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海勝面露微笑,先前的憤怒煙消云散。
他不傻,他也拿得起放得下。
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那就是要讓方鶴天不管這檔子事。那要收拾明劍,和放個屁沒什么區(qū)別。
厲海勝對鐵熊招呼一聲道:“去,拿瓶好酒來。”
鐵熊也緩過了勁來,連忙點頭吩咐自己的小弟去找服務(wù)員要酒。
也就在這個時候,食王府的經(jīng)理帶著一眾保安趕了過來。
經(jīng)理是一個胖子,身形一看就很適合在飯店工作。圓圓胖胖的,大概四十來歲,火急火燎的就走進(jìn)了包廂。
他不急也不行啊,08號包廂,那是方鶴天的常包房,得罪了這尊菩薩,他這個經(jīng)理馬上就得下課??!
走進(jìn)一看,他也知道今天的事不好善后了。
因為,這個兩邊的人他都得罪不起?。?br/>
“方先生,對不起,真對不起...”經(jīng)理進(jìn)門之后,首先就對著方鶴天連連道歉了起來。
跟著他進(jìn)來的,不只有保安,還有幾個很驚艷的美女服務(wù)員。
這經(jīng)理一邊說,一邊就對著他身后的人揮手,似乎來之前就已經(jīng)給他們下達(dá)了命令了。
飯店的保安二話不說,對著厲海勝等人就圍了過去,很禮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是請,其實幾乎是逼著厲海勝等人離開這個包廂。
而那美女服務(wù)員則是很利索的把桌上的飯菜都給收拾了,換上了一桌新的飯菜,還帶來了一瓶紅酒和一瓶飛天,也不用人吩咐,面帶微笑的就給眾人開始醒紅酒。
而除了那些保安之外,居然還有人已經(jīng)是在換門了。
這一會的功夫,新的門已經(jīng)裝好了,地上的碎片也都被打掃了。
這感覺,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不得不說,這素質(zhì)和這效率,那真的要點個贊?。?br/>
鐵熊看了看這十幾個保安,看那行動都知道都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自己這一行人定然不是對手。而且,本來就得罪了方鶴天,要是這會再不識趣又得罪了食王府,那他鐵熊以后真的就要成狗熊了。
但是事到如今了,他再懊悔也沒有選擇了,所以只能是看著厲海勝,希望他能站著擼下去...
不過,讓他沒想到事,還不等厲海勝說什么,首先開口的,卻是方鶴天。
“歐經(jīng)理,不用這么緊張,沒事的。讓那個小朋友留在這里就行了,其他的人我不再看到了?!狈晋Q天沖著那個圓圓胖胖的經(jīng)理開口微笑的說了這么一句。
那圓圓胖胖的經(jīng)理,立馬就跟得了圣旨一樣,當(dāng)即就對著一眾保安說道:“還愣著?沒聽到方先生的吩咐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同時也沖著方鶴天微微點了點頭。
歐經(jīng)理的話音未落,一群保安已經(jīng)是對著除了厲海勝之外的其他人下手了。
他們也不動手,就用最少的動靜和最簡單的手段,也就是雙手死死的抓住鐵熊等人的胳膊和手腕,用力的往后推,逼著鐵熊他們出去。
厲海勝聽到方鶴天要自己留下,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在他看來,方鶴天這是要和解的意思了。
隨即,厲海勝便對已經(jīng)快要被逼出去鐵熊等人說道:“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br/>
說完這句話,厲海勝便很主動的朝著方鶴天這邊走了過來。
不過,他看向明劍的那一眼,異常的痛恨。
厲海勝剛走到餐桌邊上,歐經(jīng)理正好端起一個高腳杯,正要抬手遞給方鶴天,卻被厲海勝給搶先了。
厲海勝把酒遞給了方鶴天之后,又微笑的拿過歐經(jīng)理手中的酒杯。
隨后,他便笑著對方鶴天說道:“方先生,今天的事,多有得罪,不管怎么樣,都是我年少不懂事,您別和我計較。您放心,回頭我就查查是誰打著厲家的招牌欠了您的錢,一定奉還,還望您別介意?!?br/>
說完,也不管方鶴天同意不同意,一口就喝掉了高腳杯之中的紅酒。
那歐經(jīng)理看到這情況,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他心想:你們能和解,這事我就算舒服了。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露出,就見到方鶴天還是那樣似笑非笑,一動不動的,似乎對厲海勝的這番示好的舉動并不領(lǐng)情。
厲海勝原本是面帶微笑胸有成竹的,見到方鶴天的這個姿態(tài),心中雖然惱火,但是依然端起酒杯又對方鶴天說道:“方先生,再次請您原諒!”
說完,又一口一飲而盡了。
而方鶴天還是一臉的古井無波,那個歐經(jīng)理那額頭上面,已經(jīng)流起了汗。
因為他覺得,這事,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他心中暗叫一個晦氣啊,怎么這兩尊佛打架,偏偏就挑了自己當(dāng)班的時候呢!?
而厲海勝此刻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些不好看了。
縱然他覺得自己能屈能伸,但是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方鶴天擺譜,那可就別怪他厲海勝說話不那么客氣了。
就在厲海勝想著怎么語帶威脅一下的時候,方鶴天看了一眼厲海勝。
大家都以為方鶴天會對厲海勝說什么,即便是嘲諷,也表個態(tài)不是。
然而,方鶴天卻是轉(zhuǎn)頭對那個歐經(jīng)理說道:“你先下去吧,這里沒你事了?!?br/>
歐經(jīng)理一愣,但是隨后就點了點頭。
他特么早就想離開了。
這種兩邊都不能得罪的活,真的不是一般的累啊!
歐經(jīng)理走后,厲海勝的臉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口又來什么厲家厲家的,方鶴天卻是先開口了。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明先生?!狈晋Q天淡淡的說,隨后搖晃著紅酒杯淺嘗了一口。
明先生?
厲海勝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那個明先生?
然而,他順著方鶴天的視線看去,原來那所謂的明先生就是指的明劍這個小白臉???
這個小白臉,也當(dāng)?shù)闷鹣壬郑?br/>
這個小白臉,也當(dāng)受的起他的道歉?。?br/>
這個該死的小白臉!
厲海勝心是憤怒的,他覺得方鶴天是在羞怒自己。
明劍也看著厲海勝,真的覺得那種想要弄死自己,卻又弄死不了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享受了。
明劍覺得,自己有必要加一把火,不然厲海勝也太慫了吧???
于是,明劍開口對方鶴天說道:“方老板,不知道這所謂的厲家,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