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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再插深一點 明笙回到家喬羽正

    明笙回到家,喬羽正坐在沙發(fā)一角,一下一下揪兔子耳朵。

    “送走了?!?br/>
    明笙在她旁邊的懶人沙發(fā)上頹然坐下,緊繃的神經(jīng)和身體一起松弛下來,一時間像陷入深藍(lán)海底,被海水往下拉,墜落感很強,以致她不怎么想起來了。

    兩人都不說話,沉溺在各自的心事之中。

    半晌以后喬羽才悶悶發(fā)聲:“男人就是自私?!?br/>
    明笙不能更贊同地“嗯”。

    “我喜歡他的時候,他有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總是壓抑自己,反而鼓勵他去大膽追愛,從來沒有想過要耍手段讓他和我在一起?!?br/>
    “我決定不喜歡他了,好不容易開始一段不錯的感情,他又來擾亂我,哭著喊著他錯了,要我給他一次機會?!?br/>
    “機會還不是被他作沒的?!?br/>
    喬羽說到激動時,狠狠揪著兔子耳朵咒罵:“男人最賤?!?br/>
    “誰要做他一輩子的好朋友啊,男女之間才沒有純潔的朋友關(guān)系,明笙你說……”

    喬羽抱怨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大美女歪著腦袋,已經(jīng)憨態(tài)可掬地睡著。

    “唉,傅西洲栽你身上也挺慘的。”

    “呸呸呸,我同情男人做什么,我們女人才慘?!?br/>
    喬羽罵罵咧咧地起身,去浴室里拿了卸妝油洗面奶和卸妝棉,替睡熟的好朋友卸妝潔面。

    明笙在機場送走了總裁和Rashida,Rashida對她贊賞有加,臨走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Lona,一直在我心里,你是總監(jiān)的不二人選,很高興所有人都看到了玫瑰的綻放?!?br/>
    明笙內(nèi)心一直深深感謝Rashida的提攜,沒有她,就全然不會有她明笙的今天。

    “你在我心里,也是一朵玫瑰,謝謝你滋養(yǎng)我?!彼龘碜×薘ashida。

    她很適應(yīng)新的工作崗位。

    也在逐步適應(yīng)下屬們恭恭敬敬叫她“明總”。

    也有了一個新助理,是個今年海歸的女孩子,笑容清甜,很像那年剛畢業(yè)一頭扎入時尚圈的自己。

    當(dāng)然有了新的辦公地點,在本市一座嶄新且租金昂貴的寫字樓內(nèi),她的辦公室在二十二樓,臨窗,能看見起伏的城市天際線。

    明笙會時不時想起那所有一個寬敞大露臺的大房子。

    他會不會時常站在那里,和她看一樣的城市風(fēng)景?

    明笙手中端著咖啡,眺望遠(yuǎn)方。

    所謂的答案,已經(jīng)不重要了。

    Mily敗北,不能忍受還要屈居她之下,遞交了辭呈,明笙批準(zhǔn)。

    她跳槽去對家品牌做了公關(guān)。

    久不聯(lián)系的林嘉婉給明笙發(fā)信息,約她吃晚飯。

    明笙欣然前往。

    約在一家極負(fù)盛名的高級中式餐廳。

    有流水迢迢的小橋布景,中國風(fēng)的風(fēng)雅婉約在每一細(xì)節(jié)處淋漓體現(xiàn)。

    明笙

    到時,林嘉婉已經(jīng)先到了,帶著她五歲的女兒鹿鹿。

    母女倆穿和諧有愛的親子裝,鹿鹿蹦蹦跳跳坐不住,“媽媽媽媽”叫個不停,一個菲傭在邊上時時看著。

    比起前陣子剛回國,如今有女萬事足的林嘉婉氣色紅潤不少,原本單薄的臉有了肉,身上很有股歲月靜好的味道。

    明笙注意到她無名指上的碩大鉆戒,想來她應(yīng)該用最短的時間成了林太太。

    完全沒有任何嫉妒失落的心情。

    明笙很高興林嘉婉失意孤寂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軌,從此有家庭有女兒,人生路上不再有陰霾籠罩。

