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塵一走,喬蕊將平底鍋往流理臺上一放,也吐了口氣。
她打開電腦,又搜索了一些股票的知識,心里慢慢有點(diǎn)底了。
有幾只有問題的股票,景總要收購,意思是這些股票背后有人操盤?在攻擊景氏?還是攻擊景總?
景仲言要收購,是打算讓背后的人站出來?還是只是打算搞清楚,背后的人是誰?
金融的東西,到底還是很復(fù)雜的,喬蕊看了這么幾天書,也就懂了點(diǎn)皮毛,大略就是怎么看升幅之類的。
不過她也想替景仲言分憂,又看了一會兒,她看得懵懵懂懂的,一不注意,就看過了時間。
景仲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喬蕊正抱著電腦,不知看什么,看得特別專注。
客廳里開著燈,餐桌上卻沒有實(shí)物,是外賣還沒送來?還是還沒訂?
他關(guān)了門,突兀的聲響,嚇了喬蕊一跳。
她抬起頭,就看到門口正在換鞋的男人,突然回過神來,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六點(diǎn)四十。果然和付塵說的一樣。
“抱歉,我忘了時間,我還沒訂餐,你先洗澡,可能要多等一會兒?!彼f著,就找到手機(jī),打算撥號。
景仲言走過來,將她抱住,身上的熱氣立刻傳來,將喬蕊包圍。
她按了號碼,訂完了餐,推了旁邊的男人一下:“先上去洗澡吧。”
男人沒動,卻拿過她懷里的電腦,看了眼:“股票?”
“嗯,我就是隨便看看?!闭f著,她準(zhǔn)備關(guān)上。
景仲言攔住,指著上面某只股票的名字,挑了挑眉:“為什么看這個?”
“隨便點(diǎn)的?!眴倘镫S意道,說完又看向景仲言:“我覺得這只股票的升幅有點(diǎn)問題,我看了看歷史記錄,好像最近一兩周,升幅得很古怪,感覺有點(diǎn)問題?!?br/>
景仲言看了她一會兒,眸中帶著點(diǎn)深意。
“怎么了?我看的不對?”她遲疑一下,又看了會屏幕,一臉糾結(jié)的摸樣。
景仲言將電腦拿開,闔上,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放開了,才說:“是有問題,不過是小問題,快解決了?!?br/>
“嗯?”喬蕊一愣:“這個……就是你最近在的事?”
“怎么知道的?還以為那些數(shù)據(jù),你看不懂?!彼奈募蛿[在客廳,喬蕊想看隨時都可以看,不過她很規(guī)矩,從來不亂動,并且那些數(shù)據(jù)一大堆專業(yè)用語,喬蕊這個初出牛犢的小新人,根本也看不明白。
喬蕊得意的挑了挑眉,沒說是付塵透露里的,只催促著他:“快去洗澡,洗了下來吃飯?!?br/>
“不洗呢?!彼麍?zhí)意將她抱著,不放開,嘴唇找到她的脖子,一下一下,緩慢的吻著。
“怎么能不洗澡,多臟啊?!彼贿呎f著,一邊避開他的親吻。
男人嘟噥:“洗了,有什么獎勵?”
喬蕊被他氣笑了,捉住他的臉,看著他俊美英朗的面龐,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下,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夠不夠?”
男人眸光一暗,就勢將她撲倒。
喬蕊驚呼一聲,推搡著:“別……你,你先下去?!?br/>
景仲言看著她,不肯。
喬蕊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可愛的時候,忍不住在他唇上又吻了一下,安撫:“一會兒就吃飯了,去嘛?!?br/>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味道,他眼神動了動,到底坳不過,頗為無奈的上了樓。
兩人已經(jīng)在一起,其實(shí)那檔子事,早晚也要做,喬蕊理解景仲言,一個男人,憋了這么久,實(shí)在挺可憐的,但是她又是第一次,難免慎重,難免緊張。
總之,就算要做,也要她身體痊愈了,這樣,這種情況下,也實(shí)在是太古怪了。
景仲言洗好澡下來時,外賣已經(jīng)到了,喬蕊正在忙著擺好。
他去了,自動幫忙。
吃了飯,喬蕊想出去走走,之前行動不便沒辦法出去,后來行動好點(diǎn)了,景仲言又太忙,她一個人也不好提,現(xiàn)在她覺得一個人出去,應(yīng)該也沒事兒了,就打算下去散散步。
景仲言應(yīng)了,帶上衣服,就要一起。
“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是了?!?br/>
“不放心。”他簡短的道,拿了溜貓繩,已經(jīng)為面包綁好了。
喬蕊心里有些甜甜的,抿唇笑了一下,心想出去也逛不了多久,應(yīng)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兩人還是去了附近的公園,這里和平時一樣,很多人傍晚遛狗,喬蕊又看到了那個溜金毛的單車男,單車男估計是長久沒見到喬蕊了,乍一看她,還愣了一下,才認(rèn)出來,之后就狂笑:“你這樣子好蠢,哈哈哈?!?br/>
喬蕊手里還那種拐杖,雖然能走了,但是走的也很慢。
她被嘲笑了,很不開心,瞧了那單車男幾眼,回敬:“你的樣子也夠蠢的,我是受傷才蠢,你是天生長得就顯蠢,還是你厲害?!?br/>
那單車男被她說的面色發(fā)漲,狠狠的哼了一聲,牽著狗走了。
那金毛卻還依依不舍的望著景仲言懷里的面團(tuán),嗚嗚的叫了兩聲,好像挺喜歡面團(tuán)的。
面團(tuán)一點(diǎn)不喜歡金毛,將埋在主人的懷里,沖著金毛的背影“咈咈”的又叫了兩聲,那叫聲,跟面對付塵時是一樣的。
喬蕊見了心情好,找到了空余的椅子,抱著面團(tuán),把它好好的親了一會兒。
景仲言倚著身子,站在旁邊瞧著她,覺得這樣恬靜溫和的日子,也挺好的。
這時,附近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一位牽著小博美狗狗的曼妙美女走過來,主動打了招呼:“嗨,還記得我嗎?”
