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學校有一個可以無視上課時間無視校規(guī)的活動,在這一天學生們可以在學校盡情歡樂,發(fā)展新戀情,鞏固舊感情,認識新朋友,約會舊朋友……廣場上,角落里,到處可見告白的場景,就算當眾表白也不會被人嘲笑。人們把這一天統(tǒng)稱為‘校慶’
——當然,在不同學校,‘校慶’也有著不同的名稱,比如X祭、XX慶等等。
對任何一所學校來說,校慶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活動,不僅可以創(chuàng)收,還能起到非常好的對外宣傳作用,每次校慶,都會有大量社會各界人士涌入學校,而學校則通過校慶,展現(xiàn)出學校的特色、優(yōu)點,讓參觀者們對學校留下深刻的印象,攤位收入可以增加各社團和班級的活動經(jīng)費,文藝表演可以增加人氣,同時通過這些參觀者還可以增加潛在的生源數(shù)量。
不過之所以現(xiàn)在就提到這個重要的活動,并且強調(diào)它的重要性,只是為了更好的解釋高町萌為什么在本應上課的時間,站在前母校櫻蘭高校門口的原因。
在前校友熱情而激烈的邀請下,高町萌跟她的現(xiàn)任班主任請了假,專程跑回東京來來參加櫻蘭的校慶——不過顯然眼前所見的場景跟校慶似乎沒什么關(guān)系。
寬闊的庭院里此時熱鬧非凡,看著前方擁擠的人群高町萌有相信,整個櫻蘭高中的學生都加入進了這個‘活動’中。
專業(yè)的施工人員還在搭建需要的臺子和器械,學生會的干部們正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各項準備工作,聲勢浩大的各個后援團也都做好了準備,涇渭分明的站在自己的區(qū)域里——其中還有人在不停的煽動人群,讓氣氛更加熱烈。
“這看起來蠢透了的趣味競賽是想鬧哪樣?”看著眼前這一切,高町萌突然覺得自己答應他們過來參加校慶真是個錯誤。
“這都是為了——”
“中央大樓沙龍使用權(quán)——”
許久沒見的雙胞胎突然出現(xiàn)在高町萌身后,一左一右試圖架起少女綁架走人,卻被‘人質(zhì)’手中看起來微眼熟的小巧噴霧劑逼退。
……那東西看起來實在很像鳳上次給她的鳳家特制防狼噴霧劑升級版,括弧,據(jù)說還沒經(jīng)過臨床驗證——他們可不想成為試驗品。
看到雙胞胎識相的退散了,高町萌也變魔術(shù)似的收起了那瓶還沒她手掌長的迷你噴霧器。
“這邊看的更清楚一些?!兵P鏡夜難得好心的指了指旁邊的樹,那顆樹距離地面不到兩米的地方有一枝探出來的粗壯樹枝,不考慮舒適程度的話,來說還真是個不錯的雅座。
“失禮。”
在高町萌還在打量那枝樹枝的時候铦之冢崇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架在她腋下,把她放到了那枝樹杈上。
高町萌沒有拒絕,順著他的力道坐上了那枝樹枝,然后動了動身子,找了個坐起來最舒服的姿勢,頗為過河拆橋的對著樹下的幾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jīng)做好圍觀的準備,他們可以走了。
“高町~等著看我們勝利的那一刻吧!”嬌小的甜心前輩坐在铦之冢崇的肩膀上,對著高町萌用力揮了揮手。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重頭戲開始了。
中央大樓沙龍使用權(quán)爭奪戰(zhàn)——開始!
現(xiàn)場的解說是個看起來就很熱血的漢子,他的解說也是非常激|情,個別高|潮的場面甚至連聲音都喊破了。
“男公關(guān)部的須王環(huán)上去了!”
“他滑到了——咦咦?沒想到常陸院兄弟卻把他當成了踏腳石,這一作戰(zhàn)方案真的沒有體恤到他身為理事長兒子的身體呢!”
聽著他破音的吶喊,高町萌不用看都能腦補出那個胡鬧到讓人啼笑皆非的場面。
須王環(huán)一如既往的受歡迎——卻也一如既往的沒有地位。
尤其對常陸院那對雙胞胎來說,估計還是玩具的成分大于朋友的成分吧!不過這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情況,沒有別人插嘴的份兒。
場上戰(zhàn)斗正酣的時候,沒有加入到其中的藤岡春緋按照鳳鏡夜說的方位找了過來。她覺得自己的思維陷入了瓶頸,需要一個旁觀者來幫她疏通一下。
“高町,幫我個忙可以么?”藤岡春緋站在樹下仰頭看著穩(wěn)穩(wěn)坐在樹枝上的黑發(fā)少女,手里拿著幾張不知寫了什么的紙??吹礁哳鹊皖^看她,還揮了幾下示意。
“幫我找個梯子吧?!彼潜蝗怂蜕蟻淼?,下去自然也需要個工具。
春緋聞言去借了個折疊梯,然后利索的撐了起來。高町萌踩著藤岡春緋找來的梯子回到了地面,順手接過藤岡春緋遞過來的紙張大致掃了一下——全都是寫剪紙恐嚇信。
不過也只是些普通的恐嚇信,看不出什么特別。
“我覺得這些是滿山同學做的?!碧賹壕p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然后又拿出了一張沾滿橘子味的白紙來?!暗膩磉@個什么都沒寫的白紙有什么目的……實在是沒有頭緒。”
“要我說,這兩種信應該是兩碼事?!睂Ρ攘艘幌聝蛇叺募?,黑發(fā)少女聳了聳肩。“第一
個是恐嚇信,第二個估計是來給你們搗亂的?”