    “我們結(jié)了婚,鹿鹿也以合法的身份回到我們身邊,給她裝好了她的公主風(fēng)格的小房間,不過她還是喜歡和我們睡?!?br/>
    林嘉婉很溫柔地看著女兒的身影,細(xì)數(shù)平淡生活里的瑣瑣碎碎。

    她告訴明笙,在和林頌商量后,兩人為了不傷害女兒,也為了感謝老人這些年盡心盡力帶大鹿鹿,他們認(rèn)了方爺爺方奶奶為干爸干媽,林頌買下了同單元隔壁的房子給老人住,未來也會給兩位老人養(yǎng)老送終。

    “這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我真為你們高興?!?br/>
    明笙有感而發(fā)。

    顧全了每個人的感受,這需要很大的智慧和包容,想必林頌做了最大程度的妥協(xié)。

    林嘉婉看著明笙,眉目低垂,不安眨眼,流露出慚愧的神情。

    “我們能有現(xiàn)在幸福,是靠你和傅先生成全——”

    早就知道林嘉婉會如此糾結(jié),明笙剛想開口寬慰自己很好,反而要感謝林頌不娶之恩,不想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像和緩的大提琴聲,扣動心弦。

    “抱歉,我來晚了。”

    明笙詫異地看向身后的男人,一時忘了要發(fā)聲。

    她并不知道他也在被邀請之列。

    姍姍來遲的傅西洲泰然在她身邊坐下。

    “臨時有個視頻會議,來時的路上也有點堵車?!?br/>
    傅西洲儼如翩翩紳士,外表極英俊,語氣又舒緩,向在座兩位女士解釋遲到的原因。

    他已經(jīng)見到了活潑可愛,喜歡黏著媽媽的鹿鹿,很多事情不必明說,也知曉現(xiàn)下林嘉婉過得十分不錯。

    跟在美國時見到的那個深陷抑郁癥的女人,完全判若兩人。

    “不需要感謝我們,這是你應(yīng)得的生活?!?br/>
    傅西洲代替明笙,道出兩人共同心聲,“最該感謝當(dāng)時勇敢走出那棟房子的自己,如果當(dāng)時沒有勇氣,就算我出現(xiàn),也不能改變什么。”

    安靜坐在他身邊,明笙雙眸猶如一泓清水,細(xì)細(xì)聽著男人沉穩(wěn)的聲音,沉默甘做配角。

    也是在驀然之中,生出一種恍如隔世感。

    不過幾年功夫,斗轉(zhuǎn)星移,那個記憶里

    乖張桀驁的男人也變了。

    變得彬彬有禮,不僅是外表上的穩(wěn)重,更多的是情緒上的克制收斂,那些青春里常常讓她無所適從的激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在他身上再尋覓到。

    明笙一時間感慨萬千。

    林嘉婉也在小心觀察著這外形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沒有一起出現(xiàn),坐在一起后也鮮少眼神互動,刻意表現(xiàn)得疏遠(yuǎn)。

    “你們……”她欲言又止,負(fù)疚感加重。

    明笙的手快過腦子。

    “我們很好?!?br/>
    她眼疾手快地覆在傅西洲的手背上,轉(zhuǎn)過臉和他笑語嫣然地對視,假裝熱戀中的情侶。

    傅西洲當(dāng)然能領(lǐng)會到她的意圖,面色自然地在她手背上親昵地拍了拍,對林嘉婉說,“我們也快有好消息了,只是我們兩個工作太忙,個人的事要先放一放,等年后再議。”

    一副真的好事將近的口吻。

    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明笙嘴角笑意僵硬。

    當(dāng)事人如此信誓旦旦表態(tài),林嘉婉的疑慮被徹底打消。

    她終于可以放下包袱,過一個普通女人的生活。

    有丈夫,有女兒,有家庭,或許以后,再找一兩樣興趣,慢慢發(fā)展成事業(yè)。

    明笙小心詢問她如今抑郁癥的病情。

    林嘉婉聽聞并沒有回避,說自己現(xiàn)在定期見醫(yī)生,遵醫(yī)囑服用藥物,醫(yī)生評估了她最近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比剛回國時好轉(zhuǎn)許多。

