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這距離近的機會多的是,怎么就不見妳害怕了”
離降落還有段時間,韓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逗弄眼前驚慌失措的人兒。
看到程青青不懂自己話中的意思,韓曄低附在耳畔說了幾句。
只見程青青耳根子驟然泛紅,臉頰也浮現(xiàn)出一片漂亮的粉色,瞪了過去“無恥”
韓曄竟然,竟然在公開場合說這種話,旁邊還站在那么多的空服員,盡管已經(jīng)壓低了聲音,但也難保沒人聽到。
要是被傳了出去,自己的臉要往哪擺。
程青青將臉頰埋進(jìn)雙手中,掩耳盜鈴的動作,讓韓曄哭笑不得。
“妳以為這樣別人就不知道妳是我太太了”
韓曄無情的戳破事實,程青青生無可戀的放下手,也只能接受這既定的事實了,不然還能怎么辦。
“這次一同出差的同事很多嗎”
要先有心理準(zhǔn)備,不然程青青怕自己一時接受不了別人的注目禮。
韓曄思索了一下之前看的出差名單“財務(wù)部好像來了一個查賬的吧,其他的我沒印象,只有我會去現(xiàn)場,其他的都待在分公司里?!?br/>
還好還好,程青青松了口氣,旋即便想到剛才韓曄所說的財務(wù)部,不就是坐在自己隔壁的張小麗嗎……
還有那籌謀已久的誘惑計劃,全部都涌現(xiàn)在程青青腦海里。
“那我呢”
“當(dāng)然是跟我一起去?!?br/>
本來計劃在韓曄出差實到處去晃晃的程青青,這下可以說是整個都泡湯了,焉焉的低下頭,心情有些郁悶。
“你處理公事,我跟著做什么呢,礙手礙腳的。”
程青青絞盡腦汁想辦法看能不能自己留在飯店或是去街上逛逛也好。
“胡說什么”
聽到程青青自嘲的語氣,韓曄不滿的蹙起眉“誰敢嫌妳礙手礙腳,我第一個懲治他”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展現(xiàn)韓曄維護程青青的心思,程青青一時語塞。
韓曄知道程青青這是怕處理公事無趣,想出去透氣,便也不再隱瞞把她一塊帶來s國的想法。
“礦坑的事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這次主要是帶妳來玩的?!?br/>
程青青眼神一亮,語氣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除了上次去s市之外,程青青沒有過這種長途旅行的經(jīng)驗,而且上次的s市之旅,呵呵,根本沒玩到。
簡單來說分成了兩部份,其一,在床上度過;其二,被綁架了。
最慘的是,還被韓曄囚禁在家里,還配設(shè)了緊緊不離身的保鑣。
“當(dāng)然下午我們先去礦坑那拜訪當(dāng)?shù)氐拇彘L,處理完后就開始是假期了,整整一個星期。”
韓曄捏了一把呈現(xiàn)雀躍狀態(tài)的程青青臉頰一把。
程青青一時欣喜,小手纏上韓曄的脖子,要不是被安全帶阻擋,就差沒有親上去了。
飛機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降落,大氣中的流動圍繞在機身旁,起飛跟降落是最考驗機師技術(shù)的時候。
也是克服周遭氣流最為困難的時候,電視上播放的機難社會案件,最常發(fā)生的點正是起飛及降落。
今日被安排駕駛的機師,求于表現(xiàn),撤掉自動駕駛,選擇手動降落,或許是許久未親自操作導(dǎo)致有些生疏,差點受亂流的影響。
程青青一時顛頗差點摔了出去,韓曄眼捷手快的扶住才免于程青青碰撞。
一臉鐵青的往空服員那看去,只見原本大獻(xiàn)殷勤的空服員各各垂下頭不敢往韓曄那看去。
打從看到韓曄抱著程青青走上飛機,她們就很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女子是韓曄的心頭肉,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原本想著降落前可以拿到一筆可觀的小費,卻不想被自作聰明的機師給壞了好事,空服員各自在心中謾罵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是在說這機師。
“搭飛機還真刺激,像是在玩云霄飛車……”
程青青盯著韓曄那快要滴出墨來的臉色,想說一些讓他放松的話,韓曄聽到那滑稽的言論,臉上再怎么嚴(yán)肅也敗陣下來“妳啊”
“聽說s國有很多好吃的吧還最著名的就是地理景觀跟野生動物,我們都會去看嗎”
程青青開始比手畫腳著以前從地理課本上看到的內(nèi)容,頓時覺得心癢難耐,想快點下飛機感受s國那廣大綠色草原的氣息。
歷經(jīng)國際日期變更線,嶄新的一天又重新開始,這就是地球生態(tài)的奧妙之處。
s國的太陽才剛剛升起,程青青從飛機上便能看見那日出的美景。
橘紅色的光澤落在葉緣還沾滿清晨露珠的草原上,從天上俯瞰下去,宛如一顆顆閃耀的鉆石鑲在地面。
“當(dāng)然,我們都會去看?!?br/>
韓曄替程青青因睡了一覺而凌亂的發(fā)絲給整理好,確定飛機平穩(wěn)降落后,才替程青青身上的安全帶給解開。
“已經(jīng)到了。”
像旁邊的人兒攤開掌心,放置在她的眼前。
程青青盯著那雙手,又往上看了那雙含笑的褐色眼眸,也回應(yīng)一笑,將手放在那掌心中。
一股暖流席卷而來,宛如泉源的注入心頭。
兩人相視而笑,牽著手踏著慢慢沉穩(wěn)的步伐走出機艙。
此時的寧靜,對比人在x國的葉家此時的雞犬不寧,相差甚遠(yuǎn)。
葉家
“阿成你,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程母扶住隱隱抽痛的腦門,語氣結(jié)巴的朝坐在對面的葉成問話。
視線望過去,平常保養(yǎng)得當(dāng)看不出已過五十的葉成,此刻就像是日暮西山的老人雙手抱著頭,垂喪的坐在沙發(fā)上。
聽到程母的問話,使勁力氣的抬起頭,語氣有些艱澀“我說公司即將宣布破產(chǎn)了,無論多么的力挽狂瀾都于事無補了?!?br/>
“怎么會上個月,不,上禮拜不是還好好的,你不是還跟我說我們可能會擠進(jìn)上流社會,享受眾多仆人服侍的日子嗎怎么突然說變就變?!?br/>
“這玩笑不好笑,阿成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程母臉上堆著笑,想象葉成求證剛才他說的都是謊言,但等來的只有葉成埋在雙手中的嗚咽聲。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程母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吼。