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城內(nèi),六層豪華酒樓,頂層一房間內(nèi)。
“少爺,已經(jīng)匿名將消息發(fā)了出去?!?br/>
這是一位膚白貌美,身纏二寸布片的美少女,她躬身彎腰,那兩坨伸縮彈動,讓躺在床上的張華直流口水,強忍住沖動道,“嚴密監(jiān)視!”
“少爺放心!”少女露出自信的笑容,拋了個媚眼,“少爺,要不要人家給你松松骨?”
“你個小妖精,我現(xiàn)在可吃不消!”張華摸了兩把便停住,“戰(zhàn)網(wǎng)被殺,精神受創(chuàng),萎靡不振,還真是難受?!?br/>
“那人家給你揉揉太陽穴?”少女說著,就跪坐在床上,將張華的頭輕輕的放在腿上,輕柔按捏,“少爺,那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捏死他還不是和捏死一只臭蟲一樣,至于這么麻煩嗎?”
“麻煩才有意思!”張華道,“我心里一直有一口惡氣,難以發(fā)泄出來,只好揍他,打他,玩他,讓我出了這口氣也就算了。偏偏他實力大進,還將我殺了,嘿嘿,本想只將他父親雙腿打斷,讓他陷入悲傷和絕望中,再進一步修理一頓,將他的尊嚴徹底的踩在泥土中,讓他如狗一樣活著。噓,如今發(fā)生了這等事,也讓我這一步閑棋變成了一步好棋。”
“他就是一個小人物,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張華絮絮叨叨,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其實吧,對他我也沒多少恨意,只是欺負慣了,一天不打手就癢??赡切∽右蔡恢ち?,竟然想反抗,那好,我就將他逼入絕路,讓他知道,哪怕他實力大進了,哪怕這次戰(zhàn)網(wǎng)取得了第一名,他依然是一只臭蟲?!?br/>
少女神情一動,耳朵中的耳麥傳來了一條消息,連忙輕聲道:“少爺,那小子騎著一輛戰(zhàn)車出城了?!?br/>
“出城了?”張華猛地坐了起來,露出了猙獰之色。
少女點頭。
“好,很好,非常好!”張華鼓掌,“他都帶了什么?”
“除了一柄戰(zhàn)刀,什么也沒有!”少女答道。
“果然是個幸運的蠢貨!”張華嗤笑,“到了真實的野外,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艱難生存,走,我們也去?!?br/>
“少爺,可你的精神?”少女遲疑。
“有你在,我怕什么?另外再多帶幾個人!”張華略顯亢奮,“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他踩成死狗!”
戰(zhàn)車呼嘯,直接沖出了南城門。
“城外東南,三百里,落風(fēng)谷!”
陸塵反復(fù)念叨,在出城前,他已經(jīng)找到了通往那里的路線。
城外危險,眾所周知,然而也修建了四通八達的道路,雖久經(jīng)創(chuàng)傷,卻也不礙行走。
戰(zhàn)車飛馳,風(fēng)聲呼嘯,衣衫獵獵,陸塵被吹的瞇起了眼睛。他沒有戴頭盔,那玩意影響感應(yīng),一般外出的獵殺者都不會戴。
“已經(jīng)兩天了!”
陸塵的心情比戰(zhàn)車的呼嘯還要急迫,很快便已經(jīng)越過了百里遠,前方出現(xiàn)了一塊高大的石碑,上面寫著:鎮(zhèn)界碑!
“鎮(zhèn)界碑?”
陸塵恍然,石碑以外,就是真正的危險之地了,石碑以內(nèi),算是建安城守護的范圍之內(nèi)。除了像上次那種特殊的事件之外,石碑之內(nèi)很少有強大的兇獸活動。
他沒有停留,呼嘯而過。
前方越來越荒蕪,道路也坑坑洼洼,到處都是干涸的血液,偶爾有烏鴉蒼涼的叫聲,靜謐之中,顯得不詳。
正在顛簸的急行中,陸塵心中涌起了強烈的危機感,稍微一愣,猛地從戰(zhàn)車上飛撲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個跟頭。
砰……!
