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不成反被一頓收拾,徐治臉色很難堪。
姜綰面對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心里很清楚等個道歉是等不來的。
在得不到結果的事情上耗費太多的時間并不是她的作風。
“走啊?!苯U說。
她上前一步,站到夏嶼川身邊,剛站穩(wěn)身側的力量就一股腦往自己身上倒。
看徐治沒動,姜綰聲音提高了些:“舍不得酒要不你拿走?”
他這才反應過來,弓著身子要從人群中擠出去,撞到人了也不敢抬頭看,一溜煙的跑了。
經(jīng)理帶著保安隊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去。
“怎么回事?”商時序拍著被蹭到的衣服,“我看你們?nèi)チ诉@么久,出來找找。”
抬眼一看,坐著的夏嶼川面無表情腰桿筆直,站著的姜綰整個人重心都傾向另一側,人都快往地上去了。
商時序說:“什么情況?”
“我晚點跟你解釋?!苯U彎下腰,一只手從他背后繞過去,再從腋下穿出來。
夏嶼川跟娃娃一樣一動不動。
得,一杯倒。
撐到現(xiàn)在沒昏迷算是奇跡。
她掂了兩下,感覺還挺穩(wěn),就架著夏嶼川站起來。
就是身高的差距讓這個行為有點艱難,這么扶著的話,從酒吧里拖出去再到車上,鞋底都得擦起火。
姜綰看著商時序,他搭了把手才成功的把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兒弄起來。
“時序哥,你等會兒送一下奈奈吧?!苯U看了眼背上的龐然大物,“我沒喝,正好把他弄回去?!?br/>
“好?!鄙虝r序說。
好在停車場不遠,天也不亮。
不然明兒本地新聞里可能會有這么一條:某大道上出現(xiàn)女人販子拖行被迷暈男士XXX……
姜綰半靠在車上,伸手在他兜里掏了兩下,摸個車鑰匙的功夫像跑了圈八百米。
她折騰了一會兒終于給夏嶼川塞進副駕駛里。
“我真是欠你的?!苯U撐著車門喘氣。
里面那個睡倒是沒睡,眨巴個眼像聽不懂人話一樣。姜綰反手甩上車門,繞了半圈鉆進駕駛座里。
有的人喝醉了撒嬌,有的人喝醉了耍酒瘋。
夏嶼川屬于非常有酒品的那種人,他喝多了會非常的乖。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地坐著,一句話也不說,就默默的瞅著你,除了呼吸之外沒有多余的行為。
“腦子醒著嗎?”姜綰看著他。
“還沒睡?!毕膸Z川點點頭,“但是好暈?!?br/>
“不知道自己一杯倒嗎?”姜綰問。
“我錯了?!毕膸Z川說,“但氣氛到了,我肯定要喝的?!?br/>
姜綰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反手拿了個手機,興奮地點開語音備忘錄:“再說一次?”
“氣氛到了,我肯定要喝的?!毕膸Z川重復了一遍。
“再往前一句?!苯U說。
夏嶼川想了想:“我錯了。”
姜綰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能錄到他認錯——網(wǎng)盤一發(fā)賣給粉絲是不是能發(fā)財???
這段錄音循環(huán)播放三十遍能差不多消減掉姜綰對他百分之三十的怒氣值,簡直有利于日后的工作開展。
也不知道喝成這樣影不影響明天的試妝。
頂著一張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去見首次合作的化妝師,會不會直接告吹?
管他呢,反正也不是自己挨罵。
“知道錯就好咯。”姜綰把鑰匙一插,準備開車送他回去,結果油門一踩,開出去不到一百米直接在馬路上來了個急剎車。
她對海城的路已經(jīng)不熟悉了。
并且不知道夏嶼川住哪兒。
而副駕駛上面坐著的這個人,現(xiàn)在的智力應該在幼兒園大班的平均水平,能不能清楚的報出他的家庭地址有待確認。
現(xiàn)在還閉上了他的卡姿蘭大眼睛,睡過去了。
姜綰有點崩潰,半起身幫他扣上安全帶的過程中,再次的翻動了夏嶼川空蕩蕩的口袋。
早知道掏鑰匙的時候就把手機掏出來了!
百分之五的電量應該能撐到打完這個電話。
聯(lián)系人,經(jīng)紀人……叫什么來著。
周柯rui……
姜綰戳著屏幕,最后一個還沒選到,手機一黑,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