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微微敞開,筆挺的西裝首先映入眼簾,身姿頎長,神情淡然是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緊接著聞到淡淡的酒香,再接著對上淡淡酒痕暈染過的深邃眼眸,薄唇緊抿不漏情緒,他倒是挺會擺架子,喝了酒還記得來接人。
西裝上沾了淡淡的香水味,蘇蕁鼻子很靈,輕輕一嗅便嗅到了,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剛應(yīng)酬過來,蘇蕁秀眉微蹙,猛然想到他還有一件西裝留在這里,沒什么情緒的讓開了門,再沒有管他。
季云深雖然喝了酒,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見她進(jìn)了客廳,正要跟上,卻發(fā)現(xiàn)她還是沒有給他買拖鞋!酒氣一上來,恨不能立馬將她推倒強(qiáng)上!
身后半天沒有響動,蘇蕁回眸,見他站在原地沒動,了悟到是沒有鞋換,正好小家伙要去洗澡,又將拖鞋讓給了他。
季云深換了鞋進(jìn)門,一眼就瞟到茶幾旁邊的垃圾桶中丟棄的餐盒,星寒的眼光直直射向她,似乎要將她穿出一個洞來?!靶〖一镎陂L身體,你就給他吃這個?”
他那么忙,大半夜丟著孩子不管,現(xiàn)在倒是好意思來質(zhì)問她!蘇蕁被他看得不自然,嘴角動了動,眼神躲了躲,卻沒有說話。他自然是不屑給他吃這些東西的,每天中午都是保姆送的營養(yǎng)餐,她不能給他最好的,但是會給他他需要的。
小家伙在被子中翻來覆去許久,也不見蘇蘇來抱他洗澡,小嘴兒一撅,不高興了:“蘇蘇,我還洗不洗澡了?”剛剛聽見說話聲,知道是爸爸來了,爸爸一定是來接他回家的,放學(xué)沒有來接他,他有些不想理他。
“嗯,就來。”將這個英氣逼人的長腿男人扔在客廳,蘇蕁進(jìn)了房間的衛(wèi)浴間給小家伙洗澡,洗完澡吹完頭發(fā),小家伙就安安靜靜睡覺,也不要她哄,完全將爸爸給忘了。
蘇蕁關(guān)了房門走出來,客廳里的男人開了電視正百無聊奈地?fù)Q臺。
“季繼睡著了,你回去吧,明天是周末,他不用去學(xué)校,今晚他就在我這里睡,你喝了酒,開車載他我不放心?!碧K蕁開始下逐客令。
“我開車載他你不放心,我一個人開車你就放心,你這女人怎么這么狠心?”季云深啪的一聲關(guān)了電視站起身,動作太大,身體晃了晃,被蘇蕁接住,待他一站穩(wěn),又立馬放開。
“不然呢,我這里沒有多余的床給你睡,你也是快結(jié)婚的人,也要知道分寸,大晚上的不回家像什么樣子?反正你也要結(jié)婚了,孩子以后就歸我撫養(yǎng),我雖然沒你有錢,也絕不會讓他跟著我吃苦,你放心好了?!碧K蕁與他面對面,少了初初的那份不自然。
季云深頭暈了暈,手撫著額頭:“我要結(jié)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季繼告訴你的?”
蘇蘇囁嚅了幾下,沒有回答。
“我餓了,剛剛應(yīng)酬只喝了酒,胃里燒的難受?!奔驹粕钭厣嘲l(fā)上,兩手隨意攤開,閉著眼睛假寐。
“樓下有吃的,我去幫你買?!碧K蕁也不是那么絕情的人,喝酒不吃飯難受的滋味她也知道,既然他想吃飯,就讓他吃飯,吃完了立馬回家!
“我不吃便當(dāng),我要吃你做的?!奔敬罂偛貌[著眼,醉的很有一番韻味??胺Q完美的側(cè)臉,因為薄薄的酒氣環(huán)繞,更加成熟性感。因為難受,領(lǐng)口被他扯開,脖頸因為燥熱變得通紅,袖口敞開,手腕上的名表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他繼續(xù)解著紐扣的時候,蘇蕁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冰箱里食材很少,只有幾袋速凍餃子,季大總裁那么挑剔,速凍食品他大概不吃。管他吃不吃,不吃餓死他!蘇蕁燒水的時候狠狠地想。
小火慢煮,正要出鍋,廚房的門被推開,又被帶上,炙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灼燙的溫度,似乎要將她燒起來!蘇蕁握在手中的瓷碗差點打碎,被季云深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回流理臺上,雙手圈著她的腰,薄唇湊上來,吻在她的耳根處落下,很輕,帶著煽情的意味。
蘇蕁怕癢,身體格外敏感,哪里經(jīng)得住他這樣磨人的吻,狠狠一推,就將他推開。季云深后退幾步,退回墻角處,又暈了暈。
“我不吃這個,我要吃別的?!焙攘司频哪腥?,喜歡對著喜歡的女人耍酒瘋。
“季云深,你到底想怎么樣!”蘇蕁有些火了,最討厭他這樣的曖昧不清。
“我想怎么樣,你難道不知道?”季云深緩緩走過來,掠奪的目光將她牢牢鎖住,大手一撈,將她壓在流理臺上,力道大得驚人,喝醉的男人比較蠻橫。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蘇蕁躲開他肆意的吻,細(xì)碎的呼吸彼此縈繞,兩人微微有些喘。
平靜了一會兒,季云深攬著她的腰站好,帶著剝繭的指腹微微摩挲她清秀的小臉,淡淡一笑,喝醉的男人,也可以笑得很傾城,他說:“蘇蕁,你怕什么,季繼是你兒子,我是你男人,你大大方方承認(rèn)不就好了,這么矯情做什么?”
“你不是!”蘇蕁死不承認(rèn):“季繼是我兒子,但是你不是我男人!”
“不是你男人你還給我生孩子?”原本摩挲在她臉上的大手突然向下,狠狠掐住她的下顎,迫著她仰起頭:“我不是你男人,也是你孩子他爸,這輩子也改變不了!”
蘇蕁吃痛,張嘴就咬,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虎口處,又解釋了一遍:“我是被迫的,是你姐姐騙我的,我是被逼的,孩子不是我想要的!”
季云深被她這一咬,微微吃痛,松了手,眼神卻是越來越暗?!澳阍俅舐曇稽c,告訴全世界,你是被逼的,孩子不是你想要的,讓全世界的人都聽見,都來同情你,讓兒子也聽見,他媽媽是個怎樣絕情的女人!”
蘇蕁被他這句話堵住了嘴,反駁不得,冷靜了,也不跟他吵了,對他道:“你走吧,大半夜的,我要睡覺了。”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季云深也有些累了,一半是真累,一半是被她氣的。
“不能開車你怎么開到我這里來的?”明知道他來這里的目的,蘇蕁卻不給面子。
“先前不暈,所以能開,這會兒暈了……”季大總裁又開始耍無奈。
蘇蕁:“……”
賴著不走的結(jié)果就是睡沙發(fā)。季大總裁洗完澡出來,沒有衣服換,微微的潔癖,干脆什么都沒穿,裹著她的浴巾便出來了。蘇蕁摟著兒子,雖然沒睡著,但是閉著眼睛不想理他。
客廳的燈還亮著,季云深順著視線望過去,沙發(fā)上是一床薄被,很自覺地走了過去……睡到大半夜有些涼,想進(jìn)屋子抱著她睡,卻發(fā)現(xiàn)房門反鎖了……該死的,當(dāng)他是禽獸么,這么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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