衣服上下其手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旗袍的絲綢面料在他的撫摸摩擦下,對他手心的觸感、她肌膚上的瘙癢感來說,都是一種不小的享受。
這家酒吧的名字叫美人遲暮,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干這樣的事情,什么樣的女人都不會再覺得自己老了。
王一鳴的手在莊媛媛那豐碩的身子上游離著,這對處于虎狼之年的莊媛媛來說,真是一個不小的折磨呀。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她自然是做不到甩開膀子大干一場了。可是,就這么愛撫著,不僅達不到解決需求的作用,反而讓身體更加地被懸在了半空中了。
正在莊媛媛被這種懸在半空中的感覺糾結(jié)的時候,王一鳴卻已經(jīng)找到了打開她身體的竅門了。
只見他那雙靈活的手,開始隔著旗袍在她身上那最為敏感的地方攻擊開來了。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但是那種異樣的觸感卻使得她的心里更加的沸騰了,更加地難以控制了。
“啊。。。。。。?!彼滩蛔〗袉玖艘宦暎曇舫脸恋?,特別隱忍的樣子。
王一鳴沉默著,像是一個不愛說話的藝術(shù)家,在莊媛媛身上的那個敏感的點上創(chuàng)作著,伴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搗鼓著。
“啊。。。。。。啊。。。。。?!彼o緊地咬著嘴唇,手指緊緊地陷在了王一鳴的手臂上。這種感覺,真實**到了骨頭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王一鳴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他在看了第二眼以后,就認出了她就是自己的前女友,已經(jīng)成為杜江華準兒媳婦的趙丹。更讓他感覺擔憂的是,趙丹的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流離流氣的男子。
王一鳴心中感覺詫異極了,趙丹到底是想干什么?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她身邊的那個男子又是誰?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在王一鳴的腦海里想著這些讓他糾結(jié)萬分的想法時,那邊的趙丹卻自己和她身邊的那男子親密地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王一鳴此時也顧不上照顧莊媛媛的感受了,馬上停止了自己的全部動作,帶著歉意對莊媛媛道:“姐,實在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要去一下洗手間,你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br/>
莊媛媛雖然也覺得王一鳴的反應(yīng)有點反常,但還是會意地笑了笑,說:“傻小子,快去快回啊。”
王一鳴臉應(yīng)一聲的心思也沒有,就帶著自己的擔憂大步地向洗手間走去。
王一鳴可謂是緊張到了極點,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緊張,可是看見趙丹和一個男人向女廁里面走去的時候,他的心卻無法做到不擔憂。這可能是他心中的那種愧疚感使然,使她不得不為曾被他深深傷害了的趙丹的處境擔心。
酒吧里的女廁是什么樣的地方他太清楚了,而且他和別的女孩子也在女廁里經(jīng)歷過那些事情。等王一鳴大步地走向女廁的時候,他果然看見了自己很不希望看見的一幕。
趙丹果然在女廁所里面,不過現(xiàn)在她卻在剛剛那個男人的擁抱下,開著隔間的門,在忘情地接吻著,兩人似乎都沒有感覺到女廁所里面有人來了,或者是他們都已經(jīng)喝多了,頭腦麻木所以才懶得去計較有誰進來了。
看著如此讓人心跳的一幕,王一鳴的手拳頭不禁攥得緊緊的,照著他以前的個性,他肯定會猛地沖上去,給那個男的一頓胖揍,然后再把趙丹拉到一邊質(zhì)問她為什么會這樣的對自己不負責,還要這樣的對待她自己的身體。
可現(xiàn)在他成熟了,他不會這么做,他就站在兩人的面前,努力地平復(fù)著自己的怒火,緊緊攥著拳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喂,你是誰啊你,干嘛在這里看著我們?”正在這時候剛剛忘情地在趙丹身上折騰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王一鳴。
王一鳴還是傻傻地站在了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雖然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了那種忘情的動做,但是他卻依舊那樣緊緊攥著拳頭,隱忍著胸中郁結(jié)的憤慨之情。
“王一鳴,你也在這?”趙丹這時候也認出了王一鳴,不過她似乎沒因為自己的事情被人撞見了而表現(xiàn)的怎么難為情,好像這事情就是這樣,沒有什么好糾結(jié)一樣。
本來,王一鳴還是能夠控制好自己的心情的,但一聽見趙丹的話時,他的情緒便控制不了了。
王一鳴小聲而又艱難地問道:“丹丹,你怎么也在這個地方?”
“丹丹,這個男的你認識?。俊边@時候那個男人也插上了一句。
趙丹沒有回答他,而是把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轉(zhuǎn)向了王一鳴,反問道:“什么地方,這是玩的地方,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
王一鳴無力地說:“可是這個地方根本不是一個好地方,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已經(jīng)有自己的家庭了,難道你非得要這樣的折騰自己嗎?”
趙丹冷笑了一下,道:“這些要你管嗎,這些你管得了嗎?我跟你說了好多次了,身體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希望你不要狗咬耗子假慈悲。”
王一鳴自嘲地笑了,這時候他覺得自己竟然是這么的可笑,面對這樣的一個不可救藥的女人,自己又何必跟她整那些柔情呢?何必要熱臉貼著她的冷屁股去討好她呢?可是話雖然這么說的,但真讓他這樣做,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王一鳴心口矛盾極了,想表達的感情他根本表達不出來,也不知道怎么表達,所以這時候他只能本能地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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