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荒唐,黑霧居然成為了馬爾伯德的翅膀,直接飛了上來,曖夏應該知道這一點才一直讓我趕緊逃走。
這是我第三次遇見能操縱黑霧的敵人,黑狐的黑霧是能夠召喚死者,難道這是黑狐所召喚出來的么不對,黑狐的話應該在森林區(qū)域才對,她沒那么快來這邊的。
“殺死林月”
馬爾伯德低吟著,空洞的眼睛看著我,這個人就這么憎恨我么。
(抓穩(wěn)了,曖夏。)
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我拍打著翅膀,全力飛了出去,如果只是逃跑的話,這樣的身體也許不錯,但在那之前的我們的話,應該都又一次打敗他了。
“呀?。?!”
因為還不是很會飛行,全速飛行的話感覺會晃的很厲害,曖夏死死抓住我的毛,雖然痛的要死但也只有忍住了,畢竟馬爾伯德在身后的聲音就沒有被拉遠過。
“保護殺死林月幫助”
這家伙在說什么?和剛剛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保護?幫助?要保護什么?又要幫助誰?
仔細回想一下,我知道的與馬爾伯德有關(guān)的人,就只有黑狐了,然而黑狐現(xiàn)在不可能會在平原區(qū)域,森林區(qū)域和平原區(qū)域之間可是很遠的,那么馬爾伯德說的是誰呢?
再說了,馬爾伯德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為什么會在平原區(qū)域,早就死了的人居然還會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什么的,這種事怎么可能!
“林月”
(煩死了啊!有什么p事你就直接說?。。?br/>
“救救”
能夠進行對話嗎?難道馬爾伯德還保留著人性么,這樣的話讓對方停下來好好進行對話也說不定可以。
但是,成功率有多少萬一被襲擊了呢?至少我得確保曖夏的安全才行。
“林月!完全沒有甩開他嘛!”
我依舊全速飛著,可與馬爾伯德的距離完全沒有拉開,要是對方愿意的話應該可以追的上我,可是沒有這么做,是有什么理由嗎?還是說其他什么原因。
(雖然是這幅身體,不過還是試試看好了。)
加強大腦的思考能力,處理能力,更加強反應力,即使不是我原本的身體,催眠的方法也是不變的。
(限制解除。)
可以的,我很強,我十分強大,我能夠想的出來,發(fā)生這種事情最為合理的解釋。
目前我遇見過的能夠使用黑霧的敵人有三個,第一是黑狐,能夠通過黑霧來控制敵人,而且還可以召喚出擊殺過的敵人,并且操控他們戰(zhàn)斗,其英靈可以為契約者提供生命。
第二個是災奕,她只能存在于黑霧之中,而且在黑霧中的她可以瞬間移動,似乎是沒有任何限制的,算是個十分bug的能力了,要不是有著‘限制解除’這種也很變態(tài)的能力,我早就死了。
第三就是眼前的馬爾伯德,他的黑霧似乎可以變成任何形態(tài),甚至可以帶他飛起來,應該還有很多能力以及作用才對,不過也是相當變態(tài)了。
這樣看來,能夠使用黑霧的敵人都十分的棘手,其能力都是變態(tài)級別的了。前兩者都是精靈,那么馬爾伯德是如何獲得這個能力的呢?
馬爾伯德早就死了,雖然最后我離開了,但尸體應該就被遺棄在森林區(qū)域才對,森林區(qū)域擁有讓死人復活的能力的人,是希露菲爾么?不對,希露菲爾沒有這么做的理由,不會是她的。
既然事情發(fā)生在平原區(qū)域,那么平原之主知道些什么嗎?難道說又和結(jié)界有關(guān)?曖夏好像早就知道了黑霧的能力一樣,一直叫我逃跑,曖夏對這黑霧的事情知道多少?我現(xiàn)在又沒辦法去問她。
結(jié)合一下馬爾伯德所說的話,殺死,林月,保護,幫助,救救。是想要殺死我以此來救助誰嗎?我可不記得我做過什么招惹誰的事情,我這人可是超愛和平的,那么重新組織下這幾個詞語,保護林月,幫助林月,救救林月,殺死
殺死誰?我的身邊就只有曖夏了,總不可能是殺死曖夏吧,再說之前曖夏不在我身邊的那個時候我可是差點被馬爾伯德攻擊到了,等等
我記得曖夏說過自己是平原之主的部下,一直在幫助平原之主驅(qū)逐著人類,如果是區(qū)域之主的話總會有辦法支配一個死者的吧?就像黑狐那樣,那么那句話就是‘殺死林月,保護曖夏’。
平原之主得知曖夏落到我的手里后,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復活了馬爾伯德并且支配了他,然后給馬爾伯德下達了‘殺死林月,保護曖夏’這樣的命令,這樣就合理了,可為什么會復活這么一個普通人類呢?
“林林月,你沒事吧!你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br/>
(沒事)
糟了,身體快堅持不下去了,不習慣的身體再加上強行開發(fā),居然這么快就不行了,馬爾伯德會追上來的。
“殺死林月”
聲音在慢慢靠近,曖夏應該會沒事的,她大概不知道這是來接她的不對!她絕對是知道的,不然她怎么知道黑霧的能力?但曖夏為什么要跟著我逃呢?
“林月!”
