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艸騷逼嫂子 辰楓與我剛進到一樓酒吧
辰楓與我剛進到一樓酒吧的大堂,就有不少小弟向辰楓打招呼,他只是淡淡點頭回應,一路上很是威風,做大哥的就是神氣。而我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與辰楓同肩出現(xiàn),同樣也引來不少眼球的關注,必定以為我是他們老大新交的馬子了。
我們直接來到吧臺前,酒保低眉順眼的打招呼,說:“老大,你來了?”
辰楓垂眸將酒保新調(diào)的雞尾酒遞給我,冷聲道:“我說過了,叫我嚴總,行事要低調(diào),總是叫老大,別盡給我沒事找事!”
“好的,嚴總,小弟記住了,這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酒保嬉笑著,絲毫不被辰楓的威懾所震。
辰楓看著我笑說:“偌偌,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力,幫派里一等一的打手,如今在這里當酒保也算是我的作品了!”
我對辰楓的話是一頭霧水,不過他向我娓娓道來后,我才了解了幾分,原來是辰楓讓阿力去學調(diào)酒,希望他能有一技之長,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光明正大的掙錢,而不是游手好閑,橫行霸市。
學成之后便將其安置在酒吧,同時照看場子。不過杯情吧里并非所有的酒保和服務員都是道上的人,部分是正當招收進來的,倘若全是些混混,三兩句就打起來,豈不混亂不堪了?還做什么生意!
阿力以前一直與辰楓稱兄道弟,是共患難過來的生死弟兄,所以兩人言語間更是無所忌諱了,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非常的直爽。
辰楓見阿力拿我倆打趣,曖昧的看了我一眼說:“她叫余偌,至于女朋友,我還在爭取中,不過撲的可能會很大,你暫時還只能稱呼她為余小姐?!?br/>
“老大何時變得如此不自信了?能讓我們的老大頭疼的,看來余小姐不簡單??!”
我沒有接話,只是垂眸一笑,喝著杯里的酒。如今的我變得沉默寡言了不少,不如以往的聒噪了,因為開始學會了思考,而不是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我需要冷靜。
正聊著天中,我等待的人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陳瑩選的是一個比較安靜的靠邊位置,阿力看我對她非常的關注便開始向我介紹,說最近陳瑩是這里的??停贿^只限于喝酒,要說有什么特殊舉動便是時常關注十號桌的客人。
我自然知道十號桌上是什么人,不過今天那里始終都是空的。徐梓翌是杯情吧的vip貴賓客戶,直到現(xiàn)在杯情吧異主,那個位置始終為他一個人留著。
我挑了陳瑩附近的卡坐,兩個位置剛好正相對,辰楓應我的要求找了幾個兄弟陪我喝酒,我要那種痞氣重一點的。
加上辰楓,我們有六個人,因為氣勢在,我們說話的聲音特別大,盡可能的鬧騰,制造混亂,像是玩得很high的樣子,我在其中變得也是流氣十足,像個老大的女人。陳瑩兀自喝著悶酒,這時卻滿臉不可思議的透過酒杯打量我。
周圍如此吵鬧,陳瑩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倒是看著我們一副繞有興味的樣子,原來她比任何一個人都關心我的變化,倘若我真墮落到這個地步,她便是幸災樂禍的看客了。
看她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我婉兒一笑,讓辰楓的兄弟過去陪她玩玩。
兩個兄弟一左一右將其夾在中間,跟她搭起訕來,說這次我余偌請客,希望她喝得開心。
陳瑩對兩位不速之客滿眼的嫌惡,這時更是拿同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微笑著舉杯相敬,回饋她貌似友善的眼神,風清云淡的對她說:“歡迎你的到來,這是我對你的特殊照顧,不用客氣,請享用?!?br/>
陳瑩氣憤難當,拿起單肩包拂袖而去,終究她還是不屑我們這種層次的庸俗之類,她自認矜貴,在我看來卻是矯柔造作的下賤胚子。
同桌的幾個兄弟中有一個是不得不提的,他正好坐在與我相對的位置,從剛開始看到他時,我就被震到了,那晚害我失去貞操的正是他,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那晚雖然有兩個人,但是因為章莫聆的出現(xiàn),我只于他一個人。
我雙目如炬,始終盯視著他,他被我看得緊張不已,一直沒敢抬頭直視于我,最后我以去洗手間為由,示意他出去說話。
我有辰楓撐腰,他哪敢造次,只能乖乖的跟出來。我挑了個無人的暗角靠墻而立,他在我面前撲通就跪下了,終究只是個小嘍啰,此刻變得猥瑣起來,他向我磕頭如搗蒜,求我不要告訴辰楓,希望我能放過他,他說他只是收人錢財為人辦事,并非有意侵犯于我。
其實放過他也未嘗不可,只要他能為我辦件事。
我讓他為我弄一包白粉,是讓警察發(fā)現(xiàn)后不至死的數(shù)量。終究我還是忍不下心置人于死地,但是我要讓她今生盡毀,永無翻身做人之日!
辰楓的規(guī)矩他不敢隨便破,但是倘若碰過老大的女人的事情暴露,他將會死的更慘,思慮再三,他答應了我的交易。
他叫阿威,只是個小跟班。
他說下去會想辦法,東西下次給我。
我對他敲警鐘說:“不要想著跑路,其實你也明白自己是跑不了的,倘若你給我耍什么花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
我每晚都會來悲情吧,有時情難自禁便喝得不省人事,辰楓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過不管多忙他都會趕來將我撿回家,正因為如此,我喝起酒來就更加的毫無禁忌,因為我知,道哪怕我喝得爛醉如泥,自己還是很安全。
只有在喝得不省人事時,才能暫時的忘記心里某個角落的痛,暫時忘記,其實也不錯,漸漸的我習慣了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我想,如今的我是徹底的墮落了,辰楓對我的關照無微不至,讓我非常的感動,但是終究,他救不了我。
我學會了抽煙,我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吐著煙圈,想著一個人的感覺,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是最冷靜地時候,同時也是心里的痛楚最清晰的時候。
徐梓翌說,我是跟流氓痞子學壞了。如今,所有人都不敢惹我,或是同情我,或是怕我,或是疼惜我,只有徐梓翌對我的態(tài)度依舊沒有改觀,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將我批得一無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