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周后,北城正式進(jìn)入了初冬的凜冽季節(jié),冷得實在是迅速,風(fēng)刮在臉上都有種干涸的刺痛。
溫倪自從刪了裴遠(yuǎn)津的微信后,似乎沒有再想起過這個男人,過眼云煙、稍縱即逝的情緣,似乎就止步跟前。
當(dāng)然裴遠(yuǎn)津更不會主動添加回她的微信,溫倪覺得他對自己也只是一時的新鮮勁,何況他從來不缺各種鶯鶯燕燕,哪里還會想起她這個‘小狐貍’。
說不定他更愛‘小綿羊’、‘小白兔’?
溫倪后來尋了其他的口腔門診科決心拔了那兩顆智齒,像殘存在體內(nèi)的毒瘤一樣拔除干凈。
她刻意避開了裴遠(yuǎn)津就任的牙科部門,就是為了避免與他再有交際。
畢竟只要一牙疼,她就想起裴遠(yuǎn)津幫她洗牙時那副偷笑嘴臉。
楊星赫對溫倪表白后還是依舊不斷的有空就約她,隔三差五的節(jié)奏,卻又溫柔體貼,尊重又進(jìn)退有度。
那天楊書藝來工作室找她,她便把楊星赫給她表白的事和楊書藝說了后,這個女人簡直比她還激動驚訝。
楊書藝驚呼:“我哥居然悶聲干大事啊!我都沒看出來他一直暗戀你,怪不得念書那會兒我第一次帶你回我家,我哥那眼珠子動都不動,估計是那會就惦記起你了”
“哪有,不過當(dāng)時大家都知道我喜歡顧澤辰,你哥確實隱瞞得挺好,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和對你一樣,都是妹妹的感情”溫倪思垂著腦袋,攤在沙發(fā)上和楊書藝熱聊著。
楊書藝涂著指甲油一臉笑嘻嘻,“以后你可以做我嫂子了,那咱倆親上加親啊”
溫倪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回應(yīng),至少現(xiàn)在她只是把楊星赫仍舊當(dāng)做朋友。
溫倪心里始終有塊疙瘩,畢竟她和裴遠(yuǎn)津有過沖動的幾次,而且圈里又或多或少互相認(rèn)識,她摸不定如果有天人盡皆知他們的關(guān)系,怕是會五雷轟頂驚到上朋友圈頭條的程度。
楊書藝告訴溫倪她花店接了個大單,是她身邊的那些個富二代朋友要給女朋友舉辦生日驚喜,特意訂了北城top榜單上的奢麗酒店豪華總統(tǒng)間,需要布置鋪滿各種玫瑰。
楊書藝忙不過來撒嬌求溫倪過來幫幫忙,一早倆人從花店來來回回到酒店折騰收拾,已經(jīng)累得差點直不起腰了。
溫倪戴著口罩手套擺弄著地上的玫瑰花:“我說楊大老板,你也不差錢怎么不請幾個人來花店幫幫忙”
楊書藝眨眨眼回她:“錢要花在刀刃上,大寶貝辛苦了,我給你發(fā)紅包”
溫倪無奈擺擺手,把最后幾捆白玫瑰抱著上電梯的時候,有對男女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嬌媚女聲,把玫瑰花偏了一下方向想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側(cè)臉。
原來是蘇蔓白,裴遠(yuǎn)津談了很多年的女朋友。
“等下可要好好伺候我”蘇蔓白的藕臂勾著年輕男人精壯的手肘,嗲聲嗲氣。
“那當(dāng)然,酸奶、巧克力還是草莓,花樣嘛,肯定比你前男友多”年輕男人說著還動手拍了一下蘇蔓白的豐挺臀部。
蘇蔓白嬌羞地垂下臉,雙眸泛著秋水:“別提他了,都抗不過三秒,人家當(dāng)然知道你最棒”
溫倪在蘇蔓白和那個男人纏綿著出了電梯后終于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蘇蔓白竟然說裴遠(yuǎn)津是秒男,實在滑稽可笑,裴遠(yuǎn)津知道自己的前女友在背后這么詆毀他的男人清譽嗎。
溫倪回憶起每次和他做的時候,他明明都是那番的瘋狂放縱,溺弊沉淪,像是要把她揉碎在他骨頭里。
難不成裴遠(yuǎn)津沒有和蘇蔓白發(fā)生過什么?還是這一切都是蘇蔓白逢場作戲的胡言亂語?溫倪陷入了沉思,電梯“?!钡匾宦暤搅?8層她才回過神來。
溫倪和楊書藝布置好場地已是傍晚,結(jié)束后她與楊書藝分別便回了工作室,疲軟萬分沾著床就倒,楊書藝告訴她要出國一趟物色一些新花種,這段時間不在北城,希望回來后溫倪可以正式當(dāng)上她的嫂子。
一切似乎都在稀松平常的過著,溫倪覺得如果不是后來去了北城臨近的H市,再次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一切或許都會順著軌跡照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