“寫恐嚇信的紙只是一般的高檔白紙,這種紙不會有味道。因此上面淡淡的橘香你可以認為是沾染上的?!备哳葥哿藫凼种杏凶值目謬樞牛终f道,“但是就算滿山家里是經(jīng)營柑橘生意的,也不會全身都淋滿了橘子汁然后再寫信吧?!?br/>
“你不覺得這張紙上的味道濃的簡直像是把橘子汁潑上去了么,她的目的既然是寄恐嚇信,那沒必要再寄你們幾張果汁紙吧?”
“哈?”
“其他的我可就不清楚了。”高町萌把兩張紙塞回了藤岡春緋手里,然后一擺手向校門的方向走去。留下好學生一個人在原地繼續(xù)傷腦筋。
這么簡單地東西,她可不信那個‘鳳前輩’什么都沒看出來。他既然這樣安排了……那
就一定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完整的計劃了。
她可沒興趣插入其中當他的棋子。
說起來,明天才是正式校慶的話……那今天還是先住幸一哥家好了。從米花市過來一趟還真是挺麻煩的,又要做新干線又要倒車的。
下了決定,高町萌立刻掏出手機給自家堂哥打了電話。
……
另一邊,接到高町萌電話的社幸一正在LME總部,他剛把敦賀蓮最近的檔期跟社長匯報完畢,正跟敦賀蓮一起在往電梯的方向走。
看到高町萌來電,社幸一并沒有立刻就接起來——雖然高町萌還不至于冷血利用完就忘了人,但高町萌確實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自從她搬去米花市之后,這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
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敏銳的社幸一臉色變了一下,敦賀蓮不由的開口問道:
“怎么了?”
“沒什么?!鄙缧乙粚χ刭R蓮擺了擺手,空著的右手按下了通話鍵,“喂,小萌?”
“恩恩,沒問題,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好的,那等會見!”
社幸一掛了電話后才告訴敦賀蓮剛剛是高町萌打來的電話,她明天要參加櫻蘭的學院祭所以
今天回他家去住一晚。然后他們約好了晚上要一起吃飯。
“歡迎我也一去么?”
脫口而出的問題不僅讓社幸一愣了一下,說話的人自己也懵了。
他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高町萌……他不是應該離的越遠越好么?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自是不能再反悔,因此在約好的餐廳里,高町萌看到了一個不讓她驚訝的‘不速之客’——按照自家堂哥和對方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情況,他不來才比較稀罕。
點完餐,社幸一告罪去了洗手間,座位上就只剩下敦賀蓮和高町萌面對面坐著。
兩人都不是會主動挑起話題的人,客套話說完之后就安靜的各做各的。
感到手機的震動,高町萌隨手掏出手機回短信,不過短信還沒回完,她就被時不時掃來自己身上的視線弄的很不爽,于是她抬起頭看向?qū)γ娴亩刭R蓮用眼神詢問—一直盯著我干什么?
善于掩飾自己情感的男子立刻掛起了帶著一絲魅惑的笑容,好像是因為對方看向自己,自己才給予回應似的。
“真蠢?!备哳然匾詯憾镜脑u價。
敦賀蓮聽到這個評價也不生氣——他從不指望高町萌會說出夸獎他的話。
“還是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想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高町萌挑眉,好整以暇的靠在靠背上扯了扯嘴角。
……還真是高町萌風格的話。
俊美的男子失笑,不知為何覺得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又收起了笑容。
……這是不對的。
他很清楚,卻無法強硬的把這種念頭掐死在苗頭上。
習慣了高町萌的性子之后,對他來說,跟她在一起并不是件難熬的事情——甚至可以說的上
是舒心。
因為他可以只做自己。
但越是這樣……就越是不能靠近她。
對‘敦賀蓮’來說,高町萌實在是……太危險了。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動搖,越是……
在桌子上的遮擋下,男子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死死地壓在大腿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總是炒雞困……難道我這么快就患上了五月病這個絕癥么【喂】
五一假開始了!祝賀所有開始休假的妹紙們XD不用早起什么的真是莫大的幸福【你多久沒早起了還好意思說】
每日例行賣萌三求你們懂得【等等哪里不對】
話說回來最近炒雞文荒啊有木有推薦的好文啊_(:3」∠)_尤其是長篇的或者完結(jié)篇的!讀起來帶感!【泥垢】
QAQ我追的文好多都坑了嚶嚶嚶,這難道是詛咒么……開始琢磨腫么報復她們【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