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完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多,常樂從電梯里出來正和董小宛說話,一抬頭就看見站在她家門口的人。
男人穿著西裝,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下班趕過來的,在看到常樂的一瞬間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容?!俺?,你回來了!”。
常樂手里拿了不少東西,反觀董小宛手中除了兩個袋子倒是沒有多余的東西。常樂把東西往上抬了抬“還站著干什么,沒看見手里拿著東西呢,趕緊過來幫我拿點(diǎn)”。
男人臉上帶著笑走過來把東西接了過去“我今天和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都打不通,還以為有什么事就趕緊趕過來了”。
常樂一邊開門一邊笑“我能有什么事,你剛下班?”。
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又看了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董小宛“這位是?”。
常樂推開門踢了高跟鞋就往里面走“一個朋友,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還穿這種衣服?”男人放衣服的時候突然看到袋子上牌子“你不是最討厭這個牌子嗎?”。
常樂倒了杯水灌了一口“不是我的,她的,這衣服穿著跟婦聯(lián)主任一樣,你覺得我會穿”。這還是她硬逼著人買的,料子少了嫌露,多了又說難看,難伺候著呢。
董小宛見沒她什么事,轉(zhuǎn)身就要上樓,結(jié)果被常樂給叫住了“你干嘛去?”。
“睡覺”。
常樂沒說話,見人上去了,她嘆了口氣“梁山,說吧,找我什么事?”。
男人看著她半晌,才艱難開口“常樂,我們沒可能了嗎?”。
常樂歪著頭想了想,把問題拋了回去“你覺得呢?”。
“你只要答應(yīng)回到我身邊,家里那邊我會溝通,回去我想了很久,常樂,我不能沒有你”。
常樂走過去拍拍他的肩“這種東西不能勉強(qiáng),我也不想讓你為難,凡事以家里為重,我可以理解你爸媽的心情”。
“家里這邊我已經(jīng)說了,只要你說個時間,我們就可以繼續(xù),我保證我爸媽不會再干涉我們,常樂,我是真的愛你”梁山有些難受的看著她。
常樂皺了皺眉“結(jié)婚的事,我爸媽不著急,我自己暫時也沒有想法,你這么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梁山突然上前抱住了她“常樂,分手的這些日子我都快瘋了,我這個人嘴笨,也不會說哄你開心的話,可是我”。
“梁山,你讓我好好想想”常樂不等梁山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雖說談了沒多久,但是或多或少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她想考慮考慮。
梁山松開她,臉上帶著驚喜“常樂”。
常樂有些尷尬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剛想說什么,梁山的吻就落了下來。她本來想推開,但是又覺得沒必要,索性就那么站著沒動。
然而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開了,董小宛皺著眉看著擁吻的兩人,轉(zhuǎn)身就要進(jìn)去,常樂早就看見她出來,一把推開了抱著她的梁山。
“你干什么?”
董小宛腳步一頓,沒說話直接進(jìn)屋關(guān)上了門。
常樂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偷情讓人抓了現(xiàn)行一樣,她心煩意亂的揉揉頭“沒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梁山愣了愣,隨即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這就走,你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
常樂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人送出門后,她就站在玄關(guān)處不動了,想了想還是去敲董小宛屋里的門“喂,我們剛剛不是故意的”她知道董小宛這個思想比較保守(是相當(dāng)保守),這會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沒過多久門就從里面打開,董小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有事?”。
常樂往門上一靠“生氣啦?”。
董小宛沒說話就進(jìn)屋了,常樂一臉郁悶“喂,不就接個吻嘛,又沒干別的”。這話說的,怎么跟那什么似的。
“你這叫不知檢點(diǎn)”董小宛一邊脫鞋子上床,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常樂半天沒回過味來“不是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董小宛干脆不理她,拉過被子蓋到身上就閉上了眼。
常樂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被子“你這話說的我心里特膈應(yīng)知道嗎?”。
“……”
“董小宛”
“……”
常樂往床邊一坐“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我要睡覺,麻煩你安靜一下”。
“……”
常樂站起來剛要走,想起什么似的,她又返了回來“今晚我要睡這”。
“請便”。
常樂火大的把她拽了起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剛剛那男的是我前男友,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復(fù)合”。
董小宛被她捏的挺疼“你放手”。
常樂把她往跟前拽了拽“好好跟我說話”。
“常樂!”董小宛惱怒的看著她“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又沒說什么,你趕緊放手,弄疼我了”。這個女人簡直該千刀萬剮!