再看他的戰(zhàn)車,被一塊半人多高的石頭砸成了一坨鐵疙瘩,陸塵背后立即冒出了冷汗,抽出戰(zhàn)刀,望向了旁邊的小山包,怒喝道:“為什么偷襲我?”
“竟然躲開了,還算有幾分警覺心!”山包上站著一位瘦弱青年,臉上有一道斜斜的傷疤劃過鼻子,顯得十分猙獰,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拔出了戰(zhàn)刀,走了下來,“你就是陸塵吧?戰(zhàn)網(wǎng)試煉,四校第一名?”
“你怎么知道?”陸塵心神狂跳,“這里已是建安城兩百多里之外,應(yīng)該沒有信號,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濃郁的元氣,干擾信號傳遞,在野外,往往沒有電磁信號。
“這你都不知道?”青年一怔,露出了玩味之色,“還真是一只粉嫩的小雞仔兒!”
“你到底是誰?”
陸塵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詢問道。
“我是專門等你的!”
青年已經(jīng)走到了陸塵十米開外,他腳下一頓,歪著頭道,“就你這樣的貨色,竟然值一萬信用點,這種收獲,還真是輕松。”
“你是黑影戰(zhàn)隊的瘦猴吧!”陸塵已經(jīng)穩(wěn)住心神,“是張華的委托?我父親在哪里?”
“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不錯,不錯,我反而欣賞你了?!笔莺锖俸傩Φ?,“你說,我是斬下你一條腿呢,還是兩條腿呢,或者三條腿呢?”
“你可以試試!”
陸塵盯著瘦猴,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手中的戰(zhàn)刀握的格外緊。
“嘖嘖嘖,小雞崽子發(fā)火了,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在我面前,你又比小雞崽子強幾分?”瘦猴露出玩味之色,“以我五級的戰(zhàn)力,可以毫不費勁的斬殺沒有搏殺經(jīng)驗的六級戰(zhàn)士,更何況你呢?你說是不是?”
“那你就接我一刀試試!”
陸塵毫不猶豫的凌空一刀斬下。
“吆、吆、吆,看著好威猛的一刀!”瘦猴舉刀格擋,下一個瞬間臉色就變了,以他豐富的搏殺經(jīng)驗都來不及做出多余的反應(yīng),他的戰(zhàn)刀就被劈飛出去,手腕震斷。
噗嗤……!
戰(zhàn)刀落下,齊肩斬斷瘦猴的左臂。
“你的力量?”
瘦猴臉色扭曲,露出兇殘之色。
“這就是我的力量!”
陸塵沒有猶豫,火源力再次流了出來,沒入手臂之中,讓他的力量和出手速度達到了莫測的地步,超越了瘦猴的反應(yīng)。
又一刀落,斬下了瘦猴的另一只手臂。
啊……!
這一次瘦猴沒有忍住,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陸塵一腳將他踢飛,踏步上前,踩在了瘦猴的胸口,惡狠狠道:“說,我父親在哪里?”
“嘿嘿……!”瘦猴吐出一口血沫子,惡毒道,“想知道,那就下地獄去吧!”
“不說是吧!”陸塵眼睛一瞇,深吸一口氣,刀光一閃,斬下了瘦猴的左腿,“你若還不說,我就一刀刀的將你剮了?!?br/>
父親不知生死,哪容陸塵想別的,只得狠下心來,以暴制暴。
“就在八百米外的落風(fēng)谷,去吧,去陪你的死鬼父親吧!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殺死他的,嘿嘿,我割了他的耳朵下酒,掏了他的心臟當(dāng)點心……!”
瘦猴還沒說完,就被陸塵一刀斬下了頭顱。
他沒有看到,瘦猴最后露出了解脫之色。
“爸……!”陸塵顫抖,握著戰(zhàn)刀的手都哆嗦不已,“不、不,爸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他當(dāng)即飛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