    “我有鹿鹿了,我不會舍得離開她的?!?br/>
    抱著女兒的林嘉婉臉上泛著母性關(guān)輝,和明笙肖似的秀麗五官,透著與明笙全然不同的溫婉氣質(zhì)。

    一頓很舒心的晚餐結(jié)束。

    林家的司機等在餐廳外面,林嘉婉帶著女兒菲傭走了。

    只剩明笙和傅西洲。

    兩人原本牽著手,等林嘉婉一走,明笙便尷尬地抽離,傅西洲也沒有強迫,松開了掌心。

    “對不起,我不想她有心理負(fù)擔(dān),所以——”

    不得不和他獨處,她又沒了剛才在餐桌上的從容淡定。

    傅西洲表情淡淡:“女孩幫助女孩,這點你一直做得很好?!?br/>
    口吻平靜淡泊,甚至沒有出言諷刺,十分克制。

    這樣的傅西洲讓明笙一時無所適從。

    只想快點逃離。

    “我送你吧。”

    他沒有接受她的告辭,在明笙猶豫著想拒絕時先開口,“以后這樣的機會不多了?!?br/>
    明笙囁嚅著,到嘴邊的拒絕又生生咽回肚子里去。

    只好一前一后,跟著他去取車。

    傅西洲今天沒有勞煩司機,自己開了一輛寶馬。

    明笙當(dāng)然認(rèn)識,這輛車對他們來說意義特殊,用她的生日登記的車牌。

    明笙坐上副駕后,心情沉甸甸。

    這最后一次的送別,他開了這輛車。

    一路無話。

    他專心開車,她的注意力也全在車窗外的風(fēng)景。

    深秋寒涼的夜晚,車窗上滴落無數(shù)的雨絲。

    外面下起了秋雨。

    傅西洲索性開到了喬羽家樓下,明笙回身,遲

    疑著跟他道別。

    “早點休息?!?br/>
    他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在方向盤上,看著她的眼眸如冷月般清亮坦蕩,甚至沒有多聊幾句的意思。

    只是用一雙深幽的眼睛送別她,眼底里有縹緲的無法捕捉的憂傷。

    明笙在他的目視中緩步走向了喬羽家那幢樓。

    心尖抖得厲害。

    連綿雨絲打在臉上,有微弱的痛意。

    她哆嗦著回到家,已經(jīng)滿身水汽。

    喬羽大約還在和男友約會,沒有回來。

    明笙沒開燈,靠著門滑下,面目空洞地坐了一會兒。

    有點冷,便神色木然地打開衣柜,取了睡衣,去沖澡。

    洗完澡終于暖一些了。

    只是心口還是發(fā)涼,好像做了一件無法挽救的錯事,以致她再也沒有能力溫暖自己。

    明笙知道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可能永遠(yuǎn)壞掉了。

    無法修復(fù),會一直一直壞下去。

    但表面上,她還是完好無損的。

    她用干毛巾擦著濕發(fā),望著鏡子里被熱氣蒸騰地桃面粉腮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形如行尸走肉,已經(jīng)沒有微笑的能力。

    外面的小雨仍舊在下,細(xì)絲一般的雨打在窗戶上,過一會兒就會匯聚成一大顆,蜿蜒下落。

    她鬼使神差地走向落地窗。

    撥開窗簾一角往下看,一雙秋水般瀲滟的眼睛驀地一怔。

    剛才下車的位置。

    有人身材頎長,倦懶靠在白色寶馬旁,手中夾著根煙,時不時抬起手吸一口,燃著的煙在夜幕里劃出金色的光點。

    為什么下雨天還遲遲不走?

    這樣滯留在樓下有意思嗎?

    為什么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

    惱怒如一道突然在腦海中劃過的閃電,劈開她的心臟,速度快到明笙還來不及去想后果,她就氣咻咻轉(zhuǎn)身,取了門口一把黑傘。

    她始終沒有意識到。

    自己剛洗完澡,頭發(fā)半干,她只穿了一條勾勒身體曲線的輕薄睡裙。

    胸口微敞,露出大片滑膩雪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