常樂松了手,煩躁的撓了撓頭,“就是,我有毛病啊我跟你解釋”說著就起身開門出去了。
董小宛坐在床上,皺著眉揉著手腕,她已經(jīng)在慢慢適應(yīng)這里的一切了,她只想慢慢理清思緒然后再為以后做打算,誰知常樂這個女人不僅三天兩頭的拿她取笑,還時不時的對她動手動腳,哪里有個女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個登徒子,不,登徒子是形容男子的,簡直可恨!
常樂回去后,躺在床上拿著手機(jī)想了想,還是撥了個號,聽見那頭的聲音,她笑了笑“老常,幫個忙唄!”。
第二天董小宛起來后,就看到常樂穿著大白襯衫,彎著腰正在擦地板,見她出來就喊了一聲“別動,有尿先憋著,我剛擦了的”。
董小宛皺了皺眉“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常樂不管她,繼續(xù)跟地板奮戰(zhàn)“你還好意思說,住了幾天了,一次家務(wù)活都沒干過”。
董小宛看著她撅著屁股,里面黑色全是孔的底褲看的一清二楚(那是蕾絲),她眉頭皺的更緊“你把衣服穿上能怎么樣?”。
常樂站起來,用手背在額頭上蹭了蹭,“不穿,穿了還得洗,浪費(fèi)洗衣粉”。
常樂個子高挑,體型雖偏瘦,但是該有的都有,她這么一站,白色襯衫內(nèi)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兩條長腿在襯衫下像帶了邀請一樣,董小宛看得一愣,然后下意識的看了自己一眼,她沒有常樂高,但是身材覺得要比常樂那瘦呼呼的看著舒服,反正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想到自己并不比她差,再看常樂時,眼神中就帶了幾分不屑。
常樂沒注意她的變化,錘了錘腰又呻-吟了幾聲,這才彎腰重新埋頭苦干“餓不餓啊你,廚房有吃的”。
“……”
“對了,今天帶你去學(xué)校報名,我媽原來是那大學(xué)的教授,我跟人打了個招呼,以后你就白天去學(xué)校上課,下午我下班再過去接你”。
董小宛蹙了蹙眉“我為什么要上學(xué)?”。
常樂直起腰喘著氣看她“你看啊,我讓你住院,你又不住院,你說你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好吧,我送你上大學(xué),反正上大學(xué)也沒多少錢,關(guān)鍵是你現(xiàn)在很多東西都不懂你明白嗎,人山區(qū)里的孩子都比你強(qiáng),這么一說,我還真感覺你是從古代回來的”。
董小宛走過去接過她手里抹布,學(xué)著她的樣子在地上擦著“你不用擔(dān)心,等我什么都記起來了就不麻煩你了”。等她熟悉這里的一切,絕對立刻從她眼前消失,她這輩子除了宮里那些女人,還從來沒有這么反感一個人。
常樂看著她擦地,靠在沙發(fā)上直樂“你是不是連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俊?。
“我今年十九”十七歲入宮,到被人算計(jì)剛好三年!
常樂嘴角直抽“你說什么,十九?誰信啊”。
董小宛沒說話,繼續(xù)干活,現(xiàn)在的處境對她來說非常不利,但是她必須得忍。
常樂咬了咬唇“這么說我比你大七歲,快,叫聲姐姐我聽聽”。
董小宛瞥了眼旁邊白嫩嫩的長腿,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點(diǎn)不服,憑什么她就能肆無忌憚的露著腿,她就要遮遮掩掩,她的身材絲毫不比她差。
過了會,常樂十分無語的看著穿白襯衣出來的董小宛,“你沒毛病吧?”。
董小宛有些不自在的把襯衣往下拉了拉,臉上表情卻毫不退讓“我也怕把衣服弄臟了”。
常樂看著她那背影笑的不行,目光不懷好意的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打量“你是故意的吧,顯擺自己身材好?”。
董小宛抬頭看她“是又怎么樣”。
常樂順著她抬頭的姿勢往她那襯衣里瞄了一眼“幸好姐是個女人,不然還真以為你故意勾引我呢”。
董小宛整個就是被她用嘴和眼神調(diào)戲了一遍,當(dāng)下拿起抹布就她扔了過去,貴妃娘娘曾經(jīng)一生氣就是摔杯子摔瓷器,現(xiàn)在可好了,扔抹布!
常樂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朝自己扔來的紅色抹布“哎你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就惱羞成怒了”。
要不是礙于面子,她現(xiàn)在真恨不得直接拿劍砍了眼前這人,她和那些書中的山間土匪有什么區(qū)別。
看著臥室的門被關(guān)上,常樂郁悶站了好一會“這丫頭今年才十九,我不跟她一般見識,一會送學(xué)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