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飯廖有明自己踢到鐵板,干了一瓶子郎酒,回家后吐得那個叫昏天黑地,整整調養(yǎng)了個把星期才恢復過來,雖然是自找的,但是心里對袁朗那個恨啊,怎么都壓抑不住了。
這不,最近幾天廖有明也沒少上網(wǎng)查這些算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結果這一查,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些個人全部都是靠觀察,靠忽悠才能碰巧準那么一兩次,毫無疑問,姓袁的這小子,也是靠這個套路給蒙準的,說不定這小子鄉(xiāng)下有個什么親戚就是干這行當?shù)模鴮W了兩手也說不定呢。
陰測測的看袁朗好不容易打發(fā)走那些女人,廖有明起身陰陽怪氣道:“袁朗,你小子不錯啊,靠忽悠接了個大單,瀟灑去了哈?也不怎么往公司來了,得,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做苦力活,賺小錢的了?”
“廖哥酒量那么好,怎么敢看不起你???”
公司本來就有規(guī)定,只要手里負責了案子的設計師,平時跑工地,和業(yè)主溝通時間都是自己安排的。
再說了,自己正惱火著呢,廖有明自己往槍口上撞,袁朗也就不客氣了,直接一句話噎得廖有明半天說不出話來。
孔清清這妮子平時要么在辦公室,要么就跑腿去了,今天還真是奇怪,找了兩圈,就是沒看到她人,一問才知道,又被蕭宏泰拉辦公室訓話去了。
等了一小會兒,孔清清雙眼紅彤彤的從蕭宏泰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袁朗,趕緊抹了抹眼睛,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臉道:“嘿,讓你看笑話了?!?br/>
“又訓你了?”袁朗看了一眼蕭宏泰的辦公室,心里有些不爽。
其實孔清清這姑娘辦事能力很不錯,雖然不是名校畢業(yè)的,但是跟公司其他設計師比,不管是理念還是技術,都絲毫不落下風,但是她的性格和謝琳琳那種不一樣,做人沒有那么圓滑,也不知道說什么漂亮話,在職場這種人其實挺吃虧的。
孔清清搖了搖頭:“不說這個,你別墅設計弄得差不多了么?我看謝姐每天忙上忙下的?!?br/>
“我負責的部分差不多了?!痹庶c了點頭,笑道:“走,吃飯去,我請你。”
“不用啦,我也不餓。”孔清清搖了搖頭:“我手頭還有點事情沒做完呢……”
“沒做完等下做,已經(jīng)到飯點了?!痹手噶酥笒煸趬ι系溺姷溃骸叭耸氰F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說完,肚子還真“咕咕”叫了兩聲。
孔清清一聽就“噗呲”笑了,稍微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道:“那好,陪你吃完我再做?!?br/>
在廖有明酸溜溜的眼神當中,兩人下了樓,隨便找了一家人不算多的飯店,紅燒牛肉,醋溜土豆絲,酸辣排骨,清蒸鯽魚……菜單上做能當主食的菜,幾乎都被袁朗給點遍了。
“咱們兩個能吃得了那么多么?”孔清清看著這一滿桌子菜,都有些愕然了。
“可以,你相信我的食量?!痹蔬@會感覺整個身體都空了呢,別說一桌子菜,估計光給他一桌子,都能把它啃掉。
等米飯一上,孔清清還真大開眼界了,看袁朗吃得好像不緊不慢的,一會兒一盤菜就消滅光了,哪里還用擔心吃不完的問題。
“你慢點兒吃,別噎著。”孔清清笑瞇瞇的看著袁朗歡樂,自己夾了一塊魚到嘴里,忽然沒了胃口,嘴里喃喃道:“哎,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升設計師……”
“我覺得按你的能力,應該很快?!?br/>
發(fā)現(xiàn)孔清清情緒低落,袁朗咕嚕喝了口水,寬慰著道:“你看我,不也是走了個狗屎運,公司就把我轉正了,只要有機會,你也可以的?!?br/>
“嗨,你那是實力……”笑著搖了搖頭,孔清清黯然道:“我真怕自己堅持不住了,說不定你哪天再看到我,我都已經(jīng)嫁人了。”
“這也不矛盾嘛。”袁朗夾了塊紅燒肉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找個好男人嫁了,不一樣可以發(fā)展事業(yè)么?
“不一樣……”孔清清心事重重的回了一句,似乎話里有話。
抬起頭看了孔清清一眼,袁朗發(fā)現(xiàn)這姑娘似乎很是悶悶不樂,眼眶又紅彤彤的圍了一圈,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啦?是不是家里有事?有事跟我說說,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你?!?br/>
這姑娘從面相上看,不知道是因為沒有睡好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臉上父母宮的部位一片暗沉,讓袁朗不由得問了一句。
“嗨,沒事,就是心情不太好?!笨浊迩迕銖姅D出了一絲笑臉:“好想趕緊轉正,跟你一樣多賺點錢。”
孔清清雖然是深港本地人,但是家里條件也是一般,這個袁朗是知道的,再說,實習了三個月了,除了每天拿那點死工資不說,干的也都是寫跑腿的事情,其他那些設計師根本不愿意帶一帶,到現(xiàn)在一個項目都沒做過,這么熬下去,一般人都會失去信心。
不管如何,設計師是靠作品說話的,不管你平時做了多少幕后的事情,你連一個作品都拿不出來,說不好聽點,其實也就等于是白干了。
“說不定今天開業(yè)務會,公司會給你安排一個案子不是?”
既然孔清清不愿意說,這也是別人的家事,袁朗不好多問,只能道:“人生嘛,總得抱著希望,才會有樂趣?!?br/>
“恩,總要向前看才對?!笨浊迩搴莺莸狞c了點頭,扒拉了一大口飯到嘴里。
“這樣才對嘛?!痹庶c了點頭,鼓勵道:“大口吃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br/>
這一頓飯整整吃了十二個菜,當然其中大部分都被袁朗消滅了,等把桌上的菜基本掃蕩干凈,看了看時間,也已經(jīng)差不多下午兩點,到了公司開大會,安排下個月業(yè)務的時間,結了賬,兩人就往公司去了。
就在袁朗前腳到公司大樓的同時,一輛白色的賓利轎車也跟著駛入了這棟大樓的停車場,孫卓坐在車上手里拿著那個玉葫蘆,滿臉都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