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夜色,恬靜漫長。溫柔的風吹進落地窗,拉起絲質(zhì)的窗簾磨裟在陸小恬光滑的肌-膚上。皎潔的月光,從站在窗邊的陸小恬身上,拉出優(yōu)美顧長的影子清晰的印在殷紅的地板上。
“砰!砰砰......”
不甘的敲門聲依舊響個不停。
滿足他?絕不!他應(yīng)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強迫自己,絕對不會有他想要的結(jié)果。
“嘭!哐當......”
漆紅的木門被野蠻的撞開。
陸小恬陡然間窒息般的緊張,怯懦的靈魂開始顫抖,跟隨著他逼近的腳步溢出。
“不!別過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記得嗎?”
陸小恬不甘的抗拒著提醒著,打開他伸向自己的手。
“恬恬......我要你......”
顧琛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的欲-火。
陸小恬聽得卻是膽顫心驚,她有孕在身,早已不是能夠任其蹂躪的那副身子。她想逃走,卻被他寬厚的肩膀擋的嚴實。
她想呼救,可是這是他的家,自己仍舊是已他的女人的身份在這里。
“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女人了,記得嗎?”
陸小恬抓住了顧琛,解開自己浴袍束帶的手。澈若幽潭的眸中,含著晶瑩的淚光。
“不!恬恬,我是愛你的......我不會讓你離開.......”
顧琛黑曜石般的眼底,閃過一絲哀怨。
大而有力的手掌,開始探索可以讓他緩解饑渴的源泉。
“住手,你在強迫我,你不會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我發(fā)誓......”
陸小恬恨恨的拉起顧琛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她甚至可以聽到,他皮肉撕裂的聲響,溫熱咸醒的血液溢入口腔的感覺。
可是,顧琛的手卻依舊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用力的抓握,陸小恬疼的眉頭直皺,眼淚不覺而落。
“恬恬......用力咬我,讓我清醒的感受你的每一寸肌=膚?!?br/>
顧琛癡癡的看著陸小恬,滿臉無奈,滿眼幽怨的模樣。
“住手,住手......我有事情要告訴你,你要溫......柔點......”
陸小恬已經(jīng)渾身酥軟在他的懷里,雖有不甘但是已經(jīng)無力抗拒什么。
“什么?”
顧琛眼中的醉意,已經(jīng)清醒過半。
陸小恬的心里在不斷的掙扎著,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他自己懷了他的骨肉。
“別怕,就想我們第一次一樣?!?br/>
顧琛攬著陸小恬的壓身,強勢的把她壓倒。
陸小恬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無法呼吸,他的熱唇貪婪的吸允,無盡的探索。讓心存忌憚的陸小恬,無力招架,無處逃脫。
“啊――”
灼熱的痛楚,讓她失聲尖叫。像以前一樣,他總是自己以為是的認為恰到好處。
陸小恬恨自己,恨自己的妥協(xié)。應(yīng)該抓他,咬他,讓他不能肆無忌憚的沖撞自己。
他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陸小恬的胸前,手中的抓握從一開始就沒有放松過一刻。陸小恬強忍著痛楚,迎合他的動作。希望他能早點,結(jié)束對自己的折磨。
濃重的酒精味,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干嘔。幾次擺脫,最終都被他擒獲。
“恬恬......站起來......”
顧琛拉著陸小恬的手臂,不管不顧的野蠻拖拽。
陸小恬哭了,她恨透了這個男人,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讓他接近自己。
清晨的暖陽爬上-床頭之前,陸小恬就已經(jīng)溜出了他的臂彎。拖著行李箱,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門。
醫(yī)院,陸小恬決定來看董明馨最后一眼。
住院部的大廳門前,她抬腿踏上臺階的一瞬間。
“撲嗒――”
一聲悶響蕩起地上塵埃一片。
陸小恬陡然心頭一緊,渾身汗毛倒豎,覺得下身熱流涌出。疼痛,難忍的疼痛,讓她無力招架的癱倒在地上。
“醫(yī)生!醫(yī)生!這里有個孕婦......”
路過的護士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臺階上殷紅的大片。
“有人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住院部的大廳前瞬間亂作一團。
陸小恬的意識淡去前的一瞬間,她看到了眼中滿是絕望的董明馨躺在血泊中。
“醫(yī)生――醫(yī)生――”
“快!急救室!”
陸小恬在夢魘中醒來,驚恐的像是剛從無邊的黑暗中奪門而出。猛然起身,額頭滿是汗珠。雙手捂住臉,眼前盡是董明馨躺在血泊中的臉。
“嗚――嗚――嗚――”
陸小恬放聲痛哭,好像只有淚水才能表達此刻她心中的痛楚。
“恬恬......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顧琛黑曜石般的眼底,滿滿的都是埋怨。
“滾――”
陸小恬抓起身后的枕頭,恨恨的扔向顧琛。
茶杯,登記夾,甚至是盛放酒精棉的瓶子和托盤。
“噼里啪啦,哐當......”