喬蕊看那女人一會兒,不認(rèn)得,景仲言神色淡淡,表情有些冷漠。
那美女看也沒看喬蕊,對著景仲言道:“上次我們見過,你這只貓真特別,這個公園溜貓的也就你一個,我對你印象特別深。”
“有事?”沒心情跟人周旋,景仲言隨口問。
那美女靠前了兩步,她手上的博美犬看到了面包,湊過去,想聞聞,面包不喜歡狗,喵嗚一聲,尖利的爪子已經(jīng)伸出來,背弓著,好像那博美再敢湊近一點(diǎn),它就不客氣的撓過去。
美女見狀,也怕自家狗狗受傷,把狗抱起來,才對眼前的男人道:“我感覺溜貓也挺酷的,我最近也想買只貓,你的貓是什么品種?在哪兒買的?養(yǎng)貓和養(yǎng)狗有什么區(qū)別,你能和我說說嗎?”
喬蕊在旁邊看的眼睛都起火了。
這不是勾引,是紅果果的勾引!
“這位小姐,貓和狗……”她主動開口。
那美女卻嫌棄的看她一眼,打斷她:“我問的是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插嘴好嗎?”
喬蕊臉色一變,氣得都要冒煙了。
她板著臉,抬眼瞧著景仲言,給他打眼色。
景仲言失笑,一聲看她吃醋的摸樣,心情頓時好了。
美女以為他是對她在笑,頓時來了精神,又湊前了一點(diǎn),聲音卻低了,帶著誘惑的說:“如果有空,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還有很多關(guān)于貓的問題,想請教你?!?br/>
“他沒空!”喬蕊滿臉寒色的站起來,瘸著腳走過去,擋在景仲言面前,直視那美女的眼睛:“你想養(yǎng)貓去問寵物店的人吧,他們一定會特別殷勤的為你講解?!?br/>
“這位小姐,我不是跟你說話?!泵琅梢牡奶裘迹浦鴨倘?。
喬蕊被她這大搖大擺的態(tài)度氣得又是一陣堵:“我也不想跟你說話,可公園在這么大,你能不要擋在我們面前嗎?”
“現(xiàn)在好像是你擋著我了。”美女冷笑。
“你……”喬蕊氣極,扭頭,不理這女人了,就看著景仲言。
她這氣呼呼的摸樣,實(shí)在可愛,景仲言唇瓣含笑,伸手摟住她,看著那位搭訕的美女:“我老婆生氣了,是你走,還是我們走?”
“你們是……夫妻?”美女驚訝的瞪大眼睛,視線在兩人間看了好一會兒,又在兩人的手上掃視一圈兒,最后,眼中的驚色淡下去,涼涼的道:“又沒戒指。”
景仲言眸中的光影暗下來,盯著那女人看了一會兒,唇瓣冷勾。
那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冒犯了,這位帥哥看樣子是生氣了,她臉色漲了一下,半晌,才憤憤不平的離開。
等人走了,喬蕊瞧著景仲言淡然的俊顏,不樂意的哼哼:“景總魅力不凡啊。”
景仲言捉著她的臉,親了一下,低聲笑:“醋壇子翻了?”
“我才沒吃醋?!彼絿佉宦?,一瘸一拐的又回到長椅坐下,埋頭玩貓。
景仲言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將人半摟著,順毛:“那些女人我看不上?!?br/>
“要是遇到一個你看得上的呢?”雖然兩人還沒在一起多久,但喬蕊也是很有危機(jī)感的,每次想到景仲言這么受歡迎,走到哪兒都有美女自動獻(xiàn)身,她在家就呆不住。
今天出來溜個貓,就遇到這么大膽的,這還是家附近,要是走遠(yuǎn)了,還不知道那些女人開放成什么樣,她只要一想想,心里就堵著。
看景仲言不吭聲,喬蕊雖然知道自己有點(diǎn)不講理,但還是迫切的問:“說啊,要是遇到一個你看得上的呢?”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瞧著她面上越來越著急,低笑:“看得上的,不是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