(可惡?。?br/>
被追上了!由黑霧化成的一把劍朝我砍了過來,還處于‘限制解除’的我立馬躲開了,但這樣下去真的很不妙,我頂多再撐一分鐘,身體就要崩潰了。
一分鐘,在一分鐘之內(nèi)逃到安全的地方,不然就死定了,或者,在一分鐘之內(nèi)讓馬爾伯德不會攻擊我。
(給我聽好了!我根本沒有傷害曖夏!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我會把曖夏送回去的?。?br/>
“殺死”
(嘖)
馬爾伯德再次攻擊過來,很勉強的,我被割出了一道血印,但沒有什么大礙,他并不像災奕那樣被割道口子就會被秒殺。
“嗷?。∴唬?!”
(平原之主!你在監(jiān)視著的吧!)
不行了,身體真的要簡直不住了。
“快堅持住啊!林月!”
背后的翅膀撲騰了幾下,最終我墜落了下去,馬爾伯德立馬追了上來,然而我?guī)缀鯖]有力氣躲開攻擊了,是這么被殺死嗎
“殺死”
(呵,你就不會說點別的了么。)
我強笑著,勉強翻了個身,一道黑霧劃破了我的腰邊,要是我再慢一點那東西就刺穿我的肚子了吧,這情況是不是有點太絕望了點。
“林月!堅持住?。 ?br/>
“嗷嗷!嗷嗷嗷嗷?。?!”
(我堅持個屁啊,這貨應該就是來接你的,你過去我不就安全了嗎!大概)
“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啊”
那一天,我再次認識到了溝通的重要性,以及面對豬隊友的恐懼,曖夏真的不知道馬爾伯德是平原之主復活來接她的么?還是說是我推理錯了?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看吧!)
“誒誒!林月你干什么???”
我伸長了尾巴卷住曖夏,并沒有理會她,就算理會了她也聽不懂的吧,我使出最后的力氣,用盡全力將曖夏甩了上去,曖夏直接朝著馬爾伯德飛去。
“呀啊啊啊啊啊??!林月你是想拋棄我嗎!你這沒有良心的!”
盡管曖夏大聲哭喊著,但她已經(jīng)被丟到馬爾伯德面前了,此刻不管馬爾伯德是救她還是殺了她,我都沒有任何辦法了。
“保護曖夏”
黑霧伸出一根帶子,小心的卷起曖夏,完全沒有傷害曖夏的意思,也就是說我猜對了么?曖夏現(xiàn)在被黑霧保護了起來,那么這樣就結(jié)束了吧。
(呼早該這么做的。)
我舒了口氣,任身體繼續(xù)向下落去,不過我也只能這樣了,因為真的沒力氣了,大腦限制現(xiàn)在又重新加上了,全身都痛得我想要哭出來,下面是草坪誒,應該不會摔死吧?
“殺死林月”
(哈?)
還沒反應過來,無數(shù)道黑霧化為刀刃向我沖了過來,曖夏在我身上的時候是有手下留情的嗎?確認好曖夏的安全后我立馬被瘋狂地攻擊了,看來對方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了。
“嗷?。?!”
(啊?。。。?br/>
任全身被割出一道道傷痕,毛發(fā)漸漸被血液打濕了,可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會這樣死去的吧?明明才攻略到第三個區(qū)域
夢夢她們都還不知道,身邊的那個是冒牌貨,而真正的我即將死去這種結(jié)局什么的難受地想哭出來。
‘啪!’
“林月?。?!”
我被打飛了出去,失去力氣的身體一下子沖出很遠,最后好像聽到了曖夏的叫聲,我失去了意識。
明明能感覺到身體在發(fā)寒,全身幾乎都冰得很,我卻并不覺得很冷,明明能感受到身體的溫度很低呢。
這就是死亡嗎?意識還在黑暗中,無法清醒過來,飄忽不定的,我又失去了意識
好冷,真的很冷,惡心的感覺從胸中涌出,頭昏腦漲的,冷的讓人幾乎失去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那么冷了,不過全身依舊是很痛,而且我根本無法動彈,感覺被什么束縛著,隱隱約約能聽見有人說話,我還是什么都看不見,黑暗的
“這么重的傷,居然只用了三天就恢復了?!?br/>
“不可思議的治愈能力呢,而且看上去也不太像是貓,是新的物種嗎?”
男人的對話,好像在說什么。
意識漸漸恢復了,眼前有了些亮光,似乎能夠睜開眼睛了,身體也可以動了,并沒多少疼痛感。
“啊,它動了!”
“終于醒了嗎?小貓咪?!?br/>
我睜開眼睛,眼前是兩個高大的男人,不對是我太小了的原因吧?兩個男人穿著像是手術(shù)醫(yī)生一樣的衣服,戴著口罩。
“你已經(jīng)睡了三天了哦?!?br/>
“嗷嗷”
(三天那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嗎?)
嘴里發(fā)出‘嗷嗷’的叫聲,說起了我現(xiàn)在依舊是這樣的身體,我的靈魂好歹也給我恢復成人樣啊。
我向周圍看去,大大小小的籠子里全是些貓貓狗狗,發(fā)出很吵的叫聲,這倒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透過窗戶看到外面,似乎是一個店面樣的
“嗷嗷叫的小貓呢,還是第一次聽到?!?br/>
“不過真的是小貓嗎?看上去又有點不像啊。”
兩個男人自顧自說這話,我也并沒在意去聽了,我大概明白自己的處境了,看來我并沒有死,而我現(xiàn)在正處于的地方是
“算了,沒差嘛,應該就是小貓?!?br/>
“也是,真是可愛的小貓呢,歡迎你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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