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兩人自是滾了個盡興。
蕭珝喟嘆道“愛妃這生了孩子竟還和少女一般?!?br/>
說著捏了捏某處,又道“也不一般?!?br/>
季研在想,要不要吹蕭珝一句雄風(fēng)依舊在。
王嬤嬤每天不光給她按摩,還用了密藥的。
這身體,現(xiàn)在堪稱完美。
蕭珝食髓知味,連著四天都來了攬月殿。
宮里頭人人側(cè)目。
請安時,少了以前的麗修容刺幾句,也沒人給她找不痛快。
“主子,四皇子病了,沈才人在慶安宮外頭求見,陸修儀也沒讓進(jìn)?!币捞m說道。
沈才人去求了皇后,皇后娘娘說以后四皇子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就不要去了。
沈才人又去求了蕭珝,蕭珝壓根沒見,只讓人傳話,大意和皇后的意思差不多。
依夏說道“怎么說也是沈才人生的,到底血脈相連?!?br/>
季研覺著陸修儀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這里面肯定有什么文章。
夜里,慶安宮里燈火通明,蕭珝也來了。
四皇子燒的厲害。
陸修儀也是滿臉擔(dān)憂。
“皇上,那個奶娘被臣妾送去了內(nèi)刑司。想必明日就有消息了。”
蕭珝點頭,又說道“等玚兒好些了,著人來報。”
說完就走了。
蕭珝又拐去了攬月殿。
五皇子剛才在哭,季研去哄了哄。
剛躺回床榻上,蕭珝就進(jìn)來了。
季研下榻給蕭珝寬衣,等兩人都躺進(jìn)被窩時季研貼著蕭珝問道“四皇子那是怎么回事?”
蕭珝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不早了,快些睡吧。”
季研也不想管別人的閑事,只不過是裝模作樣關(guān)心一下,聞言便蹭了蹭他就閉上了眼。
第二日再到鳳儀宮時,季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眾人請安過后,皇后說道“昨日四皇子病了一場,由內(nèi)刑司查證,乃是沈才人買通四皇子身邊的嬤嬤故意為之?;噬峡谥I,沈才人貶為更衣,就遷去靜安苑吧?!?br/>
沈更衣面色慘白的跪在殿中間,搖著頭大聲說道“污蔑!這是陸修儀為了搶走嬪妾的孩子故意污蔑我,求皇后娘娘做主?!?br/>
陸修儀難得冷著臉說道“孩子是皇上讓抱來的,可不是我搶來的,如今在皇家玉蝶上四皇子可是本宮親子。我已經(jīng)養(yǎng)了四皇子半年多了,以后也沒可能有自己親生的了,自認(rèn)待他如親子,你倒好,孩子是你親生的,你竟也下的去手。真是又蠢又毒的讓我刮目相看?!?br/>
眾人明白了,四皇子生病是沈才人想將自己的孩子抱回來用的手段。
四皇子要是病了,就說明陸修儀不盡心,可做的文章就大了。
沈更衣恨恨的盯著陸修儀,“四皇子是我生的,以后他長大,也會知道我才是他的生母,我就看看他如何選擇?!?br/>
有的人聽到這話都若有所思。
到底不是親生的,誰知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呢!
原先以為能白得一兒子是好事,現(xiàn)在看看,只要生母存在,還是個不省心的,那后患是真的無窮。
皇后示意太監(jiān)將沈更衣給拖出去,沈更衣將人甩開,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研,也沒給皇后行禮就自己走出去了。
季研就當(dāng)做沒看見,淡定的喝著茶。
人走后,韓美人突然說道“嬪妾發(fā)現(xiàn),和明昭媛不對付的都沒什么好下場,從前的安御女,如今的沈更衣,還有吳嬪?!?br/>
吳嬪這兩日倒是沒來。
季研放下茶盞,輕瞥她一眼說道“韓美人這話說的好像這些人的下場都是我造成的!你入宮不過半年,對宮里以前的人了解的倒是清楚。只能說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吧!做了惡的人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德妃姐姐說呢?”
德妃看了一眼皇后笑著說道“季妹妹言之有理?!?br/>
韓美人笑道“季姐姐這么一說嬪妾聽著也對。從前的事嬪妾也不甚清楚,姐姐可別怪罪才是。”
季研笑道“宮里生活無趣,每日在這里打打嘴仗也好,只要不背后害人,怎么都好說?!?br/>
韓美人也是笑笑。
寧嬪說道“季姐姐是個真性情的?!?br/>
清妃突然冷冷掃視了一圈,的說道“這宮里能人可真不少,本宮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沒了,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在座的各位中可是坐著一條毒蛇呢!”
場面突然就變得詭異了起來。
季研首先說道“臣妾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認(rèn)還算光明磊落,皇后娘娘還是早日把人查出來的好,不然,誰能安心?!?br/>
季研說這話的意思也是想告訴眾人,別惹她,惹了她,她可是會反擊的。
容德妃斜睨了一眼季研,也說道“清妃妹妹也是可憐,平白無故的失了個孩子,本宮雖算不得什么和善人,但也不是下作小人,那種有損陰德的事本宮也是做不出來的。清妃妹妹還是得指望皇后娘娘了?!?br/>
容德妃差點沒指著皇后的鼻子說這事是她做的了!
林昭儀看了眼皇后,倒是什么都沒說。
清妃看了一眼皇后,冷著臉沒說話。
皇后臉也冷了下來,這事還真不是她做的,她自是無需心虛。
殿內(nèi)氣氛怪異,皇后心煩,就讓散了。
回到慶安宮,陸修儀又去看了四皇子,半夜里燒退了,如今體溫還是正常著,她也松了一口氣。
回到正殿里,謹(jǐn)玉說道“以后娘娘也可以放心了?!?br/>
陸修儀笑道“她真是太蠢了,雖說我太不受寵,家世也不顯,但誰能說在以后這不是優(yōu)點呢!我能給四皇子的可比她能給的多,她要是老老實實的,以后我也會讓她見見四皇子?!?br/>
謹(jǐn)玉笑道“主子說的是呢,主子真心待四皇子,以后他自會明白,養(yǎng)恩總比生恩大。”
陸修儀笑的端莊。
攬月殿里,季研看著孩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季研搖著撥浪鼓吸引他的注意力。
五皇子笑的更歡了,手還伸著,‘啊,啊’的叫喚著。
“主子,馮美人來了?!币老恼f道。
“嗯,請進(jìn)來吧?!奔狙衅鹕砣チ送忾g。
馮美人進(jìn)來后將披風(fēng)取下,季研說道“快喝些姜茶驅(qū)驅(qū)寒?!?br/>
臘梅又端上來些零嘴小吃。
馮美人說道“我看沈更衣真是又蠢又毒,對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了手。四皇子能養(yǎng)在陸修儀那算是造化,她要是老實的不作妖,以后四皇子要是有了出息對她肯定也是不同的?!?br/>
季研說道“如今她做了這等子事,以后就不一定了?!?br/>
冬日里日子過的很快,又到了十二月里了。
宮里又開始忙碌起來了。
今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庫也因著之前貪污抄家的事豐盈了不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