揮之不去的憤怒和怨恨,一股腦的宣泄在顧琛的身上。
顧琛傻傻的站著,任由那瓶子砸爛了自己的額頭,托盤撞破了手。
他知道,自己差一點就知道了。就差那么一點點,自己昨晚的野蠻泄欲,葬送了自己的骨肉。陸小恬此刻的憤怒怨恨,應(yīng)該乘上一萬倍。
不管不顧的哭泣,持續(xù)了一整天。陸小恬覺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一片,沒有了一丁點活著的動力和希望。
她甚至想著,馬上等自己能夠下床,就會和董明馨一樣眼中滿是絕望的躺在血泊中。
昏昏沉沉的醒來,昏昏沉沉的睡去,顧琛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陸小恬的身邊。可是,陸小恬已經(jīng)找不到絲毫為之感動的理由。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兒,打到走廊水磨石的地面上。捉到了一點燈光,滴溜溜地急轉(zhuǎn),銀光直潑到尺來遠。像是足尖舞者,銀白色舞裙一樣。
濕潤的空氣,陰冷的秋風,讓虛弱的陸小恬不覺冷顫連連。選擇在這個時候逃離,只因為顧琛睡在自己的病床邊。
陸小恬不愿再看到那張冷血的臉,不管他做任何事都難再蕩起自己心中的一絲漣漪。
為了徹底擺脫眼前的束縛,她只帶了自己隨身的包包。隨機買了一張西行的火車票,候車廳里她祈禱著,祈禱著上車前不要有任何意外。
“我能坐這里嗎?”
一個爽朗如春日陽光般的聲音。
“......”
陸小恬輕抬眼簾,眼前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
瞇眼笑著,澈如清泉的眼中滿是乞憐。
“謝啦!”
少年毫不客氣的放下沉重的背包,坐在陸小恬的身邊。他身上專業(yè)的旅行裝備,讓陸小恬滿眼的好奇。
“這個是干嘛用的呀?”
陸小恬忍不住開口問。
“哎呀!姐姐原來不是啞巴呀?還真是意外吶!”
少年依舊瞇著眼,澈眸中滿是青春的俏皮。
“額――”
陸小恬尷尬的揚了揚嘴角。
門口一個夢魘般的身影閃過,陸小恬本能的往少年身后躲。
“哎呀!姐姐還真是親熱??!來抱一個吧?”
少年俊朗的臉龐滿是熱情,毫無忌憚的伸開雙臂把驚恐中的陸小恬攬在懷里。
“......”
陸小恬此時的心里只有恐懼,并沒有在意少年的行為。
那個夢魘般的身影,越來越近。陸小恬情急之下,掀開少年寬敞的沖鋒衣,把頭鉆進了里面。
“哎呦呦!我可是會害羞哦!”
俊朗的少年似乎明白了,她在躲藏掩護她的表情做的相當?shù)轿弧?br/>
少年的手撫0摸著陸小恬的脊背,有意無意的指尖掛過她文胸的掛扣。
陸小恬清晰的感覺到了少年手上的挑0逗動作,可是眼下卻無力制止,畢竟他的掩護很有效果。
列車進站的播報響起,陸小恬如釋重負般的閃身從少年懷里離開。
“哎――姐姐,你的包包?。 ?br/>
少年的好意提醒,讓緊握著火車票的陸小恬理解為無恥的意猶未盡。
不管不顧的擠上臥鋪車箱,找到自己的座位,陸小恬長出了一口氣。
“哎呀呀!還真是巧誒!姐姐又見面了?!?br/>
那個少年瞇著眼睛,依舊是那副爽朗的笑臉。
“你......”
陸小恬剛想說他陰魂不散,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中居然拎著自己的包包。
“慕凱!一個專業(yè)的流浪漢!”
少年自信滿滿的介紹著自己。
“噗――”
陸小恬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流浪漢也是個職業(yè)好不好!”
慕凱澈如清泉的眸中滿是不悅。
“好好好!那么,職業(yè)的流浪漢,你打不打算把包包還給我那?”
陸小恬難得自己有這份好心情,俏皮的語氣中雖有些敷衍,但是眼底的感謝卻是真誠的。
“查票!”
列車員嚴厲的聲音傳來。
慕凱像是見了鬼一樣,往陸小恬的身后躲。
“哎呦呦!小-弟弟,姐姐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吶!”
陸小恬笑的更止不住了。
“把我藏好了,不然會被扔下車的?!?br/>
慕凱夸張的去掀陸小恬的衣服往里鉆。
“你......你干嘛?流氓!”
陸小恬頓時,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查票!”
列車員壯碩的身軀,已經(jīng)站在了陸小恬的身旁。
“不好意思!幫我補張票!”
陸小恬尷尬的奪過慕凱手中的包包,抽出幾張鈔票遞到了列車員的手里。
“姐姐身上真香??!”
慕凱一臉得逞的得意。
“滾――別讓我看見你......”
陸小恬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